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驱车带著seven抵达医院时,病房里已不止傅霆旭一人。
盛弈辰正倚在床头柜旁,见谢璟川躺在床头,左臂缠著厚厚的纱布,忍不住调侃:
“二,你今年进医院的频率,比回景园都高。”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seven一眼望见床上的谢璟川,小眉头瞬间蹙起,脆生生地问:“谢先生,你怎么又受伤了呀?”
目光落在他手背上扎著的输液针,声音陡然软了下来,带著奶气的心疼,“疼吗?”
谢璟川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麻药的效力早已褪去,伤口传来阵阵钝痛,却还是温声哄著:“只是点小伤,不疼。”
林瑶將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向盛弈辰,语气带著几分询问:
“他现在能喝鸡汤吗?”
“可以,”盛弈辰頷首,目光扫过谢璟川略显苍白的脸色,
“他这会儿身子虚,喝这个补补,挺好的。”
说罢,他朝傅霆旭递了个眼色,故意提高了些音量,“你不是说有事儿找我?走吧,外面说。”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退出病房,门被轻轻带上,病房只剩下三人。
林瑶瞥了眼正跟seven对视的谢璟川,轻声问:“现在要喝吗?”
谢璟川应了声“嗯”。
她便走上前,调整病床的靠背,將其升至舒適的角度,又把摺叠小桌板推到他面前,旋开保温桶的盖子——浓郁的鸡汤香气瞬间漫开。
seven踮著脚尖盯著桶里的鸡汤,小脸上满是骄傲:“谢先生,你多喝点呀,这个汤可好喝了!”
说著便跑去拿了包纸巾,费劲地踮起脚,將纸巾盒稳稳放在桌角。
幸好谢璟川伤的是左臂,右手活动自如,舀起鸡汤的动作並未受影响。
林瑶瞥见床头柜上堆著满满当当的水果篮,便起水果,转身去了外间的盥洗台。
“好喝吗?”seven趴在床边,睁著圆溜溜的眼睛追问。
“好喝。”谢璟川低头舀了一勺,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觉得今天的鸡汤格外香。
小傢伙立刻挺直小胸脯,得意地说:“这是乾爸煲的汤哦!他超厉害的,对不对?”
“哦?他是这么跟你说的?”谢璟川挑眉反问。
seven用力点头,小脑袋像拨浪鼓:“是啊!谢先生,你会煲汤吗?”
“会啊。”谢璟川抬眼看向她,眼底盛著柔和的笑意,“等我好了,就煲给你和妈妈喝。”
说话间,他已將保温桶里的鸡汤连肉带汤吃得乾乾净净。
林瑶端著洗好的水果回来,对著seven柔声道:“洗手,吃水果了。”
“好!”seven乖乖应著,小跑著跟上她去外面盥洗台,对林瑶说,
“妈妈,谢先生把汤和肉都吃完啦!”
林瑶挤了些洗手液在他手心,握著他的小手轻轻揉搓,指尖传来小傢伙柔软的触感,她轻声“嗯”了一声,面色如常。
两人刚洗好手从卫生间出来,病房门便被推开,盛弈辰拎著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走进来,手里还攥著一板止痛药。
他眼尖瞥见seven,立刻把塑胶袋递过去,语气热络:“大侄子,给你搜刮来的稀罕水果,是你没吃过的。”
seven接过袋子脆生生道了谢,小手在里面翻了翻,掏出一截削了皮的甘蔗,举到眼前歪著脑袋打量:“这什么?怎么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