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气还是新鲜的,卿酒已经洗漱好退房往商洋会走去。街上人不多,都是一些赶集和卖早餐的。路上还顺带买了个包子饱腹。
而此时的穆长歌……
“你?”穆长歌一副温和的样子看着床上直起身的秦墨然,“可能动?”
秦墨然看着眼前这个妖孽的男子问到:“你是谁。”
穆长歌笑了笑:“不过是一个云游四海的大夫罢了。”
“多谢相救,不知恩人姓名是?在下秦墨然。”
“我姓穆,名长歌。”穆长歌回答到,“我等下要出去一趟,房牌留在了这里若是休息好了你可以退房。这里有些银子你留着。我先走了。对了,你的内力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近日不要用武。”
穆长歌说完就走了出去,因为一晚上都是趴着睡背部有些酸痛,下楼的时候还不小心跌了一下。
秦墨然看着穆长歌走后就起身拿着桌子上的房牌和银子叹气到:“真是,欠了好大个人情啊。”
“小卿酒我来了~”穆长歌连跑带跳的走向商洋会。
商洋会……
“真慢……”卿酒不满看着远处冲着他跑过来的穆长歌。
“抱歉啊小卿酒,昨晚救了个人所以没睡好起晚了。”穆长歌一脸歉意看着面无表情的卿酒。
“都说了不要乱救人,师父的遗言你忘了么。”卿酒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有一丝怒意。
“我……看他快死了就……”
“算了,赶紧做正事。”卿酒没在看旁边委屈的穆长歌。
几天前卿酒就接了个单子,除了刺杀摄政王以外就是在今天商洋会的拍卖会上刺杀一个叫陆洋的商人。商洋会是西周国最大的经济商铺。每周最后一天戌时举办一场拍卖会。
“话说我们带的钱应该不够吧?”穆长歌深思了一会,“要是有什么东西拍卖就好了。”
“毒针……”卿酒回答到,“拿出来卖。”
“啊,不要啊,我只剩下不足一百了还卖,我怎么保命啊!”穆长歌扯着卿酒黑色的袍子哭诉到。
“为你智商堪忧。”卿酒嘴角抽了一下,“拿出十根就够了。”
“好吧。”穆长歌十分不舍的从里衣内的口袋里拿出了十根银针递给卿酒。
卿酒用布把这十根银针包了起来走进了商洋会。
“客人,不知您是来卖还是买呢?”一个伙计打扮的人十分有礼貌的问这卿酒和穆长歌。
“我想拍卖这个。”卿酒把用布包着的银针展开来。
“好嘞,请跟我来鉴定师这鉴定价格。”于是把卿酒和穆长歌领到了一个特别豪华的门前推开,“潇小姐,这里有人需要鉴定。”
“好,你退下吧。”一个妩媚甜腻的声音从房里的屏风后传来,“请坐,不必谦虚。”
穆长歌和卿酒坐在椅子上,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美人,柳眉杏眼,嘴唇如同滴水的樱桃。身披红色纱衣长发被挽起,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不知两位客人是要拍卖什么?”美人微微笑到。
“这个。”不为美色动容的两个人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银针。
“哦?”美人声调突然抬起更是妩媚诱人,“这是前魔教教主的东西吧。”
“你怎么知道。”卿酒眼神一厉看着美人。
“呵,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就比如说你要刺杀陆洋,对么?卿酒?”美人转身背对着卿酒和穆长歌他们。
“你是谁!”卿酒突然运功推翻了桌子抽出短刀向美人刺去。
美人侧身弯腰从卿酒手臂下躲过去,“不要动武,我是好人。”
卿酒突然反手握刀继续向美人刺去,美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银扇展开拍开卿酒手上的刀子。然后转身站立着。
“你是,潇寂梧前辈。”卿酒看着潇寂梧手上的银扇问到。“多有得罪。”
“唉,那老头子教的徒弟就是粗鲁,这一次就算了。”潇寂梧把银扇收了起来,“作为赔礼这些银针就归我了,我会给你们两个弄一个位置去拍卖会的。但是你们要注意,不要把我这里搞脏了啊,不然我可就要生气了。”
“恩。”卿酒回答到,“多谢前辈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