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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群岛生息墨羽传讯(1 / 1)

 推荐各位书友阅读:天刀耀世,侠义长存正文 第594章群岛生息墨羽传讯( ..) “这船底的弧度得再修修,不然下水容易晃。”一个矮壮的汉子用卷尺量着船身,眉头微微皱起,“昨天试划的那只,就是吃水深了点,得把龙骨再削薄半寸。”

而建筑队的汉子们正扛着圆木往新屋工地去,圆木上还带着新鲜的树皮,渗出的树汁在肩头蹭出深色的印记。路过水渠时,他们不忘跟挖渠的弟兄打个招呼,有人喊着“中午捎几个窝头来”,有人应着“把那几块大石板帮忙捎过来”,声音在营地间回荡,混着工具碰撞的叮当声、妇人的笑语声,像一首热闹的晨曲。

狩猎队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山脊上,两个背着弓箭的汉子正往下走,腰间的兽皮袋鼓鼓囊囊,想必是有了收获。他们的脚印沿着山路延伸,沾着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却掩不住轻快的脚步——这片土地上的日子,就在这有条不紊的忙碌里,朝着充满希望的方向,一点点铺展开来。

晨雾尚未散尽时,独孤战已踩着露水登上一号岛最高的礁石。他展开一卷用树皮纤维制成的粗纸,指尖蘸着磨碎的炭黑,在纸上画出二十一个小小的圆圈——每个圆圈旁都标注着数字,从“一”到“二十一”,像串在海平线上的珍珠。海风掀起纸角,他用石块压住边缘,目光扫过远处若隐若现的岛影,喉间低低念着:“三号岛多铁矿,七号岛有温泉,十五号岛的沙滩能晒盐……”每念一个,便在对应圆圈旁画个简单的符号,铁矿是交错的十字,温泉是蒸腾的波浪,盐滩则是细密的斜线,仿佛要将这些岛屿的秘密都锁进这张粗糙的地图里。

一号岛的木屋前,那卷地图被挂在特意削制的木架上,引来不少人驻足。冉欣柔给菜地浇水时路过,指着标着“五”的圆圈笑:“昨天狩猎队从这儿带回的荠菜,包饺子鲜得很。”石勇凑过来,用满是老茧的手指点向“六”:“这岛的野猪最肥,皮够做三副护腕。”独孤战站在一旁,看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补充,忽然觉得这张地图活了过来,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符号,渐渐染上了烟火气。

建筑队的仓库就立在营地中央,两座青砖瓦房并排而建,屋顶的青瓦被雨水冲刷得发亮,檐角向上翘起,像两只展翅的鸟。仓库的木门足有三寸厚,用铁梨木制成,门环是用海边捡来的铜片敲打而成,虽不精致,却沉甸甸的压手。推开时发出“吱呀”的长鸣,一股干燥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左边仓库堆着晒好的海盐,用麻袋分装着,垒得整整齐齐,袋口露出的盐粒白得晃眼;右边仓库则码着陶罐,里面装着腌肉、干菜,还有新磨的糙米,墙角还堆着几捆刚砍的柴火,散发着松脂的清香。

“就是缺口冰窖。”老李蹲在仓库门槛上抽烟,烟杆敲着鞋底,“前儿腌的野猪肉,天热了开始发黏,要是能冻上,能存到冬天。”他望着仓库旁那片空地,眼里满是憧憬,“等有了铁,就打些铁钎,往地下挖三丈,铺上稻草和石板,保准能藏住冰。”

仓库底下的地窖却已派上用场。顺着陡峭的木梯往下走,一股清凉的湿气扑面而来,比地面低了足有五六度。地窖四壁用黄泥糊过,墙角摆着陶缸,里面泡着酸梅和野山楂,缸口盖着竹篾编的盖子,防止潮气进去。最里面堆着狩猎队带回的兽皮,用盐腌过,正慢慢阴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盐腥和皮革的味道。独孤战每次下来检查,都会摸摸兽皮的干湿,指尖触到那些柔软的皮毛,总想起狩猎队带回猎物时,刀尖滴着血的模样——那是生存的印记,也是希望的重量。

狩猎队出发时,木筏在晨雾里像片叶子。领头的汉子背着弓箭,箭囊里插着新削的木箭,箭头用火烧过,坚硬如铁。他们的目标是五号岛,那里的山谷里长满荠菜和马齿苋,石缝里还能挖到鲜嫩的竹笋。而六号岛的密林里,野猪留下的蹄印新鲜得很,昨夜的雨没冲掉,顺着痕迹走,总能有所收获。

日头偏西时,木筏载着满当当的猎物归来。几只肥硕的野猪被捆在筏子中央,獠牙上还沾着泥,旁边的竹筐里装着冒尖的野菜,翡翠似的绿;另一个筐里则是各种种子,有圆滚滚的南瓜籽,有扁扁的芝麻,还有些不知名的草籽,被细心地用树叶包着。

“五号岛的山坳里发现片南瓜地,”一个队员抹着汗笑,“藤蔓爬得满地都是,结的瓜比冉姑娘的陶罐还大。”另一个队员举起手里的芝麻秆:“这东西榨了油,炒菜香得能把狼招来!”

独孤战接过那包种子,摊在掌心。阳光透过指缝,照在那些细小的种子上,仿佛能看到它们破土而出的模样。他忽然想起地图上那些空白的符号——或许用不了多久,那些圆圈旁,就会添上“南瓜地”“芝麻田”的标记,就像这些岛屿,正一点点向他们展露最温柔的馈赠。

暮色漫上仓库的青瓦时,冉欣柔已将新采的荠菜择洗干净,和着野猪肉馅包起了饺子。地窖里的酸梅汤被舀出来,盛在粗陶碗里,凉丝丝的甜。独孤战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忽然觉得,这些被编号的岛屿,早已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他们用脚步丈量出的家园,每一寸土地里,都藏着生生不息的热望。

晨雾刚从海面退去,群岛便像被打翻的百宝箱,泼洒出满眼的丰饶。成片的椰子树在岸边投下斑驳的影,树影里藏着熟透的果实,偶尔“咚”地一声砸在沙地上,裂开的壳里露出雪白的果肉,甜香混着咸湿的海风漫过来。远处的山谷间,野葡萄藤爬满了岩壁,紫莹莹的果实缀得枝条弯弯垂下,引得蜂蝶成团地绕着飞。就连礁石缝里都藏着惊喜,退潮后能捡到巴掌大的海螺,壳上的花纹比染坊里的绸缎还要繁复——难怪慕寒握着船桨的手都松了劲,望着这片被阳光镀成金绿色的海面,喉结动了动,低声叹:“若是能把窑厂搬来,这辈子守着这窑火和海声,也值了。”

制陶坊就搭在椰林边,茅草顶漏下细碎的光,照在陶师傅满是泥痕的手上。他捏陶坯的手指粗短,却比绣花针还灵巧,拇指抵住泥团中心慢慢旋开,转台上的泥土便顺着力道隆起腰腹,成了个细颈的陶罐。最绝的是他做的海纹碗,指尖蘸着清水抹过碗沿,竟能划出层层叠叠的浪痕,仿佛把整片海都缩在了陶土上。那日冉欣柔来取碗,指尖刚触到碗底,就惊得低呼:“师傅您看!这浪纹里还藏着小鱼!”果然,碗底的陶土里嵌着几条细泥捏的小鱼,摇头摆尾的模样活灵活现。从此,岛上谁家添了新丁,都要捧着米来求一只“鱼纹碗”,说能讨个“如鱼得水”的好彩头。

独孤战的木屋前总围着人。李伯的锄头断了,他劈柴时顺带削了块硬木补上,握手处磨得溜光;张婶家的鸡丢了,他循着脚印找到隔壁岛的灌木丛,回来时怀里还揣着俩野鸡蛋;就连孩子们吵架哭了,只要他蹲下来,用沾着草汁的手指在地上画只小狗,保准破涕为笑。没人喊他“岛主”,却都下意识地找他拿主意——仓库的盐该晒多少,狩猎队该去哪个岛,甚至连陶师傅新调的釉色该加多少海泥,都要问一句:“战哥觉得呢?”他从不拍板,只把众人的话记在心里,夜里对着那张标满符号的地图琢磨,晨光爬上窗棂时,总能拿出个妥帖的章程。

这日的海风带着暖意,海边凉亭的木柱上缠着野蔷薇,花瓣时不时落在棋盘上。独孤战捏着黑子,指尖悬在“天元”位迟迟未落,慕寒的白子已在边角筑起壁垒。“你这‘小飞’够狠,”慕寒笑骂,眼尾的皱纹里盛着阳光,“再走两步,我这角就成你的囊中之物了。”独孤战刚要落子,忽然眯起眼望向天际——云层里掠过一个黑点,初时像片被风卷动的枯叶,转瞬就大如鹰隼,翅膀扇动的风声竟盖过了浪涛,连棋盘上的棋子都跟着发颤。

慕寒的手猛地按住棋盘,青瓷茶杯在石桌上磕出轻响:“是‘墨羽’!去年在西域见过一次,翅膀能劈断百年老松!”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首,指节泛白。独孤战却已认出那鸟喙上系着的红绳——那是盟主养的“信使”,每次带来重要消息,红绳上都会系着片银杏叶。

“别怕,”独孤战落下黑子,声音稳得像脚下的礁石,“你看它爪子里。”果然,墨羽俯冲的姿态虽猛,利爪却小心翼翼地护着个竹管,红绳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慕寒这才发现,大鸟翅膀扇起的风里,竟带着丝熟悉的墨香——那是盟主书房特有的松烟墨味。

墨羽在凉亭顶落下时,带起的风掀翻了棋盘,黑白棋子滚了满地。它歪头用喙啄了啄独孤战的衣袖,把竹管递过来,喉间发出低低的鸣响,像在撒娇。慕寒看着那足有半人高的鸟头,再瞧瞧它往独孤战怀里蹭的模样,忽然想起昨夜陶师傅说的:“再凶的猛兽,遇着真心待它的人,也会收爪子。”这话,放在人身上,竟也一样。

慕寒的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睛瞪得溜圆,死死攥着手里的茶盏,指节都泛了白:“你们盟主?”尾音里全是懵,像是突然被人拽进一场没头没尾的戏,连台词都接不上。他盯着独孤战的脸,眼神里的问号几乎要溢出来——明明前一刻还在说岛上的收成,怎么突然冒出个“盟主”?这神鹰又是哪路来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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