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所需时日不多,钱瀚两日后就要辞行返回。
“钱将军,你为何不在此与我等共同抗敌呢?”
“实不相瞒,在来此之前凉王就已然说明,我只是暂时守在这里,等到下位将军来到,我就会从后方返回。”
原来如此!通过不断的调兵遣将来筛选出良才,淘汰的人要么在敌人面前自求多福,要么就和钱瀚一样再重新遣派,凉王好狠的心!
“既然如此,我等也就不多留将军,途中凶险起伏,还望将军多多小心。”顾衍拱手。
“知道了,多谢。”
钱瀚并未带走过多兵马,反倒是为了减轻代山的负担,将伤员一一带走,说要带他们前往南方。
若是将钱瀚留下也未尝不可,只是如今敌暗我明,真假难辨,少一事是一事,纵使带走的人员中有奸细,也是鞭长莫及,关键还在于留在这里的人员。
“敬山,衍之,我已经将全部战力分配完毕了,接下来,就等着再会一会那凉王!”
“好!代山,小人之事你不用担心,留给我和半仙,你这几日好好养精蓄锐。”顾衍说着,搭着王半仙的肩就走了。
代山看着两人的互动,一头雾水,两人还和小时候一样,有时候别扭到不肯坐在一起看书,有时候又好到抵足而眠。
列兵训练,城墙巩固,粮草征运等等等等,一旦到了战争时候,这些都是需要的考虑的,不过,代山也算是幸运,这些事情他都不需要操心,只留给他身后别扭的一对军师就好。
瑶儿已经在城内被安排住下了,她始终闭口不言孩子的父亲是谁,再者,为了她的闺誉,也一直都是保密着。
冬己无事了就跑去陪着瑶儿,两人的关系也渐渐融洽起来。
“冬己,你和代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别生气,也是我们嘴碎,之前在寨里一直就私下里说着。”
冬己此时正在和瑶儿学着给独自里的小宝宝做小鞋小衣服,听到这里,手一抖,针就扎到了手。
瑶儿“呀”地一声拿了手绢给他擦去血珠,“没事的,瑶儿姐姐。”
冬己看了看手里已经渐渐成型的衣服,轻声叹了口气,“代王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出身。”
“啊?”
“是我逾矩,代王与我,确实是你们想得那样子,只是,唉,只是这都是暂时地罢了,我这身子是个男的,恐怕来个明眼的都知道我这骨子里还是个女的,我总害怕代王知道这些事,瑶儿姐姐,冬己不怕你笑话,代王与我,至今还未同房。”
瑶儿握着冬己的手,“你别担心,我认为代王不是那样的人,他可能是心疼你,我是女辈也想不了太多,只是你要知道,代王始终是要做大事的人,到时身旁人难免会说些闲言碎语的,纸包不住火。。。”
“冬己知道,冬己能够做代王的枕边人是冬己的福气,只是冬己实在不敢,是,是冬己怯弱,可是冬己最怕的就是代王嫌冬己脏嫌冬己不干净!”
瑶儿慌忙去抹冬己的眼泪,这感同身受地,瑶儿不禁也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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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山回到房里的时候,冬己并不在,他也无事,正想躺着休息一下,就见冬己从外面进来。“又去瑶儿那里了?”见对方点点头,代山瞄到他手指红红的,“怎么了?手怎么伤着了?来我看看。”
冬己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把手递过去,“我去和瑶儿姐姐学了针线,想给小宝宝做些衣服备用,对了,冬己还想做些宝宝的尿布,瑶儿姐姐一个人我怕顾不上。”
代山心疼地摸了摸伤口,“过来陪我睡一会。”
冬己听话地歪过去,“瑶儿姐姐一个人真辛苦。”
“可是现在又不好打探一二,有你陪着瑶儿我也放心。”
“嗯,对了。”冬己从怀里掏出一个佩饰了,“冬己手笨,只能做成这个样子,还请代王不要嫌弃。”代山拿过细细看了看,随后放在一旁,“等醒来后你再给我佩上。”
说着搂过冬己闭上了眼睛。
“喂!衍小子,你前两日口中的那个作战计划到底是什么?快告诉我!”当着士兵的面,王半仙只能压低了声音警告,顾衍一边回应众人的行礼,一边带着王半仙往房里走去,“进屋再告诉你,这里人多口杂。”
“哦”
王半仙就这样又一次被顾衍困进了屋里。
顾衍细细地嗅了嗅半仙的头发,低沉地说,“半仙,你好香。”
王半仙打了个寒颤,“衍小子你别这样啊,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叫人啦!”
“没事,只要你不怕被怕看到你被我脱光的样子,退一万步,我还会点你的哑穴,啊,对了,顺便也让你不能动了。”
苍天啊,谁知道这分别的这么长时间衍小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从前虽然也有些神经质,可是也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这般不要脸皮啊!
“嗯?你在想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还是在想要我放开你。”
“都有啦,总之你快放开我,我们这几年又不是没断过联系,也不是没有见过面,怎么你现在。。”
“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欢你,真想现在就和你洞房,直接娶回顾府做我夫人。”
“哈?你在说什么昏话?总之你先把我放开啦。”
顾衍伸手往半仙胸前摸去,“不,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我现在只要看到你就想。。。”
凉凉的手直截了当地摸到了半仙的小腹,“让我和你多亲近些,我这么喜欢你。。。”
半仙被来回摸得腿都软了,幸亏被门外一声“军师”给救了出来。顾衍干净利索地放了手,摸了摸半仙僵硬的脸,近乎痴迷地说,“等我回来。”
门被关上后,半仙啊地一声大骂一声,“衍小子你犯什么神经,谁要等你啊!”
再说了,十年前我们俩就已经定亲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