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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残缺之蚀 > 前传(6)

前传(6)(1 / 3)

 我不知道为什么中邪似得来到这个杀人魔王的洞窟里。

贵族的评价和我们这些贱民相反,好像只要对同类的贵族温文尔雅,就可以完全无视对其他区民的态度,不管是臭名昭著的帝国征兵制还是死人骨头垒起来的塞亚宫,这些不是塞亚王的瑕疵,倒像是可以炫耀的资本。

我现在在的地方,就是不知多少格莎勒区民用生命盖起来的塞亚宫。通风良好的酒窖,阴暗的角落里隐约看到旁边是雕刻着葡萄藤花样的檀木架,檀木架上摆放的是一瓶瓶年代久远的葡萄酒。

抚摸着这些不知道一瓶可以换多少金币的红酒,涌起一阵破坏的冲动。

外面舞会的音乐响起,顺着梯子爬到两个巴掌大的通风天窗,隐约可以看到贵族少女带着夸张的镶着钻石的假面,这几日脑海中不断浮现的一张张因贫穷饥饿浮肿的脸此时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不知道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反思,是不是自己的任性给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带来最大的灾难——抹杀他们感知生命的权利。或许无论多么贫穷困苦,多么受压迫被人看不起,人总是想活下来,如果没有希望,无论像狗还是奴隶,他们会发挥对生命最大的热情——而我最大的错误就是给了他们希望。

魔法阵破了,我已经不懂自己究竟是怀着私怨还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到法阵的另一边。塞亚王,如果他没有阻止我,是不是我已经被烧成了炭,化成了灰,跟着利安大叔和萨尔婆婆一起。塞亚王说那是我的同伴,这很好笑,我认识他们不过半天,从垃圾场般的格莎勒特区下风区的各个隐蔽角落前来,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和我是邻居。只是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们是人了,因为他们的愤怒,被我煽动的愤怒,他们不再是畏畏缩缩苟且偷生的贱民,他们拥有了只有贵族才有资格拥有的愤怒。塞亚王说,你还不能死。我知道,因为这也是理智告诉我的事,虽然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跟他们一起。

最可笑的是他说科菲索想见我,还用卡法一样崇拜的语气。如果我是卡法那个年纪,肯定会高兴的忘记一切,因为哪个孩子不渴望跟书中才会出现的英雄见面。科菲索,前帝国首席法师,辞职一事对他的声誉没有造成致命的打击,至少在帝都没有。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大魔法师,解除了契约,他是个自由的大法师,没有官位,他还有行侠仗义的好名声。

三天了,我以死人的名义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酒窖呆了三天,除了想从我嘴中得知破除魔法阵的秘密,我想不到还有其他被拘禁的理由。不过真是可惜,如果我说了所谓的秘密,恐怕会被恼怒成羞的魔法师再放把火烧死吧。伤口被简单处理,还好老子命很大没有感染,果然是贱命一条。

不知道卡法那小子怎么样了,住在孤儿院,不知道会不会受到排挤;有没有想老子我,会不会又哭鼻子。我想逃出去,可是已经没法回去那个能晒烟雾太阳的格莎勒特区了。格莎勒特区,现在应该被强酸腐蚀的荒无人烟,安加十三采取什么措施我大致可以想到。

残酷的经历使人成长,如果那人没被吓坏的话。轻率的决定只会带来灾难,我需要的是一个契机。

这个契机比我想象的来的更快。

拜塞亚王的舞会所赐,喝的醉醺醺的某送饭的倒霉侍卫,昏倒在老子的玻璃瓶下,当然避免惊到其他人,这个窍门就是,不要吝惜你的衣服会沾满碎瓶滓。屡试不爽的恶俗偷袭,在鼎鼎大名的塞亚王治下也能成功,老子真是自信大增,改行做个大盗也不错。

迅速穿起侍卫蹩脚的制服,对着镜子般光滑玻璃瓶地稍稍摆弄下头发,如果不是太矮,真还算有模有样。回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瓶渣,想了想还是找了块尖锐的放在兜里。

走廊灯光昏暗,守门的侍卫完全没发现异样,压抑住心里的激动,继续装出醉醺醺的样子踉跄走出侍卫的视线范围。啊~,搞定了,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开溜。

“这个是爱德华!——天那!那臭小子跑了!”路人A侍卫一声惊叫。

“不是吧——这么说刚才那是——”路人B侍卫一声惨叫。

“快追,要不殿下会宰了我们!”路人C侍卫一声悲鸣。

然后是靴子乒乒乓乓跑步的声音。

不是吧,这么快就发现了。真该死!靴子真碍事,老子之对靴子很执着,那是贵族最臭屁的东西,可以踢所有他们看不顺眼的东西。舍不得就这么扔了,没办法,拿在手里继续往前跑。

塞亚宫这个破地方,地下也搞的回廊曲曲折折,拐来拐去——真怀疑是不是塞亚王在背着安加十三摆弄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扣押老子这样的钦犯。

渐渐听不到靴子砸地的声音,松口气。幸亏老子方向感极好,虽然被送来时蒙着脸,大致的方位还是感觉得到,从这儿再向东走,应该就可以通到露天舞会会场了。

“你,站住。”

就在老子沾沾自喜时,一个动听却有点沙哑的声音响起。

如果记得没错,刚刚擦肩而过的,是个貌似很无害的贵族少女。难不成老子看起来太帅?跑还是回头?

“你,跟我过来一下……”少女声音里有点压抑住的焦急。

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到醉醺醺的恶侍卫形象,老子把手中的靴子扔在地上,晃悠悠的到少女的面前,抓住少女带着雪白手套的右手,放在嘴边狠狠的亲下去:“小姐,有什么可以效劳……的”酒嗝,酒嗝。

少女皱了皱眉头,收回被“非礼”的右手,白色的手套上赫然五个黑不溜秋的指印,然后盯着我看了好一会。

不是吧,难不成真的看上老子了。虽说这丫头长的真不赖,昏暗的灯光下格外白生生的小脸,绿闪闪的眼睛生动的盯着老子,比起垃圾场那群野丫头真是天上地下,呸,高贵不就是妈的钱堆出来的吗。

“小姐,您这样盯着爱德华,爱德华会忍不住……”想象塞亚王那厮说这些台词的恶心样子,老子来个模仿秀,然后伸出脏手去非礼花瓶少女的小脸。

“爱德华……”花瓶不留痕迹的避开老子的手,犀利的绿眸看着我, “你不是爱德华。”

非礼的动作停了下,“塞亚宫这么大,爱德华也有好几个……您说的肯定是跑腿的那个……”

少女表情没有什么浮动,又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蒙混过关,要知道她一喊的话老子的计划全泡汤了。

有点意外,少女欠身行了个礼,转过身缓慢走往地下室。

老子楞了下,女人就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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