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爹爹与叔父上山了。因为12月到3月封山的,他们平时猎回去的动物吃不完都熏干挂起来留着这几个月吃。爹爹与叔父在山上布置了几个地坑,然后回去歇息两天,再上山狩猎。太阳下山爹爹与叔父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爹爹刚到家,娘亲帮爹爹准备了热水。爹爹洗完澡,换上干净衣裳与我们一起吃饭了。全家人围着饭桌谈笑开来。
叔父回家后,婶婶坐在了饭桌边。见叔父回来问道:“今天猎了多少呀?”叔父放下工具说:“没有猎到。”婶婶嫌弃的看了下叔父道:“没有。哼。真没本事。”叔父生气的自倒了碗酒,泯了一大口说:“你懂什么呀。今天挖地坑,布置地网的。大哥说过两天在上山打猎。”婶婶听闻放下碗:“就你不长进。你哥哥不会不知会一声自己去取猎物呀。怪不得他家熏肉比我们家多。明天你去看看,要是猎到就取回来。不能每次被他私吞了呀。”
第三天刚亮,叔父怕被爹爹看到,心虚的上山了。但是到了傍晚也没有看到叔父回来,因为叔父被老虎吃掉了。
所以村里人上山都成群结队,绝不许一至两人上山。锦将故事讲完,看着我道:“你会像我娘亲待爹爹一样待我吗?你愿意否?”我那时还沉浸在青涩的幸福中,朝着锦微笑,但泪早在眼睛中打转。其实我很想说愿意,我愿意,只是羞于表达。
而世事与愿违。锦束发的年冬被征召入伍,去边疆驻守。也许是打仗,只是我不愿那么认为,因为打仗注定会有所伤亡。那年锦16岁,我12岁。
有锦陪伴的时光过的那么快,白驹过隙。就算冬天很冷我与他在空地跳格子,春天饿着肚子与他一起捡野菜与蘑菇,夏天热的与他晚上捉萤火,秋天与他一起偷跑出来放纸鸢,都是那么的快乐。
“娘亲,我不想入宫为婢女。我想嫁于锦哥哥,常伴你们左右。”雯雯向她娘亲哭诉着。“我也知道锦儿那孩子好,可以乡里文书下来要我们村出五位14,5岁的姑娘。村里男丁多点,女娃就你们几个。如何应付的了。”甄氏心疼的看着女儿。
“娘亲,你看能不能与族长说说。我愿意嫁给锦哥哥,不管他是生是死。让那狼女代替我,你看我们也养了她十年了。你速去与族长说说看他同意否。”雯雯带着哭声抽涕道。
“这?我看也只能这样了。我苦命的孩子。”甄氏抡起衣袖拂了拂眼角的泪痕。
雯雯也焦急的站了起来,等待甄氏回来。内心也为自己的自私而惭愧。人都是自私的,我还要等锦哥哥还有娘亲,不能进宫,会没事的。雯雯自我安慰着,让心里不再乱想。
吱--碰。门被推开了。甄氏回来了,笑着对女儿说:“族长允了。你安心歇息吧。不要想太多。”听了甄氏的话,雯雯的心落实了下来,长吁了口气,由甄氏扶着她歇息了。
但晚上雯雯做梦梦到自己在森林里,迷雾重重,怎么也走不出去。以至于第二天醒来满头大汗,筋疲力竭。脸色发白在床上休息了天。
族长一大早把我叫了过去,对我说:“乡里选宫女与婢女,宫女就是可以回来的,婢女就是奴隶一样,要一生在宫中。每村都要出女孩。我们村你也是其中一个。切记在宫中不要多言不要多看,一切小心呀!”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也感觉到了无奈,对命运的无奈,对时局的无耐。就算是留恋这祥和的村落也终究要离开。你想把他当自己的领土,生根发芽,但他终究没有你的地方。
初八我们这几个女孩与其他村里女孩汇合然后一起进县,在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