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琼花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与程客背对坐着的简宝被他转了个方向面对面。
程客小声地透露,“告诉你,矮女人练过跆拳道,我亲眼看见在公司门口她把企图进行骚乱的酒鬼一脚踢晕然后淡定的拍拍手拨打120。”
“真……真的吗?”简宝咽了咽口水,真是人不可貌相,琼花小小的个子爆发起来实在太可怕了。
程客摆着严肃脸。
“你们鬼鬼祟祟嘀咕什么?”两人不约而同脑补琼花踢晕一个男人的画面,出神时不知道琼花什么时候弯腰把头凑进来,以同样小的音量轻飘飘地问道。
简宝、程客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在琼花狐疑的眼神中,各自转身分散。琼花直起身挠挠头对他们的后背干瞪眼,不一会儿回到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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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咆哮:“白戈,你敢不敢出门随身携带手机啊?给你买的新手机又丢哪里去了?”
白戈无视抓狂的宋祁,悠闲而专注于手中的书。
宋祁气急,恨不得上前摇晃他的肩膀。当然,这种想法在心里想想就好。
对话困难,良久不语,他岔开话题:“你叫我找新房子,有一处觉得不错,什么时候去看看?”
“不用。”白戈挑眉看他一眼,随后低头翻下一页,“我已经找到了。”
找…找到了?
宋祁感到意外。
说是对这事不感兴趣,问及答,他的时间不是用来做无聊的事情。
听到这个解释的宋祁当时那个气结。
“怎么找到的?”宋祁一脸的“求透露”的八卦表情。
白戈无视,站起身把书抛给宋祁,从办公桌抽一张白纸,铅笔接触纸张发出唰唰地响声。
白戈:“记得把东西搬进新公寓。”甩了下白纸,“这是地址。”
“哎,你…我简直就是你的老妈子!”眼睁睁看着白戈走出去,宋祁双手揉脸,平复下炸毛的心情。
“白工好。”
“白工好。”
程客和琼花在看清来人,双双先身与他打招呼。
正熟悉工作流程的简宝在他们出声同时转身。未来的上司出现了,她将来的衣食父……
简宝心里如暴风过境,她傻眼了,谁能告诉白戈竟然将是她以后的“父母”?!
但就算内心如何凌乱,简宝还是笔直得站好,从容的望着来人:“白工好,我是新来的翻译,简宝。”
白戈视若无睹地与她擦肩而过。简宝莫名的憋了一口气,轻轻呼气,觉得干嘛因他的态度气闷,这不是犯傻吗?
想通后坐回位置,刚拿出材料,面前一道身影令光线一暗,简宝抬头。
修长白皙的手指弯曲扣桌面,简宝端正坐好,专注得盯着他的手指,修剪整洁的指甲,骨节分明。
白戈收回手,俯视简宝,“跟我进来。”
简宝充满遗憾的看着收回去的那只手,跟在白戈后面,后脚踏入办公室,玻璃门一关,隔绝外面琼花探头探脑的好奇心爆棚。
门关好,简宝转身,白戈双手交叉坐在老板椅,两只手快速转动,让人眼花缭乱。
白戈开门见山地说道:“这里是材料的一小部分,先拿去翻译,明早再交给我。”语毕,打开电脑对着文档工作,窗外阳光折射地面,一部分洒落他脸庞,清俊冷淡。
简宝抱着文件粗略扫视一遍,篇幅不长,但大多为生僻词。转动大脑,如果今晚晚点睡觉赶工也是来得急,简宝安静得站在一旁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时间不知不觉溜走,简宝眦牙暗暗拍了拍有些发酸的手臂,或许太过于认真,她抬头白戈背靠转椅,拿着钢笔的那只手轻敲桌面。
开小差当场被上司抓包,简宝涨红了脸,正要开口辩解。
他说:“如果你非要站在这里,可以。但是请不要制造声音凸显你的存在感。”
“!!”回应白戈的则是简宝愤懑的甩门声。
刚出来,琼花就跟苍蝇嗅见大王花似的巴巴地凑过来:“白工和你说什么了?快说,快说。”
简宝扬了扬手中的文件,一切竟在不言中,“决定去留的关键啊。”
琼花深沉的拍拍简宝的肩膀,然后变脸似的笑如春花般灿烂,“白工美吗?近距离看他有没有想要跪舔的冲动?”
闻言,简宝很认真的思考,“没有。只有泪洒长城的冲动。”
琼花笑了,八颗大牙在简宝面前晃呀晃,她觉得眼睛开始提出抗议了。
简宝认为,这一个早上她完全把时间用在翻译文件,可到午休时间,只翻译了其中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