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你还没弄清大局吧?羽墨枢已经弃了你这颗棋子了,绝思也无妨,那么点疼本王受得住。而且本王已经出兵剿灭了白寨。你现在还有可以靠的人吗?”
贺兰馨儿瞬间如置冰窟,不,不可能。她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还没有让羽墨白爱上她,还没有毁了羽墨白。怎么能这样?
霎间,贺兰馨儿催动了绝思。泣血般望着羽墨白,眸中爱恨交织。
“既然这样,咱们一起下地狱吧!”
可不等她袖中的匕首举起,羽墨白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封住了她的穴道。
“你不会死,从今个起你会活在地狱里。”
“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其实羽墨白对贺兰馨儿有恨也带着愧疚。他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从修鱼彻那里讨了药。抹去了她的记忆。
***
街口,一米阳光依旧在那里。人流不息,蒸蒸日上。
羽墨枢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想着曾经如梦般的日子。
拓跋烈焰输了,羽墨白趁机釜底抽薪,连带着五万禁军一起收入麾下。
羽墨非更是放出了一个惊天的雷,炸的他魂不守舍,朝思暮想。
“老二,今个怎么有空出来?”
羽墨枢抬眼望着羽墨白,神色有些不自然。
以前表面再好,背地里都叫着劲,三人互相黑着。现在,羽墨白得了势,却处处辅佐他,并上书恳请卸甲归田。据说羽墨非得了宝藏,然而整个人如蒸发了一般。
“宫里等不着,就出来找找看。”
“冷七七是灵女的我也很意外,老三还真能沉住气。”
羽墨枢不语,娃娃脸上带着淡淡悲伤。
不自觉想起花筱涵,那时为了冷七七他几次差点杀了她。前不久还抓她回去当太监,没想到她竟是冷七七的替身。那么多年为了冷七七,受了那么多苦。
“感到抱歉不如去看看她,据说她恢复记忆了。”
“不了,可能她最想过的日子,就是没有我们的日子。”
羽墨白笑笑,是啊,那样随性的女子。或许最想过的生活便是忘记他们吧!
“阿嚏”
烟雨山庄,花筱涵狠狠打了个喷嚏,整个脑袋都懵了。
“是不是凉了?”
修鱼彻紧张的急忙将外衫脱下给她披上,树上某人醋的眼都红了,可是却迟迟不敢现身。
“小彻子,哀家饿了。”
“得嘞,奴才这就去给您弄吃的。”
随着身子越来越重,花筱涵饿的也越来越快。修鱼彻现在整日围着她团团转,又是做吃的,又是捏肩捶背。真和小太监差不多了。
花筱涵坐在葡萄树下,心头有些浮躁不安。总感觉今天有点怪怪的,却又说不出为何。
待吃完饭,回到房中。刚欲关门,一股子劲风,裹着衣裾便扫进了房里。
恢复了记忆后,她可不是之前那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小虾米。
虽挺着个肚子,但动作却灵敏如鱼。
一个回身,抬脚便踢向钻进屋的黑衣人的面门。
黑衣人连忙退后,花筱涵袖口抖出飞刀,另一手上匕首也迅速补上。
根本没有停歇的空隙,眼看黑衣人避得开飞刀,就要被匕首刺中。
这时“不孝徒,连为师都不认得了?”
沉稳熟悉的声音响起,花筱涵立即收了势。
“啊,师傅,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傅,就像是昙花一现。早就快在她记忆中消失了,这会子却又莫名出现了。花筱涵虽然嘴上恭敬,但手下却依旧是戒备着。
“哼,你可真不省心。为师见你状况连连,自然没有机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