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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本也没太多好奇,再好的墨宝,无非山水,风景。华扬这一出,倒是引得大家更为称奇。这纸上究竟画了什么。
话说这华扬并非故意让景若雅难堪,她只是一时心中好奇,想瞧瞧能送于景公子的墨宝是如何的风景如画,或是巧夺天工。谁知一不小心闪了她的眼睛。
“景公子,这画中究竟所画为何啊、、、”
“景公子,便让我们这些粗人也长长见识啊、、、”
景若雅对众人的言语不为所动,迅速唤过小厮,让他将画拿回屋中。这小厮也是心急,拿了画轴慌慌张张扭头就跑。不料被一桌角绊倒。小厮摔倒在地,画轴远远的飞出,落到男席女席中间分界之处。因了力道的关系,画轴竟自己打开了。
如画美男立于画中,身形窈窕,轻衣罗裳,一手抚于胸前,端看这些也是一副美人图。偏偏美人胸前衣襟未有整好,两边香艳锁骨微露,锁骨下一枚红豆似要耐不住寂寞,即将飞出一般。真真是香艳的不得了。
景若雅看到画轴散落铺开,自己极力隐藏的心事让她们看去,心里那个恨啊。‘蠢货、、、’
“快把画轴捡起来。”景若雅大声斥责那小厮。。
小厮顾不得腿上疼痛,捡起地上画轴,快步的离去。
看过画轴上所画风景的公子,小姐们表现各有不同。公子们,心下含羞,如此、、、、如此露骨的风景实在是有伤男儿家名节,还、、还被那么多女子看到,实事太不应该了、、、这景公子的名誉怕是要毁了、、、也有看好戏的,毁了好啊、、、、、景公子不是高雅吗?不是高他们一等吗?他倒要看看这景公子以后如何名门淑男啊。
女子这边,相互几个眼神,大家心里啥都明了。这南宫玥,高手啊,看景公子刚才那害羞脸红的神情。两人怕早有一腿了。两女争一男,好戏,好戏啊。
苏景年坐的位置正好看到画中那香艳风景,心里感叹‘自己是真不如南宫玥啊、、、’如此露骨,透明的示爱,她上辈子还真没做过。她原本只想借了此时,寒碜南宫玥一番,必定如今的南宫玥手里没什么钱财,礼物自是低薄。不想南宫玥也是给她面子。竟是给她们看了一出好戏。
心里讽刺着南宫玥,面上一副气愤之色,斥责南宫玥,“表姐,是何意呢?明知我倾慕景公子。却送这样一副衣衫不整的美人图,莫不是故意来侮辱景公子的。”
“我并非此意。”南宫玥急急辩驳。
“怎地不是,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表姐,枉我对你一片真心,你竟如此恶毒。”苏景年痛心疾首的指责南宫玥。
那些没瞧见画轴的宾客隐约从两人的对话里听出一些蛛丝马迹,‘必是南宫玥卷轴上所画有损斯文,或是伤害了景公子的尊严。’更聪明的一些会想到,这南宫玥竟与表妹抢一男人,真是有损做女子的尊严。所谓‘朋友夫不可欺’
这都是自己表妹的人了,竟然有霸占之心。却是败类啊,女子们的耻辱啊。
面对周边众人的指责,南宫玥是有理说不清啊。况且,她送的画很多人都看到了。就已没有了理由。所谓‘众口铄金‘,她不得不灰溜溜的离席而去。
离去时,南宫玥看了眼脸色青黑的景公子,唉,她这是倒了什么霉运啊。早知如此,还不如买盒‘白莲糕’呢?
景公子若知南宫玥心中所想,定是把那盒让他失了脸面的白莲糕砸她脸上。苏景年虽说让他失了面子,可面子下回可以赚回来。南宫玥让他失了‘清白’,这清白如何争的回来。明日怕是整个青阳城的人都传开了。
宴席到了这里,大家纷纷向景若雅告别。菜虽没吃多少,戏却是看了。再待下去也是徒增尴尬。
沐暖随着人群,出来景府。便向自己的马车慢慢走去。景府刚才上演的戏码,并未在他心里引起波澜。他在乎的从来只有苏景年一人。
走近马车,看到一边候着的翠儿,勾了个唇角。抬脚便要上车。
“暖儿,不想等我吗?”苏景年一手拉过沐暖的手,一手搂着小腰将沐暖带回了苏府的马车。
“公子,公子”翠儿在后面大喊。
苏景年也不管他,只留一句,“你家公子我自会送回沐府。”
看着自己公子上了苏景年的马车。翠儿恨恨的想,‘果真是登徒女,抢了他家公子。’遂上了马车和车夫先回沐家。
苏府马车内,一个低头不语,一个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