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办公室吗?”水晴问道。
“没地方了,这间办公室也不是我的独立办公室,只不过大家自发帮我让出来一间办公而已,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办公,可以和梁淼淼坐邻桌。”
提到梁淼淼,水晴克制住颤栗的冲动,她想自己还是在这里待着吧,以免被他的“攻势”骚扰。
“我还是在这里吧。”尽管梁淼淼那里是“水深”,凌谦策这里是“火热”,但她还是觉得这里相对安全一些。
“嗯。”凌谦策见她同意,就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工作了。
水晴见桌子上有些文件,似乎很久没有人动过的样子,上面已经有了一层细细的灰尘。
她将文件放在窗台上,打算先擦拭干净,谁知抹布刚放上去,就掀起了灰尘,让她吸入后忍不住不断呛咳起来。
他们这里都没人打扫卫生的吗?
“咳咳……”水晴捂住嘴,转头时正巧看到凌谦策正在抬头望着她,他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情绪,幽深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水晴却读出了嫌弃的意味。
“对不起,咳咳……”
凌谦策收回视线,一切恢复如常。
“头儿……”她扭扭捏捏,实在不想打扰他工作:“我……”
“明天工程师过来帮你安装电脑和局内网。”
“哦,我……”她接着道。
“想查什么资料可以先在我这里查。”说完,凌谦策关掉自己的文件夹,让出位子,但是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水晴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他总能猜到她想要说什么,做什么。
她不好意思的走过去,坐在位子上,手持鼠标,但是瞪着屏幕并没有找到她想要找的局内网快捷键。
“在这里。”凌谦策突然俯下深,高大的身影仿佛瞬间将她覆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声。
这让她有些凌乱,心脏猛跳了几拍。
她识相地躲开覆在鼠标上的手,他直接帮她找了出来,随后,转身出去了。
凌谦策出去后,水晴觉得自己周边的空气都变得没那么稀薄了,暗戳自己脊梁骨,怎么会让他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压力。
“新来的呢?看见新来的了吗?”楼道里传来莫逸辰的声音。
有人回应道,“你看看在没在头儿那里。”
少时,就听到莫逸辰的脚步声快速接近,“原来你在这里。”
水晴站起身:“莫老师,我在查死者丈夫的资料。”
“先别查了,先跟我去一趟刑警队。”
“抓到嫌疑人了?”水晴满是疑问,刚刚解剖完,没有那么快吧?
“检验结果出来了,死者阴/道里没有精/斑,我们现在去刑警队取死者丈夫的DNA。”
此时,凌谦策已经回来,站在门口的凌谦策看着眼前两人的互动,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似乎在认同这一切。
“头儿,我们去刑警队一趟。”莫逸辰道。
“嗯。”凌谦策应声,又对水晴道,“水晴。”
“是。”
“这件案子的每个细节都记录下来,尸检报告也由你来写。”
“是。”
两人走出法医中心上了车。
“莫老师,死者丈夫的资料我还没有查到。”水晴说。
“我这里有资料。”莫逸辰像是想起了什么,等红灯的时候,停住转头道,“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别叫我老师了,都把我给叫老了,每个法医对于教新人都是义不容辞的,以后你也会教你后边的新人。”
“好的。”水晴竟有些感动,
莫逸辰的大气,不计前嫌,让她对他又有了好感。
“谢谢。”水晴由衷地说道。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超负荷工作,女人当什么法医,管管户籍,不行上交通队弄弄违章也好啊,你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