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游游和边安都哈哈大笑。
“小安,你在新公司待的怎么样?”周子知喝了口咖啡。
“还,还行。”边安笑笑。
边安人长的秀气,只是有点结巴,急起来的时候更严重,在学校经常被同学嘲笑,工作了难免会受到同事异样的目光,她有点自卑。
这是周子知和路游游最担心的。
“你现在的公司离我近,有什么事打个电话我就去。”周子知把吹到眼前的头发拨到后面。
“嗯。”边安脸上出现两个酒窝。
“甘伊伊那婊混上了章郁那辆宝马,最近还弄什么聚会,想着法子显摆炫耀,就怕大家不知道她是个三儿。”路游游语气难听。
昔日分享喜怒哀乐,如今只有疏远和排斥。
周子知不语,如果换成其他人,她可能只是对章郁失望,但甘伊伊是她最亲的人那一栏的,给她带来的打击沉重太多。
“子知,你还相信爱情吗?”路游游担忧。
“为什么不?”周子知用手支着额角,“离个婚又不是天塌下来。”
“人如果连希望都没了,那活着多没劲。”
“同意。”路游游笑出声。
“我,我也,也,也……”边安急的涨红了脸,“同意!”
周子知给边安递了张纸巾,“不急,慢慢说。”
“苏北多好啊,你怎么就爱往远处看,不看看身边人呢。”路游游也不知怎么的,就说了起来。
“他长的比章郁帅,从身高看,肯定也比章郁器粗,还温柔体贴,最重要一点!”路游游停顿了一下,“他对你是真好。”
边安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
“他一直有喜欢的人。”周子知的眼睛里涌出回忆之色。
路游游和边安两人同时看向周子知,都是一副“难道那个人不是你?”的表情。
“怎么可能是我。”周子知比她们还吃惊。
路游游和边安听了,顿时看白痴一样看周子知。
“小安,我问你一个问题,从前有个笨蛋,她是怎么死的?”路游游一脸严肃。
“笨,笨死的。”边安笑弯了眼睛。
“我家小安就是聪明。”路游游摸摸边安的头,自己笑的肩膀抖动。
“……”周子知白了她们一眼。
A市某娱乐会所,坐在沙发上被昏暗的灯光笼罩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将交叠的长腿放下来,身子后仰,俊逸的脸上有几分慵懒。
“苏北,你猜我那天在民政局看到了谁?”留着寸头的男人说,“周子知。”
“嗯?”苏北摇晃酒杯的那只手不易察觉的滞了一瞬,又恢复成无所谓的姿态。
“她和章郁离婚了。”那人推开腿上的年轻女人。
苏北眼底骤然闪过一丝情绪波动,他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