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食堂
除了靳伟出差不在,法医队七个英俊潇洒的光棍里六个都来了,场面何其壮观,最重要里面还夹着水晴,高挑的身材,精致的脸袋很难让人移开视线。
食堂里的警察们差不多快坐满了,所有人都向他们投来探索的目光。
尤其是刑事侦查和痕迹的老刘和赵岑,居然还向水晴吹起了口哨。
梁淼淼皱起了眉头,“我说你们都几岁了,没见过美女警花啊?瞧你们一个个的,穿着制服还吹口哨,像什么样子嘛。”而他转身后又瞬间变脸,对水晴温柔地轻声细语,“晴晴,别怕,哥哥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恶心。”是明慎。
“头儿,我好想扯烂梁淼淼的嘴。”是莫逸辰。
“批准。”凌谦策冷然。
大家都笑了,水晴也笑了,似乎感觉也没那么坏了。
***
若不是自己身边这六个人身穿制服,水晴还以为自己已深陷饿狼群。
什么情况?他们一个个的吃东西怎么都狼吞虎咽的。
不一会儿,莫逸辰的手机响了。
“头儿,燕桥路一间私人会所,发现一具女尸,我去了。”
“嗯,你去现场吧,其他人一起回去干活。”
“是。”其他人一起答道。
六个人整齐划一,水晴也慌忙跟着站起来。
她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吃饭这么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有任务,突然出现场,而凌谦策
不会允许一个兄弟出现场,而其他兄弟在这里吃饭休息。
他的这种带动性,是水晴在实习的时候不曾体会过的,决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因为他操纵着季度绩效考核可以解释的,这里面还存在着个人领导魅力。
食堂的大婶掩面而笑,显然这丫头还没适应法医队的节奏,她赶紧上去塞给水晴一袋包子。
“快去吧。”
“谢谢。”水晴缓过神来。
赶紧小跑跟上去,对凌谦策说,“头儿,我可以跟着莫老师吗?”
“嗯。”冷冷的。
***
这不是水晴第一次进入凶案现场,警戒线已经拉好。
痕迹的同事已经在忙碌。
莫逸辰和水晴刚走近这间私人会所,就闻到一股味道。
所谓的私人会所,只不过是一家没有经营许可的宾馆,因为设施精良,装修精美,而且足够隐蔽,能够完全保障客人们的隐私,因此会有很多非道德的两/性/关系发生在这里,甚至是在这里长期包房间。
因过度保障个人隐私,这里居然连一个摄像头都没有,这也是办案刑警觉得很头疼的问题。
凶案房间在第一层最后一间,两人走过长长的红色地毯,进入凶案房间内,房间位于东南角,向东和向南方向都是一整排窗户,且窗户都大敞着。
房间内一应设施完善,吧台,衣柜,沙发等上面的物品摆放整齐,血足迹在门口消失,一张大床上,赫然躺着一具女尸,全身除了一条内裤外,未穿着其他衣物,几近赤/裸,姿势略扭曲,被类似枕巾的布盖住头部,四肢呈“大”字,分别被绑在欧式床的四个床柱上,腹部有三个可怖的血洞,其中,位于中央的血洞在脐部,其余两个血洞分列两侧,血延着床已经流到地上,床边有些凌乱的血迹,已经浸透床垫的深层,可见失血量是很大的。
“莫法医来了。”刑警队支队长武沉泽走上前向莫逸辰打招呼,瞟了一眼他身后的水晴。
“武队,这是新来的法医,水晴。”莫逸辰介绍着。
“武队。”水晴打招呼。
武沉泽对她点点头,又接着对莫逸辰说,“会所前台服务员描述,死者今年二十四岁,这个房间她长期包的,已经有一年左右了,清洁人员打扫房间时发现了死者。”武沉泽顿了顿,叹了口气,又道。“服务员还说死者是个小明星,估计少不了媒体报道与渲染,挺棘手的。”
“好的,我先进行尸表检查。”莫逸辰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有嘈杂声,记者们已经闻讯而来。
“我说什么来着,说曹操曹操就到。”武沉泽叹了口气继续部署任务。
痕迹员和侦查员同事们也无奈摇头。
待勘察的同事照像完毕,莫逸辰将尸体捆绑的手脚都放了下来,水晴取下盖在死者头上的布,一双瞪大的眼睛仿佛在死死盯住水晴,似乎在控诉她生前的痛苦,恐惧与绝望,口中被狠狠勒住布条,在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死者大概死亡时间是十一到十二点。头颈部没有明显开放性损伤,胸部的损伤主要集中在乳/房,伴有表皮脱落和皮下出血,乳/头周围可见擦挫伤,腹部有三个圆形开放性伤口,直径约三厘米,墙上的喷溅样血迹,也有可能是凶手在拔出刀时造成的,四肢上有较为密集的擦挫伤,方向都不一致并有血手印,死者在死前进行了非常激烈的挣扎与反抗。”莫逸辰向死者下/体检查,皱眉道,“死者有可能被性/侵犯,但是没有发现明显的精斑痕迹,除了死者腹部的三个开放性损伤外,并没有发现其他致命性损伤,还需要进一步解剖。”
水晴一边观察尸体,一边将莫逸辰所说一一记录了下来,随之而来的疑点也让她眉头微蹙,房间内的血足迹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可为什么到门口就没了?如果是性/侵犯,为什么死者的内裤没有被脱下来?凶手在死者的腹部割开的三个直径几乎相同的圆形血洞到底有什么意义?
莫逸辰起身, “武队,还不能明确具体死因,等我进一步的尸检报告吧。”
水晴看着莫逸辰的侧脸,办案时的他收敛起了散漫与不羁,此时她看到的只有他的专业与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