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或许在他人的眼里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字，可是，对于东方彧卿，对于花千骨来说，这个字，是多么的艰难。

一百零三剑，十七根销魂钉，绝情池水的疤痕，蛮荒的艰苦生活，十六年的囚禁，日日夜夜的疼痛早已被思念给代替。有妖神之力那又如何？就可以无止境的折磨吗？

“骨头，你要想好了……”

东方彧卿默默地说了七个字。

“东方，我早已想好了。我也不知是何时想好的。可能是十六年的囚禁日日夜夜的疼痛，可能是漫长的分不清日夜的蛮荒生活，亦或是在云宫的那段日子。”

忍不住哽咽，却转头对向东方，抬起头来看着他，坚定地说：

“东方，我欠你的太多了。前世今生，我都没法还清。若是无白子画这个人，我认为，我真的会和你在一起。”

“可是，没有如果。错了就是错了，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前世犯下的错，今生，我来承担。东方，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可是我只把你当我哥哥，并不认为我们可能会成为恋人。毕竟，你是异朽阁主，而我，只是一个可怜的人。”

她欠东方的真的太多了，如若可以，她当真想爱上他，跟他在一起。至少，不用受那么多的伤害。可是不可能，她的脑海中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名字——白子画。

“东方，对不起。”

千千万万的话想要说给他听，可是，都说不出来。正如同他当年的一句：“骨头，我来接你回家。”

“骨头，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又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