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武拘束的站着，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做什么。这位冷面少爷似乎很可怕。

郜远盯了他几秒钟，说：“过来。”

项武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不料郜远一拳打来。

项武毫无防备，身子骨又弱，惊叫一声倒在地上。

郜远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拳一拳，接二连三，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包房里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门外的人却只当从未听见。

郜远离开的时候，项武已经动惮无力，要不省人事了。

郜远示意手下放下一捆钱，又说：“不喊的话，双倍。”然后从容离开。

项武暗骂这个变态的癖好居然是打人，但看到钱的时候身子一个激灵。

这样，就拿到了钱？

他哆哆嗦嗦地数了一遍又一遍——三十张，比他一个月所得高了好多。

原来一切都是可以交易的，只要有钱。

项武从前没有这个概念，现在懂了。

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是金钱为粪土。纵使项武万分唾弃自己居然产生了就此赚钱的想法，但他——需要钱。

反正还不上钱也是挨打，不如现在这样。

于是他逆来顺受。

身体有多重要？活着就行了吧。

尊严都多重要？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下一次郜远出手时，项武果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郜远也未曾失言，砸了六千。

每一次郜远走后，项武都会捧着钱，蜷缩在墙角。那是他唯一的慰藉了。

单薄的时光，从项武的青春打马而过。

近一年，细细碎碎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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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远一个月会去找项武一两次。但项武没想到，在郜远的某次驾临后，仅隔一天，他便又来找自己。

以往，郜远虐的是他的□□，如今，践踏他的灵魂。

呵呵，大大的绝望痛苦后，也，无所谓受伤了吧。

或许今后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可以给弟弟买很多漂亮的玩具和衣服，可以买很多好吃的，或许自己又可以上学了……不，不，这些都可以没有，只要把债还了，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了……

一张卡，给予项武无限希望。但，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项武去银行查询了之后，马不停蹄地回到家打电话让放高利贷的人过来。

怎么会那么赶巧？刚好可以把本金和利息还清，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那群人跟着他到银行领了钱，这下终于满意地走了。项武目送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离开自己的生活，终究抱着项瑞失声痛哭起来。

一切都结束了。

或许遇上变态的郜远是他的不幸，但此刻，项武又突然感谢上帝，让郜远，路过了他的生命。

幸与不幸，一念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