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然被穆长歌拖回客栈后,穆长歌出客栈取药的时候就发现掌柜及各种路人震惊的眼神。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脸上有什么?穆长歌想了想就没在意就去附近的药店取药。
而此时的卿酒还在床上沉思,自从师父死后就很少在外面逗留太多时间了,每次杀完人就洗洗身上的血渍回了客栈。“难道是时候出去逛逛了么。”卿酒喃喃到,身体比脑袋更快的行动了起来已经走出客栈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老老少少手上都提着花灯。
卿酒顺着街道走到附近的一座拱桥上,拱桥下的河流里漂这五颜六色的河灯十分好看。
“公子要买一个河灯么?”一个少年清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卿酒侧身看着少年,俊美的容貌在微弱的月光下产生了一种朦胧美。卖河灯的少年微微有些看呆了。
“我?”卿酒面无表情看着少年。“多少?”
看卿酒看呆了的少年被卿酒清冷的声音吓醒,“那……那个免费送你了,再见。”
卿酒盯着塞在自己怀里的河灯以及已经跑远了的少年,一脸疑惑。
拱桥上有时也时不时有人免费送给卿酒一个花灯。
“……我还是回客栈吧。”卿酒面无表情在河里放走了那些花灯转身走回了客栈。一路上不少姑娘盯着卿酒看。卿酒一路也收了不少花灯。
然后回到客房后开窗把那些花灯全都丢了出去。
花灯:雅蠛蝶!不要抛弃我啊!
清净了,卿酒想着便洗了个澡吹熄蜡烛躺在床上休憩。
“大人,魔教教主走火入魔闭关已有一年之久,教中无人管辖已大乱。”黑衣服半跪在地上对站在床边的凤渊说到。
凤渊凤眸微眯:“无碍,他们闹他们的,我们看我们的,只要他们不闹到凤冥就不用管。”
“是。”
凤渊转身对着黑衣人叮嘱:“给我派一些暗卫跟着今天傍晚的那个黑衣男子。”
“是,属下告退。”黑衣人说完便消失了。
“魔教么?”凤渊对着窗外的月亮盯了半天冥思,“感觉会有戏看呢。”
一袭紫衣的凤渊在月光下更是给他惊心动魄的美做了一个装饰。
而买完药的穆长歌还在房间内给昏迷的秦墨然擦身体。
“啧,内力竟然全失,可惜了这一身好肉唉。”穆长歌脱完秦墨然的衣服看着秦墨然那健壮的肌肉不禁感叹,“……怎么这么多伤口,不知道明天上午能不能痊愈。”
穆长歌把秦墨然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除了一些比较严重不能见水的刀伤外秦墨然已经是干干净净的了。
擦完秦墨然的身子后就上药,“可能有点疼,忍者吧。”穆长歌对着昏迷的秦墨然说到。
“嘶……”给伤口严重的地方包上草药后秦墨然被疼醒了一会,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穆长歌一眼,“你……”然后双眼一闭又倒在了床上。
“……”穆长歌吓了一跳,“竟然还能说话,体力真好啊。”
给秦墨然上好药已是半夜了,床也被秦墨然这个大块头给霸占了,穆长歌只能在屏风后面洗了个澡把衣服穿好就那样熄灭蜡烛趴在桌子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