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艾莱德先生,我正在同你讲述,我面前,黄金女士的右手並不存在”
。
枷锁二號说道。
她在说什么?黄金女士听不懂,也听不明白。
但她却再无法“摸”到自己了,她的右手小臂齐齐整整露出断口,血液往外喷溅。
右手,连带著那魔法阵一同消失了。
“额,怎么流血了?好麻烦啊————”枷锁二號皱了皱眉,看见对方血液落在地面,莫名有些难受。
於是她改换了说法:“尊敬的艾莱德先生,我正在同你讲述,我面前,黄金女士並不存在。”
“不!”在意识到將发生什么之后,黄金双眼瞪大,喊叫著。
然而,在燃著火焰断壁残垣之间,在那被烧去小半的藏书楼旁,被火焰烧黑的地表之上,原先站著黄金女士的地方,什么都不存在。
只剩下一声叫喊,在空气之中传播。
她消失了。
“尊敬的艾莱德先生,黄金女士的双胞胎妹妹是我的朋友。”枷锁二號继续说道。
隨著她讲述完毕,一个新的黄金女士出现在一旁墙角,穿戴整齐的黄金长袍、头冠、手环、戒指。
正冲枷锁二號打招呼。
喝过艾莱德的水,艾莱德便能想像出她,水在她的身体中隨著血液蔓延扩散,仅需数十秒便可以抵达指尖、大脑。藉助这些水,黄金女士身体中不存在秘密。
而她身上的黄金饰品,也是真实存在,光泽美丽无比,在夜色之下,在一旁建筑的火光之中有些耀眼,蒙上一层幻梦般的光彩。
“你们在做什么?打扰到我和贤者谈话了!”
长空圣者从通往地下的楼道中如风一般冲了出来,看著眼前消失了一半的藏书楼,傻眼了。
他望向枷锁和黄金女士,不明白这两个女人怎么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黄金女士在向我演示她的神眷能力,有些失控了。”枷锁二號笑道:“果然,强大的魔法只能由像您这样的强大魔法师来控制,我们这样的眷者,即使有深渊的眷顾,能获得的力量终究不是自身的。”
在长空身后,一道如魂的虚影中年男性悄然浮现,看了眼两人,皱眉道:“黄金,你身上的黄金都是王国的资產,少些胡乱浪费。”
“贤者大人,抱歉。”黄金二號顺从如流,低头鞠躬道。
这道虚影便是斯托克王国至高研究院院长,也是斯托克王国唯一的贤者,追忆。
“我与长空还有些事情需详聊,你与枷锁先回去休息,明日等布鲁诺王国局面確定后,再做谋求。让安保事务部將这里收拾一下。”
追忆望著少了一大块的大楼,有些心疼,但没对黄金女士发作,只是摆摆手示意她滚蛋。
隨后,他才望向东面天空的异象,眼中神色难明,似乎是期待著些什么。
“多亏了你,长空,这一次你做的真的很不错。”
这仿佛是说,东面天空中的事物,是他长空一手造就的。
但长空圣者显然对这一切摸不著头脑,甚至没联想到这一层,只觉得贤者大人夸他只会用些车转轆话来迴转,应该是夸得词穷了。
枷锁二號与黄金二號悄然离去。
“现在,我教你艾莱德大人教我的三句话,你可得学会了。”枷锁二號说道。
“嗯!”黄金二號回想起刚才枷锁二號的表现,眼中浮现期待。
“第一句是,某某东西不存在,你直接说就行了,如果怕和日常用语混淆,那就加上艾莱德大人的名字確认使用,艾莱德大人听到后会抹去你不喜欢的东西。念出来更快,不念出来的话,在心底默念也行,但艾莱德大人不一定能马上听到。”
枷锁二號说道。
“明白了”,黄金二號点头,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二句是,创造一杯水,这个是固定格式哦,造东西是很复杂的,艾莱德大人不能任由我们造一切,会引起不好的后果————只破例让我们造一杯水,这个很简单,也很有用。”
“哇,我懂了!”黄金二號愉快点头。
“第三句就是造一个人的胞胎弟妹,但名额有限,总的来说,就是高级神眷者和高位魔法师要儘量少造,要造有价值的人。”
枷锁二號认真讲解著。
“我很有价值。”黄金二號用力点头,对此表示认可。
“这三句话可以连起来使用,我刚刚已经教了你一次了,你应该学会了。”枷锁二號对黄金二號的学习態度点头认可。
“刚才教过————啊,我明白了,多谢。”黄金二號双手合在胸前,默默感谢著艾莱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