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撇清关係,將脏水都泼到潘景升身上,还將欒文登留在堡內的家奴交由姜一钧看管。
“爷真是料事如神。”
冯倩满脸崇拜,兴奋道:“欒正贤被曹备抓走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凉拌。”
李青云枕著胳膊,翘著二郎腿道:“皇上还不差饿兵,我这次可没带粮草,前几日又损失了两百多匹战马,阵亡了五百多弟兄。”
冯倩眨著美眸,自家爷这是要吃空餉了。
“爷就不怕欒知州嫉恨於您?”
“皇上不给边军银子,公主殿下的餉银还没送到,我不想办法给兄弟们弄点好处,谁替爷卖命?”
李青云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调侃道:“你的小脑瓜平时挺好用,这几日怎么笨了?”
……
大梁朝,偏头关,烽火台。
悽厉的惨叫还未落下,撞在坞墙上的倒霉蛮兵闷响一声,没了动静。
刚控制住身下战马的蛮兵还没来得及喘息,一支箭矢便钉在了马臀上,吃痛之下四处狂奔,另外两位骑兵哪还有心思杀敌,竭尽全力控制著身下的战马。
坞院本就不大,地上还有八具奴兵尸体。
嗖嗖嗖……
躲在守望台上的韩煦连射三箭,发疯的战马衝进马厩,身上的蛮兵撞在木樑上,脑袋也弯成了诡异的角度。
“他在上面,杀上去!”
两位蛮兵翻身下马,手握长刀,高举的圆盾挡住两支箭矢间,便衝到了守望台。劈开刺来的长枪,同时发起了攻击。
“杀!”
韩煦垫步扎枪,这一击势大力沉,擦著盾牌边缘刺进蛮兵咽喉,巨大的力量將他的后脑击穿,战盔都飞了出去。
仅存的蛮兵趁机衝到了面前,长刀悍然劈下。
韩煦闪身躲避,拽出了后腰上的匕首。
兵器长短上的差异,让他连连躲避。
蛮兵久经沙场,如今同伴接连惨死,也收起了轻视之心,藉助刀盾优势不给韩煦靠近的机会。几个回合下来,身上的铁甲反而成了累赘,呼吸愈发粗重。
身著轻甲的韩煦接连佯攻,寻找一击制敌的机会。
蛮兵察觉到他的意图,大声道:“阿图鲁,別躺著了,快点起来。”
“射死他!”
韩煦趁蛮兵分心的瞬间,快速拽出了藏在夹缝里的长刀,正准备发起攻击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侧身闪躲,一柄长刀贴著肩膀劈在了木桌上。
原来,是那位被战马踢的昏死过去的蛮兵,听到同伴的呼喊,强忍剧痛,顺著台阶摸了上来。不过这一刀也加剧了伤势,张口吐出两口鲜血,含糊不清道:“呼查河,替我报仇!”
说罢,丟下长刀扑了过来。
谁知呼查河却在这时顺著守望台的绳索逃到坞院,跨上战马向外狂奔。
嗖……
瞭望台上飞来的箭矢撞飞了他的战盔,嚇得他连忙趴在了马背上。
“呼查河,我入你祖宗!”
被踹开的吐血蛮兵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死不瞑目。
韩煦顾不得休息,补刀后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