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爱的是修鱼彻吗?”
花筱涵知道不该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最理想的方式,应该扑进羽墨非怀里,告诉他自己不会吃解药。
可嘴巴偏偏不听使唤,问出了一直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最大的隐晦。
“筱涵希望是这样吗?”
羽墨非叫她筱涵,疏远冷漠。就像是修鱼彻一样,望着她的眼神再温柔。也还是隔着一层。
“你怎么老把问题丢回给我,我要知道还问你吗?”
“你已经动了想吃解药的心思了,如果是这样我不拦着你。但是我会把你送到修鱼彻身边。”
羽墨非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想到她一直把解药随身带着。说不定哪天就会吞下,恢复记忆离开他。心里就痛成一片。与其看着她走,不如现在就送走她。
“羽墨非,你别后悔!”
言罢,花筱涵一把抓过羽墨非手中的瓷瓶。撅了盖子就欲往嘴里倒。
羽墨非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夺过瓷瓶狠狠扔到地上。有力的臂膀将她楼进怀,迫不及待的覆上她的唇。
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掌风一扫大门紧闭。一边吻着,一边半拖半抱的将她推到床边。
精壮的身躯压上她柔软的身子,密不透风。
吻得夺人心魄,天昏地暗。花筱涵的大脑一阵阵缺氧,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直到衣服被剥去,感受到他炙热的胸膛,迷离的神色才忽地回归。
“不要!”
花筱涵推着他,可羽墨非捉住她的小手,再次封住她的嘴。
“唔唔——”花筱涵扭着身子,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明显带着怒火。
羽墨非从不愿勉强她,虽然那怒火好似要将他烧成灰烬,但他还是隐忍着坐起了身。
“对不起,吓着你了。”
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伤感,花筱涵拉上他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我是怕伤着他。”
羽墨非愣了许久,怔怔望着花筱涵。
“我,我,你”头一次见他这般语无伦次,花筱涵弯了唇角。
“两个月了,这一次我谁都没有告诉。”
羽墨非眸中闪着亮光,感动不知说什么好。
憋了半天,俊脸凑近花筱涵,轻轻将她揽进怀,在她耳畔低语。
“娘子辛苦了。”
花筱涵推开他,盯着光溜溜的身子扫视一圈,翻转再细查一遍。
心头压着的石头总算松了,总怕他会再添新伤。
“放心吧,为夫这次谨慎的很,以后会更加的谨慎。”
“不是腿断了吗?”
羽墨非撒娇般抱着她蹭了蹭“为夫的意思是,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嫌弃你。”
情话很受用,花筱涵靠着他,渐渐安静下来。此刻什么都不再重要。
一整夜,两人和衣而眠。花筱涵睡的格外踏实,羽墨非却小心翼翼的,生怕压着她。
时不时挑开眼,黑亮的眸子里是掩不住的喜悦。薄唇一直扬着,想着想着目光就扫到她的小腹,忍不住暗自低笑。
***
待花筱涵醒来,发现已经到了断崖下腹部的山洞。
借着亮光才发觉,这山洞里大大小小连着数十个洞口。像是盘丝洞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