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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天刀耀世,侠义长存 > 第595章墨羽传信详绘归途

第595章墨羽传信详绘归途(1 / 1)

 独孤战迎着他的目光,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笃定地点头:“嗯,天刀盟。”他抬眼望向天空,神鹰正盘旋着掠过云层,翅膀展开时遮得半片日头都暗了,“那鹰叫‘墨羽’,盟主养了三年,论警觉性,十个我加起来都比不上。它这一来,不用看也知道,盟主准是收到消息了。”

话音刚落,墨羽突然拔高,尖利的鸣叫声炸开在半空,像铜钟被猛敲了一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远处的麻雀群“呼啦啦”炸成一团,慌不择路地往树林里钻,连枝头的乌鸦都扑棱着翅膀逃得老远,唯有两只灰鸽子,扑棱着翅膀从鸽舍飞来,绕着独孤战的头顶打了两圈,翅膀带起的风拂过他的发梢,随后轻轻落在他肩头,脚爪纤细,连羽毛都没乱一根。

独孤战低头瞅了瞅鸽子腿上的环——空的,没绑信管。他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拍了下大腿:“坏了,准是把东西藏在身上了!”

他仰头冲天上喊:“墨羽,下来!把盟主带的东西给我!”

墨羽像是没听见,翅膀一振又冲上高空,盘旋的圈更大了,鸣叫声里还带着点傲气,仿佛在说“偏不”。独孤战挠了挠头,看着它那副桀骜的样子,忽然笑了,提高了嗓门:“给你留了三只油焖鸡,刚出锅的,皮酥肉嫩!”

这话像道咒语,墨羽的翅膀猛地一顿,盘旋的轨迹瞬间变了。下一秒,它像道黑色的闪电俯冲下来,风声在耳边呼啸,慕寒吓得往后缩了缩,只见墨羽的利爪精准地落在石桌边缘,翅膀收起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桌上的信纸,而它嘴里,竟叼着个指甲盖大的竹管,管口塞着红绒布。

慕寒张大了嘴,手里的茶盏差点脱手——那鹰不仅听得懂“油焖鸡”,还真能叼来东西?他眨了眨眼,又使劲揉了揉,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日头晒晕了。直到看见独孤战从竹管里抽出卷细如发丝的纸条,他才猛地倒吸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哪是鹰啊,简直是成了精的通灵兽,比人都懂趋利避害。

独孤战展开纸条看了眼,抬头冲慕寒扬了扬眉:“盟主说,明儿派人送批新种子来。”

慕寒盯着墨羽——它正歪着头蹭独孤战的胳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傲气,活像只等着开饭的猫。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几十年的见识,怕是在今天碎了一地,又被这神鹰的“通人性”一片片粘了起来,粘成个完全陌生的形状。

独孤战抬手解包袱时,指腹触到粗麻布上的磨损痕迹——那是被鹰爪反复勾住的印子,边缘还沾着点海盐的白霜。他刚把绳结扯开,就冲不远处的伙房喊:“老张,把灶上温着的鸡拎两只来!”

老张应声跑出来,手里提着个陶盆,盆里两只油焖鸡还冒着热气,焦糖色的鸡皮上凝着透亮的油珠,混着花椒和姜片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他刚把盆搁在石桌上,墨羽便猛地扑过来,铁钩似的喙精准地撕开鸡腹,连骨头带肉囫囵吞下,脖颈处的羽毛被油汁浸得发亮。它吃得急,偶尔有碎骨渣从嘴角掉下来,沾在胸前的绒毛上,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利爪按住挣扎的鸡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活像个许久没沾荤腥的馋嘴孩童。

“你瞧它这吃相。”独孤战笑着摇头,指尖拂过墨羽翅膀上的一根断羽,“这一路怕是没少遭罪。”他抬眼望向茫茫海面,晨光把浪尖染成金红,“从盟里到这儿,少说也得飞七八日,海上哪有什么活物?怕是饿坏了。”

慕寒蹲在一旁,看着墨羽三下五除二啃光两只鸡,连鸡骨都嚼得咯吱响,忍不住咋舌:“这食量,倒真像头小老虎。”

“这还不算啥。”独孤战把空陶盆推到一边,眼里闪过点笑意,“盟主还养着只雪豹,叫‘踏雪’,那才是真厉害。前年在漠北追沙盗,一爪子拍碎了人家的盾牌,跑起来比快马还迅疾,如今跟盟主过招,三百回合内难分胜负。”他说得轻描淡写,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包袱里露出的纸角,仿佛那雪豹的威风就藏在这粗糙的麻布里。

墨羽吃饱了,正歪着头用喙梳理羽毛,独孤战趁机把包袱里的物件一一摆开。一锭松烟墨卧在木匣里,墨香混着淡淡的檀木味;砚台是常见的青石砚,边角被磨得圆润;最打眼的是那沓纸,厚实得能透光,纤维里还嵌着极细的竹丝,摸起来比寻常宣纸更挺括。他拿起一张对着光看,纸面上隐有云纹暗纹,正是天刀盟特用的“云纹纸”,吸墨快还防潮。

“这是要我写详信了。”独孤战心里透亮,指尖在纸上轻轻按了按,纸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包袱底层压着封信,信封上盖着天刀盟的朱砂印。他拆开时,信纸边缘有些发皱,显然是被墨羽的利爪攥过。一行行看下去,姐姐独孤雪的字迹跃然纸上——那笔锋带着点女子的娟秀,却在“安好”二字上用力极深,墨色都比别处重些。信里说,盟中已得知他们漂流的大致方位,云逸正带着舵手们推演航线,只是需要更细的坐标:当初触礁的海域有几处暗礁?这片群岛在正午时太阳的方位角是多少?甚至连岛上的季风从哪个方向吹来,都要一一写明。

“看来他们是真要动手了。”独孤战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指尖还能感受到纸页上残留的温度。他转头对慕寒道:“去把那本地图拿来,还有我记的那些礁石坐标,都得写清楚。”

墨羽不知何时跳到了他肩头,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垂,像是在催促。独孤战拍了拍它的脑袋,拿起笔蘸饱了墨:“别急,写完了再给你留只鸡。”

晨光透过凉亭的缝隙落在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着墨羽偶尔的低鸣,还有远处浪涛拍岸的声响,在这宁静的清晨里,织成一段藏着希望的旋律。

独孤战攥着那沓云纹纸往回赶时,掌心的汗几乎要把纸角洇透。他和慕寒的脚步声在珊瑚礁铺就的小径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裤脚扫过带露的灌木丛,水珠溅在脚踝上,凉丝丝的,却驱不散心头的焦灼——就像揣着一团亟待传递的火,恨不能脚下生风,即刻飞回驻地。

驻地的木屋透着昏黄的光,独孤战推开门便直奔案几,将笔墨纸砚按顺序排开。松烟墨在砚台上研磨的“沙沙”声里,他指尖的颤抖才慢慢平复。慕寒早已铺开海图,那羊皮纸边缘卷着毛边,上面用朱砂标着寻州到中州的航线,密密麻麻的水纹线像被揉皱的丝带,可往南的部分却只剩一片空白,仿佛被大海的阴影吞掉了似的。

“这里,”独孤战的笔尖点在海图最南端的模糊墨点上,墨汁在纸面晕开一小团,“我们漂流的第十三天,在这里见过会发光的水母群,应该离赤道不远。”他抬头看向慕寒,对方正翻着随身的麻布笔记,指尖划过“第七日遭遇逆时针涡流”那行字,眉头拧成个结。

“洋流方向得标清楚,”慕寒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显然是急的,“不然舰队找过来怕是要走弯路。”他取过炭笔,在空白处画了道逆时针的弧线,弧线末端打了个箭头,旁边注上“午时流速最快”——那是他们用漂流瓶测了三次才记下的数据。

窗外的浪声越来越急,木屋的梁柱随着海风轻轻摇晃。独孤战的笔尖在云纹纸上疾走,纸面划过“沙沙”的轻响,将“西侧岛屿有淡水泉眼”“东侧礁石群退潮时会露出暗滩”这些细节一一记下。他写得极快,墨滴偶尔溅在指节上,混着之前没擦净的海盐,在皮肤上映出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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