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晴哪里有他的力气大,差点被他拖着往前走。
“不要去,你就是不能去,太危险了。”说着,水晴将两只脚也勾在了他的腿上。
刑警队的同事都看傻眼了,武沉泽更是摸不着头脑,水晴这小丫头的激动点和别人不一样,包括她上次替他们侦查“打抱不平”也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放手!如果现在加固现场,势必破坏得更严重,我很快就会回来。”凌谦策也很无语,这女人不停地刷新着他的人生观。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凌谦策居然听出了水晴的哽咽声,抱着他的手也更加紧了。
“快放开!”
凌谦策给刑警队的同事使了个眼色后生生将她的胳膊掰开,随后两名刑警将水晴腾空抱开。
等水晴站定后,凌谦策已经进去了,眼眶也红肿起来,不停地抽泣着。
采集周围物证的同事纷纷议论着。
“这丫头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就是啊,怎么感觉像凌队再也回不来了似的?”
“谁知道啊,还真是个奇葩呢。”
“我还以为上次和水局顶起来只是个偶然,原来不是。”
水晴完全没有听进去同事的嗤笑,只是专注着地下水沟的入口处。
凌谦策则小心翼翼地走近尸体的位置,红白蓝塑胶袋处于倒下的状态,尸体的头部和双脚暴露在外,尸体发黄,且看起来油腻。
从红白蓝塑胶袋的位置来看,一开始的位置应该是立在一边墙上,尸体应该是在保洁人员发现后查看时才暴露在外的。
凌谦策边检查,边做尸检记录。
水晴低垂着头,眼睛红肿,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她那颗战战兢兢心终于盼到凌谦策出来了,像小燕子一样飞到凌谦策身边,扑到他怀里。
刑警队的同事们似乎不再觉得她的行为奇怪,一切都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地进行着。
“可以放开我了吗?”凌谦策面无表情道。
水晴马上松开他,脸红到了耳根。
凌谦策来到武沉泽身边,武沉泽条件反射似的向后退了一步,简直是太臭了,那股臭味让他想吐,不禁干呕起来,心里暗暗佩服着水晴,凌谦策接触过尸体,那么臭,她居然还能抱得上去。
凌谦策面无表情道,“尸体女性,全身赤裸,大概死亡时间是一周前左右,胸部被人用利刃切割,面部无法辨认,编织袋内没有任何身份的线索,年龄无法识别,需要进一步尸检,直接送尸检中心吧。”
武沉泽捂着鼻子道,“看来,凶手不想让我们查到死者的身份。”接着他对侦查队的人员道,“查近一周左右失踪女性人口,并加大外围目击证人排查,抽取附近的监控记录。”
“是!”
***
凌谦策和水晴到尸检中心还没有下车,就看到老胡带着防毒面具,紧紧地皱着眉头吵吵着,“受不了,太臭了。”老胡打开了所有排风系统,仍然没有什么效果。
几个年轻的技术员也是被熏得干呕。
水晴原来实习的时候见过恶臭的尸体,但是看到他们的反应,还是觉得胃有些不舒服,再看凌谦策则是一脸的淡定,水晴叹气,除了法医的原则,什么事才能让这个冷漠的人有些反应呢?
两人戴了两个防毒面具似乎也不能防御臭味的侵袭,随后穿了两层解剖服,戴了双层手套后才进入解剖室。
检查尸体的过程并不顺利,尸体表面非常油腻,解剖手套与尸体表面接触时,没有任何着力点而打滑。
凌谦策认真观察死者胸口的切口,“死者乳/房被锐器切割,边缘整齐,根据周边出血情况,死者在被切割胸部的时候仍然有生活反应。”也就是说死者的乳/房是活着的时候被切下来的。“像是专业从事这方面工作的人。”
水晴道,“头儿,你怀疑是外科医生?”
凌谦策正色道,“目前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也有可能从事相关行业的人。”
“死者表面伤痕不明显,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水晴仔细观察死者表面是否有擦挫伤等伤痕。
“嗯,也有可能是先将死者迷晕后行凶的,至于是用药物还是用其他的方法,我们可以先取死者胃容物做排除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