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超大分贝刺耳的声音歇斯底里地持续四五秒,简宝猛得收住。
从洗手间出来,瞧见阴影处,一个模糊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不动。
简宝深呼吸咽了咽口水,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白……白戈?”
身子一顿,那人缓慢地走出来,一步两步,直到站在月光照进屋子内的亮光。
简宝轻轻呼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后才发现后背出了冷汗。
“怎么了?有事吗?”
白戈定定看她,“我饿了。”
“那我给你下面条吧。”简宝想了想,忽然有点想笑的冲动,弯了弯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异。
“嗯。”
半个小时左右,简宝做一人份的面,分量不大,盛放在白色瓷碗中,远远就闻到一股香味,白戈不经意间动了动鼻子,上面撒了一点葱花,香气泗溢。“诺,快吃吧。”
简宝把调羹放进碗里,擦了擦手进厨房把流理台收拾干净。
白戈懒懒的坐着,打量几秒,慢慢的拿起筷子,面条筋道爽滑,一口吃完后接下来可以明显的看出加快了速度,他抬头看了眼忙碌的简宝,若有所思。
简宝出来时,白戈正好吃完。她看见原本满满一碗的面条现在可以见底,心里充沛一股莫名的感觉。
白戈说:“不要忘记带明天中午的午饭。”
简宝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颇为无奈地讲道:“知道了,知道了。”看白戈转身要上楼,简宝这才双手捂脸小声地打了个哈欠,她准备也要去睡觉。
楼梯处,白戈不知道想到什么,脚步一顿,转身,一只手放在扶梯上,神色淡然。
他说:“晚安,简宝。”
正要进卧室的简宝怔楞,几秒后回神,张了张嘴要说话却发现白戈已经不见身影。
她只好把那两个字放回肚子,让发酵、腐烂——晚安。
第二天简宝火急火燎的冲出卧室,她发现时间貌似来不及了,一撮俏皮的头发如何都抚不平,放任的结果是显得格外突出。
很快她又冲出厨房,嘴里叼着片吐司,手上拿着两个保鲜盒装进背包以每秒十米的速度奔走。
———
一屁股坐下属于自己的座位,简宝大喘气,呼吸声紧促。
程客转动转椅,当看见简宝的形象,“噗——”的一声毫不客气笑出声音,“简宝你头上翘那么高、放荡不羁的头发是怎么一回事?”
简宝艰难地咽口水,摆手道:“别提了,睡过头没时间弄就成这样子了。”
程客呵呵笑着。
另一边,当白戈下楼之时已空无一人,餐桌上夹着一张黄色便利签,他拿了起来——我先走了,早餐在桌上。右下角:简宝留。
他掀开盖子,里面是牛奶和吐司。微微皱眉,顷刻舒展开来。
“呼呼呼~~”琼花兴奋的冲进办公室,大口喘着粗气,直接越过程客,跑到简宝面前摇晃她的肩膀。
“简宝,你知道我打听到什么了吗?”琼花直挺身,走几步又转了个圈,面色通红。
简宝坐好,很给面子的配合她,“打听到什么了?”
琼花张口被程客给打断了:“矮女人,你是不是没看见我啊,简宝一来你就忘记曾经我们建立的革命友谊了!”
琼花撇嘴,“你谁,你谁啊。去去去,我要和简宝分享。”
程客气急,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