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利?”梨花没有得到答案,小脑袋便自动转了起来“没谈妥么?那,有没有动手?受伤没有?”看来海凌事件对她的影响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没有,一切很顺利。”聂黎面部的线条一下柔和了许多,声音也由低沉变得细柔。看着梨花的小脑袋上下摆动,聂黎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把梨花拥在怀里,轻轻地问:“想我了么?”
轰……梨花的脑子从里到外的发起热来,仿佛自己那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全都被晒在了太阳底下。想他?何止。她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为什么,因为她满脑子都是以前的画面,他们一起在树上吃鱼,他把各种宫里的小糕点带到王府,他们一起去海凌,他们抢同一块鸡翅,他教她如何“保护自己”,送她藏银小刀,他把她护在怀里,骑马飞驰……
就连她昨夜做梦还梦见聂黎从远方回来,还给她带了小米的新书……呜呜,好吧后半句真的纯是做梦……
见梨花半天没回答,一只大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你脸红了。”收了手,聂黎在梨花的耳边如梦呓般说道。
轰……伴着耳边聂黎的轻笑,第二颗炸弹在梨花的脑袋里炸开。脑海里不停闪现大年赏烟花时的情景,梨花感觉自己的嘴唇像在发烧。卫依的话同时回荡在绽开烟花的天空,“喜欢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他不一定会是你认为你应该会喜欢的人,他不一定是第一个让你心动的人,他也不一定是身份地位和你般配的人。但他一定是,在你见他第一面时就在心里埋下了一粒种子,随着时间慢慢成长,终有一天你会发现,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我也想你。”轰……第二颗炸弹才稍稍平息,聂黎马上扔出第三颗,梨花相信自己此刻一定像一只水煮大虾,红得体无完肤……
“我累了……”聂黎终于放开了快把自己煮熟的梨花,解下披风,倒在梨花的床上。
“喂……”等梨花脑袋终于清醒了,双脚能挪动了,却发现聂黎已经睡熟了。梨花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突然也觉得好困……
同时觉得好困好累的还有马棚里聂黎的马,驮着一百多斤的聂黎狂奔一路,聂黎累了?梨花困了?开玩笑,谁有它累,有它困啊……呜呜,伦家也要小点心,要抱抱,要安慰啦……
阳光透过窗纸爬上了梨花的小脸,好奇地掀开了梨花的眼皮。梨花伸伸懒腰,回头看,床上早空了,聂黎想是去皇帝那复命了吧。
“聂黎呢?聂黎!”穆晋歌的声音,梨花兴奋地奔出门外,只见穆晋歌臭着一张俊脸到处找聂黎,白瑾则直接扑到梨花身上“梨花啊,呜呜,我要死啦~~”
“啊?”梨花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充满疑问地看着穆晋歌。
“还不是聂黎干的好事!”穆晋歌随她们一起进了屋,“他竟把我以前给那些女子写的诗画的画给她看,”穆晋歌抬起下巴朝一脸不屑地白瑾点了点“我那时还年少嘛,再说那些女子求到我头上,作为翩翩佳公子我又怎好推辞呢。”刚开始他还谢谢聂黎呢,终于让他看到白瑾为他吃醋,证明她在乎他,可聂黎还三天两头地送什么姑娘给他绣的荷包,手帕,绣枕,竟还说什么愿意为穆晋歌做妾。结果白瑾的醋越吃越大,最后竟不让他进门了。
“可是,他一早就不见了啊。”梨花也觉得事态严重了,白瑾都要死要活了。
“呕……”白瑾突然干呕起来,穆晋歌慌忙端水过来,却被白瑾推开,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梨花“我得了怪病了,呜呜……我、我、我就不能阻止他纳妾啦,哇哇……”
“怎么会生病呢?是不是生气气坏了身子啊?”
穆晋歌一手抚着额头跌坐到椅子上,这两件事连着,连梨花也会这么想,难怪白瑾不信他的话了……
“聂黎一定是去皇上那了,走,咱们也去。”穆晋歌突然站起来,拉着白瑾往外走,“梨花,最近都没时间来看你,这事处理完了我们再来。”穆晋歌最后一句说的咬牙切齿。
“穆大少爷,来的正好,我请了太医正在门口候着呢。”聂黎刚进大门正遇见要去寻他的穆晋歌和白瑾。
屋内太医正在为白瑾号脉,梨花立在门口随时听候差遣,同时也好奇地不时观望门外充满火药味的穆晋歌和悠哉的聂黎。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有喜了。”
“什、什么?我,我……”白瑾的小脸唰地红透了,小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下官就先为夫人开一副安胎药,顺便给夫人补补身子。”
“该死的!”梨花循声望去,正见穆晋歌揪着聂黎的衣领“臭小子,想折腾死你表舅么?不就是我跟聂炫举荐你管理兵部么,要不要这么狠心啊?!你就那么想离开皇城去当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