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伐纣,伯夷叔齐叩马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谏,终不得阻之,商亡后,伯夷叔齐二人不食周粟,饿死于首阳山,此二人为义士否?”
“确是义士!”
“据史书记载,周武王伐纣克殷,微子乃持其祭器造于军门,肉袒面缚,左牵羊,右把茅,膝行而前以告。于是武王乃释微子,复其位如故。”青桐徐徐道来,声音平静无澜,“微子此举可称仁否?”不待公孙莫言回答,她复又说道:“同是亡国之臣,伯夷叔齐为商守节不食周粟为义,微子启自缚衔璧乞降为仁,小女子实在糊涂,到底选择哪般才是仁义?”
公孙莫言并未直接回答,反倒是对青桐夸赞起来:“姑娘慧心妙舌,此问着实高妙!”继而侃侃而谈:“就伯夷叔齐二贤而论,为故国殉节必然是仁义之举,至于微子启,若是他也如伯夷叔齐二人一样殉国,固然是凛然大义,可他非但是殷商旧臣,更是帝辛之庶兄,为皇室中人,乃商族之后,他乞降于周武,忍辱负重,也是为着祖宗祭祀之不绝,如此观之,并不有损微子贤名。”
青桐嘴角微扬,意料之中。人们总是不愿轻易去否认那些早已被史书与世人认定为贤德的人,甚至不容有一丝批驳与质疑的声音。
座上一年轻儒雅的男子道:“公孙先生所言不虚。临商亡其国之事,择生或是赴死,不过是一个结果,不足以评判其人贤昏。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令人敬仰,而含垢忍辱、韬光养晦亦不能不说是可敬可佩。况且此事本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姑娘不必执着。”
她颔首浅笑道:“多谢二位先生指教!小女子获益匪浅。”她虽不完全信服他们的说法,却相信见仁见智一说,后人评价历史人物,本就难有十分客观者,多少会受到自身所处环境、所持观念的约束,是褒是贬,且随它去吧!
经此一事,席下众人窃窃私语者渐多。青桐偏头望见外面一个稍为熟悉的面孔,那不正是云桦在向她招手么!她好奇地起身走出将近酒楼。片刻之后,公孙先生偕方才说话的年轻男子离席退出厅堂。
苏彦笑道:“今日那女子发问,本以为公孙先生会被难住呢!”
“倘被难住,不是还有苏大公子你么!”说完若有所思道:“那女子前些日子时常来楼中听书,喜静坐于临窗的那个角落,却极少发问。近来很少到此,没想到今日来竟有如此一问,看得出,此女颇通诗文,锦心绣肠,当是扫眉才子。”
苏彦哈哈一笑:“天下间能得公孙先生褒扬之人屈指可数,更别说是一个女子了!”
公孙莫言不无遗憾道:“我见她云淡风轻的神色,并不像是完全信服我们的说法,恐怕她于殷商旧事有更多思量,只可惜她离去匆忙,倒是未来得及与她细细探讨切磋一番。”
苏彦清俊的容颜迎着习习秋风,拍了拍公孙莫言的肩膀说道:“来日方长,公孙先生不必遗憾,况且,若是有缘,自会重逢!”
两人言罢,一同去品茗叙事。
这厢青桐见了云桦,诧异道:“今天不是燕国使者返国之日吗,你怎会穿成这样跑来找我?”
云桦将她领到人稍少的街巷中,边走边说道:“今日巳时整装返程,现在还未到巳时,便出来逛逛,并非特意找你。”
“哦呵呵,原来如此,……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呢!”青桐掩嘴笑问:“那你将我唤出有什么事情吗?”
云桦踟蹰片刻,想到稍后不久便离开齐国,或许再难有机会了,她咬了咬牙道:“叶青檀为何还未娶亲?他是否有心仪已久或是不能释怀的女子?”她曾打隐约听过盛凌安的事。
青桐怔了怔,没想到云桦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个问题,她顿时了然,答道:“这个……公主你这着实让我为难啊,我与家中兄弟姐妹并不熟络,此种问题有些过于私密,我岂会知晓呢?恕我无能为力啊!”
云桦失望地咬了咬唇瓣,问道:“那你知道他现在何处吗?”
青桐道:“不知……”
云桦蹙眉,道是还有些事,便匆匆离开了。望着她的柔弱的背影,青桐摇了摇头,轻叹一气,又是一个痴心的文绮络。
------题外话------
最近可能比较忙……更新得慢,等忙过这阵子,一定全身心投入写文!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