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了呢,格尔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地洞,这里是他当初为自己建的家,是他安稳的住了2年的地方,也是自己在半年前一次外出觅食后再也回不来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和自己离开时一样,只是那张土床上多了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以及……坐在床边看着他们的又一个芙瑞雅……
[原来她的能力是分、身吗?(误!)那她刚刚的战斗力与能力完全无关吗(大误!)?好强。]完全误会了的格尔看向芙瑞雅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崇敬。
只听芙瑞雅举起两个手指说了一声“解”,坐在床边芙瑞雅便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了,而带他来的那个芙瑞雅则抱着孩子来到他的身边。
“走吧。”
“好的。”
再次回到区长家,原本一片狼藉的前院已经被收拾干净,完全看不出一小时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遍地鲜血与尸体,只有那坏了的篱笆门无言的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事实。而留在房子里的芙瑞雅说了句“一楼理得差不多了,我去二楼继续了”就上了楼。
带着满腹疑问,格尔来到正在桌边喂儿子喝汤的芙瑞雅身边。
“轮流提问吧。”
“诶?”出乎格尔的意料。
“你有很多问题想问吧,我也是,为了满足彼此的求知欲,也是为了打消彼此的顾虑,我们轮流提问吧。我们都有不回答的权利,但是只要是说出来的就必须是实话,怎么样?”
“……好。”
“那么,你先吧。”
“诶?好……好的,那么……”面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点也不“流星街”的芙瑞雅,格尔小少年一下子被问蒙了,冷静了一下大脑,才有些犹豫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刚刚,还有之前那个,是你的分、身吗?你的能力是分、身?”
“一上来就是正题吗,是的呦,但是我的能力并不只是分、身而已。”
“那刚刚从这个房间突然出现在地窖的这个……瞬间移动的能力也是吗?”
“嘿~你把那里称为地窖啊~”格尔一怔,手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注意着格尔的小动作,芙瑞雅继续开口:“没错,那也是我的能力,叫飞雷神,之前那个是影分、身,这已经可以算是第二个问题了哦~”
“啊!对不起……”
“没事没事~”芙瑞雅不在意的挥挥手,微微勾起嘴角:“既然你喜欢直奔主题,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也直接两个问题一起问了哟~”
“好……好的。”少年紧张的绷紧了脸。
[竟然紧张成这样,果然还是小孩子吧,我绝对没有这么可怕吧(叉叉:你似乎忘记自己单方面屠杀的……(一把刀贴着脸插、入旁边墙内)芙瑞雅:闭嘴乖乖看戏。叉叉:好好,好的……)
“第一个问题:那间地窖,是你造的吧……”
“我……”
“等等,不用急着回答,听完我的第二个问题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回答吧。我的第二个问题:你的念能力是‘切割’,对吧。”
格尔早在芙瑞雅打断他回答的时候就低下了自己的头,长长的刘海挡住了芙瑞雅探究的视线,沉默了良久,直到芙瑞雅以为他选择了以沉默来回答这两个问题,准备开口问下一个问题来缓解现在尴尬的气氛时,格尔小少年终于开了口:
“真的是瞒不过您,是的,那个地窖确实是我用我的念能力制造的。我很好奇,您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算是你的第三个问题吗?”问着,芙瑞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是的。”[对于问题数这么步步紧逼,除了杀人的时候,这算是这人到现在最“流星街”的一面了吧。]
“那么,我的答案是……刚刚。”
“哈?”
“首先,在看到那个房间的一瞬间,我得到了‘制造者是一个有着念能力的人’这个信息,而在染血的庭院里我知道了‘你是一个有特殊能力但不适合战斗的人’,再带着你回到那个房间后,你眼神中的怀念告诉了我:你熟悉这里,那就有三种可能:你曾在这里住过或者你认识这里的主人,再或者你就是这里的制造者。而你刚刚称呼那里为‘地窖’肯定了我得到的第三条信息,毕竟一般人直接出现在只有一个小火把(芙瑞雅用火遁自己点的)的阴暗环境下根本无法判断出身处何处,除非你的能力是探索方面的。但是仅凭这些我还无法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所以我赌了一把,向你抛出了刚刚的两个问题。”
(叉叉:你以为你是在玩逃生类游戏吗,一个房间有一个房间的,还“染血的庭院”,还是以为在玩推理游戏啊,这里不是柯南的世界啊混蛋,这里是猎人!猎人啊!和推理完全搭不上边的非科学世界啊!醒醒吧少女!掀桌(╯’ – ‘)╯︵ ┻━┻)
芙瑞雅解释得头头是道,格尔也随着她的思维不停思考着,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她却信了自己就是拥有类似“切割”的念能力者并且制造了那间地窖的人,明明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可能,终于到达关键点了芙瑞雅竟然……
“什……所以你完全是猜的?你根本没有得出结论?!那两个问题都是陷阱?!!”
“嘛~差不多吧,本来我的第二个问题是想直接问你你的能力的,但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回答,只死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的,结果没想到你连着问了两个问题还这么紧张,所以我就变换了策略,用第一个问题试探你却不给你回答的时间,而你在紧张下的本能反应会诚实的告诉我答案,不是疑惑,不是松了口气,也不是其他什么,而是一瞬间的吃惊和更加的紧张,所以答案是“是的”,然后第二个问题里的能力就是我随便猜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