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一件事吗?这是两件事好吧!”
顾朗嘴角还挂着优雅的贵公子笑容:“翩云剑已经不在你手上,自然已经归我,我要你帮我在岳谷找的人,你也必须给我找到,不然,七日后你就等着毒发吧!”
江鱼气的哇哇叫:“你们武林正派人士都这么无耻么?还抢别人东西!”心中更是思绪翻飞,找人倒还好,小白如果被别人弄去了,师父会不会废了自己呢?可是如今也不是办法啊,武功可比小白更加能保住小命啊!嚎了半晌,顾朗还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瘪着嘴干嚎,江鱼更是气的气息紊乱,调整半天才悻悻开口:
“你找什么人啊?我任务没有完成,回谷也是死路一条,我不管,你得先把什么破劳什子心法给我。”
“这你大可放心,这心法原就是出自你们岳谷,自然要物归原主了。”
江鱼听不懂顾朗话中深意,但是也确实知道这顾家同岳谷的渊源,可不仅仅是武林上传说的那样,恐怕其中,还有不少陈年破事牵连纠缠。哎,真是头疼,自己这个武林第一魔教的小魔头,这么威风凛凛的名头,被自己混成这样也是够了。
“你说要找的人是谁?”江鱼屈服。
顾朗脸上露出志满意得的会心微笑,带着江鱼又去了之前老夫人的居室。
江鱼嘴炮又犯了:“我说你不是江湖中有名的孝子么?这老夫人的卧房还机关重重,还设计引外人来偷东西,这不是将老夫人当箭靶子吗?哎,真是替老夫人伤心。”
顾朗回头利落的给了江鱼一个眼刀,江鱼这会儿破罐子破摔,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顾朗面无表情的点了江鱼的哑穴,此时吃了七绝丹的江鱼一丝内力也使不出,连一个哑穴也冲不开,只能闭嘴跟在他后面,郁闷的几乎要炸,心里已经立了顾朗的小人,恨不能扎死这货了!
暗格背后,竟然还有个密室,顾朗的手伸进暗格里摸索了一阵子,那座观音佛像后面便露出了一座暗门。
里面是青石铺的暗洞,倒是很宽敞,进去走了一会儿,又是一道石门,石门打开,里面竟是间小小的起居室,床台桌椅,一应俱全,走了进去,里面有一张大理石文案,边上的白色大瓷瓶里面插着几卷画轴。顾朗上前抽出一副画轴,打开。
江鱼看后不禁深吸一口气,画中是一位白衣丽人,美人一身白色武服,头发束起,正仗剑翩跹,而那剑,正是小白!而再仔细看那美人,美人眉目有些眼熟,眉间一颗红痣,侬丽惊艳,江鱼忍不住赞叹。
“我要找的,便是画中人。”顾朗淡淡开口。
“我在谷中住了多年,断没有见过这样美的人,小白,不,翩云剑一直就在我手里,这画中人莫不是我?”江鱼半开玩笑的脱口而出。
“不错,初次见你,便觉得你同这画中人关系匪浅,你虽长的歪瓜裂枣一般,确实在跟这人有几分相似。”
“什么叫歪瓜裂枣!”江鱼一下子被戳到。
“你听话听重点好不好?我是说你同这画中人有几分相似,再说了,我还没追究你呢,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江鱼一下子心虚,正赶紧组织着瞎话来哄过去呢,冷不防顾朗却一下子拿住江鱼的命门,一用力,江鱼便疼的变了脸色。
“你到底是谁?你的翩云剑和这脸,又是谁给你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摸着江鱼眉间的红痣,冰凉如蛇,江鱼知道眼前这位清贵的武林盟主,是比毒蛇还要可怕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江鱼惨白着脸求饶:“我说我说!我是被师父捡回来的孤儿,剑也是师父送我的”看了眼顾朗的脸色,又补充道:“我师父是江亦芦!我虽然是小魔头,但是我一个人都没有杀过!我是坏人中的大好人啊!”
这样说完江鱼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节操什么的都不是事儿了,小命最要紧。
顾朗盯着她看了良久,脸上神色难辨,终于是松了手,淡淡开口:
“此人就是岳谷的前谷主,你师父的长姐,江青城。”
原来是师父的亲姐啊?那谷中一直闭关的老主公,原来不是什么糟老头子,竟是这样美的一个女子啊!这老主公的画像竟然在这顾父密室内,又结合江湖上的风言风语,似乎正是传奇话本里面的江湖儿女的狗血爱情大戏啊!江鱼觉得自己似乎发掘了谷中的大八卦,不由开始脑补。
而顾朗却发话了:“你拿着心法速回去复命,到谷中打听她现在何处,到时便传书于我,我自会有法子与你接应。”
江鱼心中大喜,想着等我回去了,有百灵帮忙,又怎么会怕你这七绝丹,顿时忍住心中的狂喜,一口答应。
“你不用得意,我除了给你喂了七绝丹,还在你身上种了蛊,要想解蛊,必须要我的血,还必须是活血,一连七日才可!岳谷的百灵虽说是丹药高手,怕也是束手无策,所以不要想耍滑头!另外提醒你一句,小心你的同伙,他可没安好心,你这蠢蛋可不要死在他手上最后坏了我的事!你只要按照我的指令行事,断然小命无忧。”顾朗的这席话打击颇重,江鱼好半天才回味过来。
江湖真的好险恶啊!怎么每个人都有这么多心眼啊!合着就自己是个傻大个儿,一个陷阱一个陷阱地跳……
江鱼惯会安慰自己,还好小命还在,之后的事还是见机行事、徐徐图之吧!
哎,江湖当真险恶啊!
不过好在顾朗还算是靠谱,竟给了江鱼七绝丹的解药,恢复了江鱼的武功,不过这几天闹得江鱼内伤严重,打算等伤好后便动身回去复命。
白日里江鱼还是顾朗的随侍,这顾朗撕破了武林盟主的正道才俊的脸皮,对江鱼也是越发的恶劣,竟然让江鱼当他的陪练,美其名曰想会一会岳谷谷主的高徒剑法。
可怜江鱼内伤还没好,肚子里又不晓得被下了什么蛊,还要提着剑同顾朗切磋,更可恨的是,这厮的佩剑成了小白,丢给自己一把灰不溜秋的破剑,虽然还算好使,但是江鱼一看到他执着小白在武场里意气风发的练剑就生气!真是太不要脸了!
“都跟你说了我是跟着四大护法学剑,根本没有学什么翩云剑法!你再怎么试我也没有用!”江鱼被攻的气喘吁吁,没好气的大喊!顾朗不知发什么神经,硬逼着江鱼陪练什么翩云剑法,他和他那个凶巴巴的星河表姐俩人都对着江鱼,不,江鱼使的剑招流口水,跟榨油一样逼着江鱼盘出在谷中学的剑法。可是江鱼根本没有学过什么成套的剑法招式,除了开始学武时的心法,师父对自己的训练是用在了速度和力度上,江鱼使的是普通剑招,却比一般人要快,用力更是随性掌握,灵活应战。当然自己也学了跟自己打斗过的人的招式,东一家西一派的杂糅在一起,到让人以为江鱼习的是什么不出世的剑术。
其实自己虽然是岳谷的小少主,可是也只是师父心血来潮捡来的,名为师徒,可是师父一直对自己冷着脸,也许自己在师父心中的地位,还不如贺钦书来的重要吧!想到贺钦书,江鱼心中更加难受,下山已经半年多了,也不晓得贺钦书现在咋样,当初下山,她等了那么久,他都没来送一送自己,这次回去,定要好好问他个清楚!好想念在谷里同他一起练剑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