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伯爵蛋糕,今日是红糖玛芬,开始手制方知食材如何、分量多寡,始知道高热量食物并非浪得虚名,做好之后,一概送给外婆和母亲,自己提不起勇气,无关味觉,只为节制。
热,武汉今年有四个伏天,此前去健身房多日,也被破例允许留在家中吹空调,细小的快慰、偷懒得逞后的悔意,都只在夏天,夏天把一切情绪都晒干,我只余下汗水。
汗水也是好的,如果没有汗水,即使面色红润也要自我怀疑--人是定要受虐才能得到成就感的生物,何况我们总想着现在多虐虐,日后不就好了么?
真的会吗?活了这么久,虐让人沉沦、懒惰,失去恋心,却不会如一场感冒自我痊愈。被虐中人们创建一套与世界相处的哲学。
很多书都在解释为何受虐是合理的,生活中无数次碰壁推动人找寻似是而非的理由,不断用对生活的解释代替生活。
然而,什么是生活呢?烤几块小蛋糕是生活。
然而知道小蛋糕热量极高,就算不吃又如何?那些闲着无聊手制的人,宅的不要不要了。这是对生活的解释。
然而,就如同强行分离性与爱是一种吹牛逼的行为,强行分离生活与解释的人,你不够热爱生活。
我的生活,就是我所有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