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的确是啊。”都说常叹气的人老得快,二十四岁的高木警官,职业上混的一般,对老人来说就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不过看来,现在的他确实少不了一种老男人的风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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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次元的惨叫】
晚风习习,夜所带来的黑暗从不拘留人的哀愁,使其远离于世。
凄凉的哭声传在小巷之中,给平时渺无人烟的街头,添了路人心中丝丝的恐惧,正所谓,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呐。
残缺的半月在寂静的梳洗之下,趁这夜晚露面,悄羞,却冷冷地反射着阳光明媚的太阳,那另外的一面,同时也在某种角度,将人的影子劈成了像今晚的月亮一样的半缺。
不安和惶恐接替成了黑暗的手下,专注功课懦弱胆小的儒者,呼唤贪婪不断,贪念不停的魔鬼,由人类心里衍生的魔鬼。
不幸步入此道后自我意识沉浸在那所谓封闭的时光和难能可贵的回忆中,后醒便永久关押在邪门中。
疑心和安心交替试探人心,步入歧途时弹奏着与残月相差不远的奏鸣曲,名为月光奏鸣曲的新章节——自我毁灭,他们是刺客中的顶梁柱,是黑暗的左膀右臂。
月光下照射出的狐影舞动起来竟然如此美艳动人,水汪汪的深褐色大眼睛炯炯有神,一双白嫩的纤纤玉手和修长的美腿,那阿娜多姿的腰,被紧身的皮革衣物贴着的微微翘起的臀部,若隐若现的脖子,如丝绸般柔顺的茶色发丝,和那颗点缀了下巴的一颗美人痣,不知让多少男人甘愿为这个抚媚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这倩女勾人魂魄,就犹如迷魂术一般,让人陶醉让人幻想无穷,却让操控者另寻目的。
对,这就是男人所倾慕的一个同时拥有天使的脸蛋和魔鬼的身材,一个小鸟依人,需要男人宽大的肩膀来依靠的弱女子。
可若真是如此,就怪了。
一个手提公事包,带着满身汗臭和熏遍了整条街的酒臭味,走路踉踉跄跄的年轻男人走进了小巷。要说他现在的意识肯定是不清的,毕竟都醉酒了,可是他敏锐的嗅觉却令他在不知不觉中越发缩短了他与女人的距离。
她身上的香味,真是好闻呢。
从男人的嘴流出了许些口水,他望着女人,久久不能转移目光,无法自拔地那么死盯着她,看来是垂涎欲滴。
男人不顾不管,一步又一步地靠近女人,一遍又一遍地舔着嘴唇,就连公事包也被他丢到了一边。
女人似乎不太想和他靠得太近,可是她向后退的时候,却没有像男人那样加快脚步。
最终他们到了一个街角,但女人并没有因男人继续靠近她而感到恐慌,或者激动,她脸上的笑,也意味着她似乎还享受陷入困境。
够近了的时候男人用双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臂,并且压迫到了一面墙壁上,似乎已经按耐不住的他,发现她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柔弱,只是她锻炼并没有将肌肉锻炼得明显罢了。
“要知道刺激不是这么玩的。”根本没有花容失色的女人低下了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在想些什么。
不过没关系,男人已经没机会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女人将她的手摁在了男人的心脏位置,这时的男人,眼前是一片黑,以后他的眼前也再也不会有黑之外的颜色。
指甲就这么刺入了男人的身体,她开始转动手,给男人的心脏位置划了一个圈,慢慢地深入,去掉了所有皮层,挖出了一个洞。
而奇妙的是,他竟然全然不知反抗,一直呆在同样的位置,任由自己被女人推靠在对面的墙,五脏六腑和各种器官一点一点地被掏空,无数神经和血管不断缠入她白嫩如雪的指间,不断地被扯毁。
他并没有如愿享受什么,还被她得逞失去一条命。
她嘴角微妙的弧度,完美地搭配着手上捧着的,还在跳动的,一颗新鲜,活生生被掏出来的器官,是人的心脏。
“啧,真是可怜。”女人意昧深长的笑,从某些角度看起来或许透露了令人发指,令人心生恐惧的信息,她究竟是有备而来,还是这个男人运气不好,成了任她宰割的绵羊。可是如果说,他的欲念没有蔓延成他浑浊,而又那么纯粹的欲望,没有唤醒,他内心深处的心魔的话,那么女人究竟会不会动杀欲,展开杀戮。
会的....绝对会的,因为只有血淋淋的虚伪,才能填补她那空无,荒废的心。
女人右手捧着心脏,用左手的食指轻轻触摸了心脏,沾上了一点血,然后闻了闻,舌尖微微翘起,舔了一口,“不管是味道还是气味,都很差劲,不过,这颗居然也不是黑的。”
说完,就将她掏出来的所有器官都收拾到了一个袋子里,至于她从哪里掏出来的袋子就不得而知了。
“没有必要留他全尸吧。”
“哼。”女人往大腿上的部位,撕扯开了皮裤的裤间一层,令一半的皮依旧贴着自己,另一半作废,原来她在这种地方藏了两条铁链。
一条被迅速缠绕在男人的尸身上,将他固定在一根柱子上。
冰凉的铁索擦过已经开始不再有血液流动输入的部位,如果此时并非夜晚,那么男人微微发黑的皮肤,与他身上其他位置的皮肤,显得格格不入。
女人迅速地往男人左肘关节拉扯,左前臂一下就从尸身断开了,累积的血液也哗啦啦地溅的到处都是,墙壁上,地面上,柱子上,还有铁链上都无一幸免。
然后,她用同样的手法,还断了右肘关节,左肩关节,右肩关节,左膝盖骨,右膝盖骨,左髋关节,以及右髋关节。
女人此时看似满足了,但是断开的这些身体部位,她并没有收集起来,也没有让它们躺在冰冷的地上太久。
她先用一些纸巾,擦干了手上的血,又用消毒巾擦了擦手,然后从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了针线,将男人的衣服以及刚刚断开的手臂还有腿部都缝了起来。
完事以后,女人用她性感丰厚的嘴唇下藏着的洁白牙齿咬断了线,然后收回了铁链和针线,就这么走在街道上,渐渐地,从那个街角消失了踪影。
‘今天就放过其他人吧。’她心想。
坐上一辆红色的车后,她将自己的犯案工具都小心翼翼地擦拭,然后连同她收集的器官,都藏到了一个位置,那就是副驾驶座的坐垫下。
她先是掰弄了会儿镶入了利片的假指甲,然后此时凌厉的眼神直视着后视镜,抿了抿嘴,用纸巾擦拭了嘴唇上还沾有的一点血。
‘真是...不怎么样的味道呢。’她如是想,然后将车子驶向了某处。
————————————————第二十五章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