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现在死在本王眼前,本王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贺兰馨儿继续念着咒语,羽墨白脸色发白。鼻息间一股热浪,刺目的鲜红昭然落下。
正可谓爱之深恨之切,贺兰馨儿对羽墨白的恨来自于对他的痴恋。看似是想折磨他,其实连自己也搭了进去。
尤其是在去白寨的日子,两人甜蜜无间。虽然那时他不知道她就是贺兰馨儿,却每每在动情之时,唤着馨儿的模样,都触动着她的心房。
一声声,一句句,她的恨早就被消磨。取而代之的是占有,是无尽的纠缠。
贺兰馨儿停了咒语,站起身穿好衣衫。
“羽墨白,这辈子除了我,你就别想着别人了。要不羽晨光会是第一个被牵连的人。”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铁钳般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胳膊。贺兰馨儿不怒反笑,顺势勾上他的颈。
红唇蹭到他唇边“还想继续吗?”
“滚!”
***
断崖。
花筱涵跃身而下,感觉身体穿过带着湿气的云烟,划破神秘的雾气。快速的下坠。听见紫墨的呼唤,心尖颤了一下,恐惧一闪而逝。
羽墨非,你会出现吗?
风大的花筱涵睁不开眼,时间仿佛凝固了。自己好似飞了起来,脑中就像是放电影似得。全部都是羽墨非的脸。
正在这时,忽然从崖壁上窜出一条黑色皮鞭。霎间便缠住了花筱涵的腰身,卷住一拉。花筱涵感觉在空中滚了好几圈,赫然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不等她睁开眼,就被紧紧箍住,勒的好似要窒息。
“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花筱涵轻笑“我就知道你没事。”
羽墨非一滞,松开铁臂。捧起她的脸,狠狠攥住她的唇瓣,细细的碾压。
若不是紫墨那声吼,很可能她就摔下去了。下面的埋骨之地,就如其名。绝无生还可能,就连骨头都会碎成渣。
舌尖教缠,牙齿打架。两人把彼此折磨的发疼,就是舍不得丢手。怕一松开就会化作一场梦。
直到吻的花筱涵两腿发软,有了瘫软之势。羽墨非才松开她,凤眼又仔仔细细的将她打量了一遍。
“以后不许这样!”
“谁要你瞒着我?”
“有理了?”
花筱涵垂下头,只要他没事,被说几句又何妨?
羽墨非挑起她的下巴,眼睛微眯,带着灼热的光。
“发誓,以后不会再干这么危险的事。”
花筱涵听话的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让相公干这么危险的事了。”
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羽墨非第一次感觉脑袋罢工了。
看她满脸带着不可抑制的喜悦,心里是不可言喻的幸福感。
侧过头,薄唇轻轻碰上她的唇瓣。
空闲的大掌不自觉滑到她的腰间,慢慢收紧。让她贴合着他坚实的胸膛,加深这个吻。
“咳咳,爷,今个是不是可以散了?”
听见陆青的声音,花筱涵顿时石化了。
擦,光顾着高兴,竟没发现还有其他人。完了,完了,这下人丢大了。
羽墨非松开她,唇边挂上笑。
“害羞了?”
花筱涵白了他一眼,沉了口气。
“你这是要避人耳目,还是有其他目的?”
“都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