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又怪不得人家嘛。”
“为师正巧到烟雨山庄来办点事,瞧着你在这里就来瞧瞧。”
花筱涵连忙将他请上座,倒杯茶。
“师傅来找修鱼彻吗?”
“怎么,你不信为师?”
“信信信。”嘴上这么说,其实花筱涵才不信咧。谁找人穿的黑乎乎的还蒙着面?莫不是师傅是梁上君子?
“有身孕了?”
“恩”废话,没身孕挺着个肚子塞的棉花吗?
“既然有了身孕,刚才那样危险的动作要少做。”
“谢谢师傅关心,徒儿也就当是活动身体了。”
“为师说话现在不管用了?”
“没有没有,徒儿下次不敢了。”
擦,这是来看她的还是来上教育课的?
“那就好,为师走了。”
花筱涵连忙将他送到门边,眉眼玩玩笑着。趁他抱拳的功夫,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了面巾。
面对陌生的脸,眸中闪过一抹失望。
“呵呵,徒儿跟您闹着玩呢。”
“哼!”遂后夺过面巾便遁的无影无踪。
花筱涵回了屋,靠在门上。唇角轻轻扬起。
羽墨非出了烟雨山庄,好久缓不过神。瘫坐在地气喘吁吁。
“羽王爷这是怎么了?”
羽墨非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狠狠剜了一眼修鱼彻。
“明知故问!”
“要我说你这法子真是愚蠢透顶了!”
“要你管!”
“你连见她的勇气都没有,还指望她会原谅你?”
“滚!”
羽墨非生来从没有像刚才那般紧张,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忍着想要将花筱涵揽进怀的冲动,硬是憋出几句话。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时心都快蹦出了嗓眼,整个手心里都是凉汗。
“让我滚没问题,明天想要再进我烟雨山庄可就要增加难度了。”
羽墨非没好气的瞪着他,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
原来是今天放他进去,是为了勾起他的胃口。
“修鱼彻,你别耍赖啊!筱涵恢复了记忆你就该让她自己选择。”
“是让她选啊,可她不是没选你吗?”
“那也不代表选你了!”
“我可是孩子的舅舅,你要知道现在得罪我觉得没好处。”
羽墨非面皮一绷,立即扬起谄笑。
“我说小舅子,灼海那边几个园子你可还看的上眼?”
“筱涵是我妹妹,羽王爷可别分不清大小王。”
擦,魂淡修鱼彻!
“大舅哥,大舅哥。城里那几条街随便你挑还不行吗?”
“金钱,权利我都不在乎。”
羽墨非真要疯了,这修鱼彻不是情敌的时候,比他妈是情敌的时候还遭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