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晴听着听着,鸡皮疙瘩瞬间都起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原来明慎冷漠的外表还可以爆发出这样澎湃的小火焰?真是人不可貌相。
水晴双手互握放在脸旁,稚嫩的少女心憧憬着,“如果有人给我挡掉那致命的一击,估计我也会爱上他吧,但是那人长得千万别太丑就好了。”
“你们女人就是幼稚。”莫逸辰摇摇头,“我看你还是别想别人了,想想自己吧。你对靳伟有没有感觉啊?他可是个好男人,你这么没有女人味的女人,居然都有人喜欢,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有那天你唱歌唱得那么恐怖,靳伟还有勇气向你表白,这不充分证明了这是一份赤诚的真爱吗,既然如此,你还挑什么?再挑的话,屁都吃不上热乎的了。”
莫逸辰只顾着自己说得过瘾,完全没有发觉水晴眼里已经燃满的怒火,她突然一个拳头过来,直奔莫逸辰,莫逸辰也歇够了,反应倒是很快,一个翻滚起身,躲到一边,但是他没有想到,水晴的动作更快,狠狠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转身就是一个利索的过肩摔。
莫逸辰痛苦地躺在地上,喊道,“我的腰!这是散打,不是柔道!你居然来真的,好吧,我跟你拼了。”
“啊!” “不要!”“救命!”结果可想而知,训练场里充斥着莫逸辰的惨叫声。
***
凌谦策,廖靖凡,梁淼淼一行人刚走到楼道口,就听到了莫逸辰的哀嚎。
梁淼淼轻轻挑眉,调侃道,“头儿,要不我们等会儿再进去吧,这声音好美妙,咱们再多听一会儿。”
一进门,大家就看见趴在地上的莫逸辰满脸的生无可恋,待他看到凌谦策的时候,仿佛遇到了救星,“头儿,救我!救我,我快不行了。”
自从这女人来了一会,他的□□总在不停地受着折磨。
“啊!” “啊!”
“好了!”凌谦策终于发话了,莫逸辰明显不是水晴的对手,再继续下去,难保莫逸辰不会受伤。
水晴停下手中的动作,叫了声“头儿。”
廖靖凡扶起莫逸辰笑道,“我们是来当陪练的,看来不太需要了,你们练得很好嘛。”
莫逸辰乞求地眼神看着廖靖凡,“廖哥,千万别走,这女人疯了,她想要我的命!”说着躲在廖靖凡身后。
凌谦策严肃道,“莫,你的体能再练练吧。”然后又对廖靖凡道,“靖凡,你帮帮他,从基础体能开始。”
凌谦策让他报名散打比赛,也是想通过比赛的前期训练,来提高他的身体综合素质,免得每次体能培训成绩总是有惊无险地在分数线上徘徊。
“是,头儿。”
凌谦策看向梁淼淼和水晴,刚要说让梁淼淼当水晴陪练,反应极快的梁淼淼马上说,“小晴晴,哥哥就不帮你练了,我的技术还不如你呢。”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当陪练,恐怕也会是莫逸辰的下场,“头儿可得过散打王,他能够指导你,给你提高,我就不行了,不能托你后腿,我说的对吧,头儿?”
梁淼淼一下子将凌谦策的话堵了回去。
“嗯。”凌谦策算是默认了。
话音刚落,凌谦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挂断电话后,凌谦策道,“万达公园地下水沟里,在一个红白蓝塑胶袋里面发现一具尸体。”
“头儿,我跟你去。”水晴不能放过这样好的学习机会。
“恩,出发。”
随着水晴的走远,莫逸辰觉得自己的全身放松了很多,身体也不那么疼了。
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公园,因为园内设施不完善,管理不到位,所以园内的路也没有修好,因此很少有人进来。
发现尸体的位置是一个排放污水的地下水沟,地下水沟的入口可以容纳两人进出,保洁人员也只是定期来打扫。
报案的就是保洁人员,在清理下水道入口时,发现了一个红白蓝塑胶袋散发着不同于垃圾的臭味,打开后更是恶臭,里面竟然是一具尸体。
痕迹和侦查的同事们已经来了,并且封锁了现场。
凌谦策和水晴刚接近地下道,就闻到了一股恶臭。
两人穿好法医专用防护服,带着法医勘察箱刚打算进入地下水沟时,突然地下道尽头一块大石头掉落了下来。
武沉泽过来道,“凌队,你们别进去了,刚才掉了很少量的泥土,我本以为没事,现在居然掉下石头了,太危险了,等相关人员做完加固再行动吧。”
原来这个地下水沟只是挖的,并没有防护巩固措施,随时可能会有石头和泥土掉下来。
“这样会破坏现场的。”凌谦策皱眉道,随后对水晴命令道“我先进去,现场环境恶劣,你留在这里。”
“不行,你不能进去!绝对不可以!”水晴对他喊,完全忽略了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忽略了平日她对他的畏惧。
凌谦策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径自来到地下水沟的入口。
“我跟你说别进去你没听见啊?!”水晴歇斯底里地对他喊道。
凌谦策没有听他的,继续向前走,水晴在他身后,一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