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晴将现场可提取的物品及血液等放进物证袋。
“好的,莫法医,就现场情况,你怎么看?”武沉泽问。
“死者的头部被盖了白布,说明凶手不忍心看到死者的死状,有可能是熟人做案,系死者手腕的绳子也是预先准备好的,带了工具,报复性杀人的可能性比较大,现场血足迹有26厘米,更趋于男性,找到凶器了吗?”
“还没有。”武沉泽叹了口气。
水晴仔细倾听莫逸辰的描述,她发现他的描述字字斟酌,不禁又对他刮目相看起来,相反,她审视自己,却是那样武断。
“莫老师,我们去尸检中心?”
水晴这次由衷地称他为老师。
“嗯。”
刚走出这间“黑宾馆”,按快门的声音充斥着水晴和莫逸辰的耳朵。
“武队长,武队长!”
警戒线外,这次不仅来了长期跟随刑警队的法制记者,还有一众娱乐记者。
“死者贺婷婷,知名模特,演员,今日十一时左右……。”现场已经开始有记者做现场报道了。
上了勘察车,直奔尸检中心,他们要尽快进行进一步尸检,明确死因,为嫌疑人刻画做。
在车上接到凌谦策的电话,“局里下达了命令,尽快破案,你手里的案子先交给梁淼淼,我让廖靖凡取消休假去支援你。”
“是。”莫逸辰挂了电话。
两人开到尸检中心的时候,廖靖凡已经到了。
莫逸辰边走边说道, “廖哥,死者除了穿着内裤,全身赤裸,现场很整齐,四肢被捆绑在床柱上,现场没有发现精斑。”
“嗯。”
三人做解剖前的准备,尸体已被抬放在可移动解剖台上。
准备完成后,三人穿上解剖服,立正肃穆,向死者鞠躬。
气氛庄严,神情笃定。
他们将竭尽全力为死者找出真凶。
纵然死者毫无血色,但仍能看出来生前是个极为漂亮的女孩。
莫逸辰开始检查:“死者头部未见明显开放性损伤,无骨擦音及骨擦感……”检查完死者的眼结膜后,莫逸辰为死者合上双眼,水晴清晰地听到莫逸辰叹了一口气,“嘴角和双颊有对称性勒痕,应该是勒在口中的布条造成的。”
“这样可以防止被害人大声喊叫。”廖靖凡道,“死者胸部有数个纵横交错的擦挫伤,看来死者死前很有可能被被性/侵。”
“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死者的四肢被束缚,手腕及脚踝处有明显勒痕……”莫逸辰突然顿住,抬头看向廖靖凡,“廖哥,你看。”他抬起死者的手臂。
“一粗一细两组勒痕?”
“是,我们在现场看到的用来束缚死者的绳子只有一种,没有其它绳索。”
水晴走到死者下肢位置,仔细观察后道,“脚踝处也有两组勒痕。”
廖靖凡想了想,“另一组勒痕相对较细,而且颜色略浅,难道死者被束缚以前就已经被捆绑过,然后再转而捆绑到床柱上的?可另一种绳子在哪里?”
“廖哥,死者指甲里有皮屑。”莫逸辰又有新发现。
水晴随即拿来镊子,提取指甲里的皮屑。
莫逸辰心里默默点头,这丫头反应倒是蛮快的,怪不得在卫生间的那一脚可以那么稳准狠呢。这样想起来,他的肚子到现在还有些疼痛的烧灼感。
莫逸辰调整思绪,不再多想,专注于尸表检查。
随后三人将视线集中在腹部的三个血洞上,“三个开放性伤口呈一直线,直径相同,周边皮瓣卷起,水晴,你看这是什么?”廖靖凡指着位于中央的血洞边缘道。
水晴皱起眉,仔细观察道,“边缘有拖尾,划痕稍浅,像是试切创。”
廖靖凡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观察还算细致,中间的创口拖尾和划痕较多,说明凶手在中间试切了很多次,而两侧创口拖尾相对较少,说明已经相对熟练,所以中间的创口应该是第一个划开的,边缘不是很整齐,凶器像是小型锐器类刀具。”
“可被切下来的碎肉又去哪里了?现场并没有发现。”这不仅是水晴的疑问,更是三人共同的疑问。
莫逸辰和廖靖凡将死者轻轻翻转过来,只见纵横交错,长短不一的伤痕赫然出现在死者的背部。
“是鞭痕?”水晴紧皱眉头。
“难道是性/虐/待/症”莫逸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死者还原仰卧,水晴将死者内/裤剪下,观察死者阴/道,“□□没有出血,内侧壁没有表皮损伤。”莫逸辰道,“如果死者死前剧烈反抗,□□内侧壁不可能没有表皮损伤,而且死者是穿着内/裤的,只能说明凶手与死者之间并没有进行直接的性/器官接触,所以凶手很有可能有性功能障碍。
廖靖凡道,“提取□□分泌物确认。”
水晴依言取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