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瑞说，要帮我打跑欺负我的坏蛋时，我轻声说了声乖，便把空洞的目光投向窗外，黯然心伤，只期望一切都是幻觉，可惜身上的伤痛与刺鼻的药水味是不是提醒我：这就是现实。

谁让我作践自己。

呵，要是有其他活路，谁他妈的高兴作践自己。

窗外，风和日丽。

—— 项武

项武没想到仅隔一天，郜远就又来找自己，还出现自家的门前。

项武当然知道他找自己做什么，但是小瑞还在家里，他便一下子慌了神，堵着门结结巴巴开口道：“我……不行的今天，我弟弟还在……下次吧，下次我……”

“进去，关门，四倍。”

他郜远永远都只有冷冷的几个字。几个字，永远具有无穷的杀伤力。

接着他推开项武，自顾自地走了进去，随手推开一扇门。

项瑞本是在写作业，听到推门声，抬起头来，水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张冷峻的脸，不知所云。

项武自知今天是躲不过了，只好进去尴尬的笑笑：“小瑞，哥哥和朋友有点事，你先出去玩会儿……”

“好。”项瑞十分听话地扔下作业跑出了家。而项武关好家门，却有些犹豫，磨磨蹭蹭地挪到房间里慢吞吞地开口：“我……伤还没好……”

郜远抬眼，依旧是冷冷的语气：“疼吗？”

项武楞了一下，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涂了药了……”他糊涂答道。

“疼吗？”声音提高了几分。

项武思索了一下，艰难的点点头。

“哦？没看出来。”下一秒，重拳砸在项武腹上。

项武冷不防受了一击倒在地上，疼得龇牙。果然还是这样。

“现在看出来了。”听不出喜怒的语气，仿佛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真是个变态的冷血动物？项武常想。

郜远，坐在椅子上，对项武脸上的痛苦表情十分满意。末了，又不想继续动拳头了。他径直走向项武，卡着他的脖子，往他嘴里灌一包白色粉末。

项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烈挣扎起来。

不可以……他怎么可以去碰毒品那条毒蛇？

可是郜远人高马大，硬是给他灌了下去。

“你……”项武想呕也吐不出来，只觉得浑身难受不堪。

“不是毒品。”郜远收了手，坐在旁边的床上。

项武眼前幻生幻灭起来，顷刻间呼吸变得沉重。体温似乎蹿长着，全身也麻酥酥的，仿佛有温柔的手在抚摸他的身体。

不过是另一种毒药而已。

“不，我……我不做的……”

嘴里这么说，可他忽然好想发泄。眼前似乎唯一清晰的，就是床上似笑非笑的郜远。

鬼使神差，他向郜远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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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