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筱涵毕竟是现代人,喜欢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和**。终日住在羽墨白这,虽然不需要操心,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可不想羽墨白的态度却异常强硬。
“搬出去的事想都别想,孩子想要留下本王不干涉,如果你若是需要,本王还可以给孩子一个名分。”
羽墨白此话一出,不仅是花筱涵愣住了,就连蛮宝贝也是满脸不解。
“呵,我又没有和王爷签卖身契。凭什么不能有自己的选择权?”
花筱涵最讨厌被人束缚,更是讨厌羽墨白一副为她做主的样子。她有手有脚,又不是怨妇。要名分吃吗?
羽墨白一听抬手拍在桌上,只见桌上的杯子颤了颤裂成了两半。
“本王让你有选择权,你就有。让你没有,你就什么都不是。”
花筱涵和蛮宝贝都没有见过羽墨白如此阴冷的一面,心中都是波澜狂起。
可心中的不甘,无论如何都不会泯灭。
这日后的某天,花筱涵借故去‘天上人间’溜出了睿王府。
向来是冤家路窄,偏偏在路上碰见了卓仙儿和司空莎莎。
司空莎莎还算礼貌,可卓仙儿一见到花筱涵就变成了一只斗鸡。
“哼,扫把星!”
花筱涵实在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对她而言肚子里的小家伙才是最重要的。
本欲装作听不见离开,不想卓仙儿猝不及防的冲上去,抬手就给花筱涵抡了个耳光。
上次打完卓仙儿害蛮宝贝中毒,花筱涵已收起了自己的性子。能忍则忍,可偏偏卓仙儿非要挑战她。
不等卓仙儿闪开,花筱涵反手就扇了回去。
“花姑娘,仙儿妹妹。”司空莎莎急忙上来拦阻。
“莎莎姐,你别拦着我。今天就是被她打死,我也要给非哥哥讨个公道。”
花筱涵蹙眉,淡淡扫了一眼司空莎莎。
揶揄道:”卓姑娘还真是好打不平,这次又要污蔑我什么?”
“呸,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害的非哥哥退婚,自己却去黏着睿王爷,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花筱涵眸中陡然喷出一股怒气,抓上卓仙儿的领子。
“不了解的事就不要下定论!我何时让羽墨非退过婚?”
她是做了挣扎,可羽墨非当初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飞羽阁,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这时,司空莎莎突然推了花筱涵一把,美目中滑下两行清泪。
“花姑娘这样说未免太不近人情。我阿弟一心为你,可你攀上了睿王,何时再顾过他的死活?你瞧瞧飞羽阁烧成什么样了。阿弟连尸骨都没了,可你却连面都没露。”
司空莎莎说罢哽咽起来,字字句句敲打在花筱涵心上,记忆中一片空白。
“莎莎姐,咱们走!理这种荡妇做什么?”
说罢狠狠朝花筱涵吐了口口水,愤然离去。
花筱涵愣了很久,拔腿朝那个许久未回过的地方跑去。
此时,飞羽阁周围只留得几间残垣断壁,焦黑的土地上,早已看不出曾经的模样。
花筱涵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心口又闷又疼。葱白的指尖轻轻划过荒芜的土地。
不知为何,心脏已经抽疼,可就是没有眼泪。
毫无意识的捧上一掊黑土,好似那里残存着羽墨非的余温。轻轻贴在脸上,喃喃低语:“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你。”
羽墨非没有成亲的事,为何蛮宝贝和羽墨白没有告诉她?就连王府毁成这样,他们也只字未提。
想到这,花筱涵背脊一寒。不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蛮宝贝说她和人上街打架,至今她都没有那段记忆。而且那天后,好像一切都变了。就连自己好似也和以前不同了。
羽墨白不会告诉她实话,蛮宝贝已经完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花筱涵思来想去,直接回街上,雇了辆马车直奔烟雨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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