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蔷薇的花瓣,曾是他的盾牌;
花瓣凋零之时;
……
金蔷薇的刺,刺进了他的喉;
金蔷薇对他说:
你亏欠我的血液,
我必将讨回;
你亏欠我的心脏,
我必将它归回原位。
红宝石消亡,雾月火盛,双星交汇……他因此重见金蔷薇……”
“这是什么?”黑发亲王边皱眉,边翻译用上代蒙特拉语写成的羊皮卷,有很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
“红宝石消亡,雾月火盛……他因此重见金蔷薇……红宝石不是象征大魔法阵的阵图吗?难道指的是大魔法阵的破坏?雾月火盛,那不是此次的火刑?怎么会这样。”
“你接着往下看。”灰色长袍法师科菲索逆光而立,长长的斗笠拖到地上。
他对面是个茶色短发,身材单薄的沉默少年,少年一动不动的盯着法师深绿色的眼眸,法师也毫无表情的观察着沉默的少年。
“金蔷薇之荣光,他的血液再次流淌;金蔷薇之利刃,割断他的索、索米拉迪……”真糗了,遇到生字,亲王求助的看着自己的导师。
“枷锁。”法师依然看着少年,不带语调的答道。
“割断他的枷锁?”赛亚王沉思道,“‘他’用的是敬称,一般只有贵族和法师才会用……难不成说的是老头子你?枷锁指的是什么——不会是指那个镯子吧,这么说老头子你的魔法又可以用了……”
“接着念。”
“好,好……蔷薇刺入他的脖颈,血污秽了他的裙裾……裙、裙裾!”
少年睁大了茶色的瞳孔,条件反射般急忙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你到底还做了什么坏事了!还有裙裾是怎么回事?不是吧,这也太巧合了!”如果“他”真的指的是大法师科菲索,那这预言也准的太恶劣了——难道连自己逼迫老头子女装这种不入流的事情也算的出……
“这真的是大扫帚给你的预言吗……他不是也偷着去参加舞会了吧……怎么可能这么扯……”
“这个预言是他在十年前作出的,当时没有认真看,前天才从书简中找出来,”科菲索淡然答道,“细节倒是无所谓,估计是卡卡西瓦大人不想让我们轻视他的预言。如果这是真的,那米凯尔先生必然要进入圣殿骑士团。”
因为在预言中,金蔷薇代表帝国或是圣殿骑士,很多圣殿骑士都是靠卡卡西瓦接受预言选拔出的,其中不乏庶民。
科菲索说出“米凯尔先生”这几个字的时候,少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我、我不要!我不要当狗腿子!”少年忽然站了起来,之前的叽里咕噜的预言他听不懂,这次是懂了,“骑士=狗腿子”,这是少年最直接的思维方式。
赛亚王拎起拳头想揍人,科菲索拦伸手拦住了他。
“我,我知道你们看我不顺眼!特别是你,赛亚王,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少年愤恨的看着穿着黑骑士装的亲王。
“也没有‘很’讨厌……”赛亚王被少年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的辩解,抡起的拳头也松了下来。
“与其在你手下当狗腿子,”少年伸出食指指着前大法师科菲索,“我宁愿跟着这位姑娘学魔法!”
“哈?”
“……”
“我知道您辞职有您的苦衷,请原谅米克给您造成的伤害……如果可以,请您务必收下米克做您的随从!”少年说着生硬的敬语,半跪在大法师的面前。
“喂!我没告诉你他是科菲索吗,什么姑娘……你有没有搞错……”赛亚王很无语的捧着额头,“还有,老头子有我一个学生就够了……”
“我都知道了。”少年深沉的看着大法师,后者也难得的疑惑的皱起眉头。
“你、你知道什么……”赛亚王开始结巴。难不成他知道科菲索辞职的秘密?不过科菲索本尊都不紧张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什么。
“我知道,原来大法师您如此的不近人情,又一直带着这样难看的斗笠,是因为你有您的苦衷……”米凯尔悲情的说道,赛亚王被米凯尔的悲情感染,竖起了耳朵。
“原来您是位姑娘,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您才……”
“噗……”赛亚王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喂,老头子,臭小子说您是女的……好不好笑、好不好笑。”
法师也忍不住哼笑出声,走到少年面前,轻声道:“米凯尔先生,我很感谢你的理解和信任,只可惜暂时无法完成你的心愿。”
“为什么?我会很努力,我绝对比那个‘法盲’学的更好!”说罢轻蔑的瞄过笑的直不起腰的某亲王。
法师看着少年茶色眼眸流露出的决心,那样坚定地眼神,到底有多久没有看到了呢……
“我不会偷懒,我还可以帮您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