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闻天他家!王泽脑子里又是轰得一声:我在大美人他家!我光着躺在大Boss的床上!我在他家墙上乱画!
冷静,冷静。
王泽小心地往旁边挪了挪:“闻天大人,是你把我们救回来的吗?夏子阳他现在怎么样?”
闻天收了收手臂,又把王泽捞回来:“是的,怪我,没有早些发现第二层的异象,让你们卷进危险里了,夏子阳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
王泽松了口气:“那就好,谢谢你了。”
闻天嗯了一声,把床头摇铃的绳子拉了一下,然后问他:“你刚刚在墙上画的是什么?”
王泽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会把它擦干净的。”
闻天笑着摇摇头,伸手快速晃了一下,墙上那画了一半的图像是被拓印在一张看不见的纸上似的,飘飘忽忽地飞了下来,墙上一点印子都没有了,闻天把拓下来的东西翻了个个儿,立起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就是问问你在哪里看到的?”
王泽抓了抓脑袋:“我之前做了个梦,看见这东西,长得挺奇怪的,一时好奇就画下来了。”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扣了三下,一个姑娘低着头捧着一个碗碎步走了进来,把碗放下后行了个礼又低头退了出去,整个过程连脚步声都没有。
闻天托起那只碗,捏着勺子搅了搅,王泽瞥了一眼,正是之前被自己当颜料用的那东西。
闻天舀了一勺,略凉了凉喂到王泽嘴边:“你这个图,看着有些奇怪,像个封,但是又留了很多门,而且还只有一半,我一时看不太出来这是做什么的,你还记得你梦里在哪看见这个东西的吗?”
药里大概放了甘草,又苦又甜的,味道很奇怪,王泽屏着呼吸咽了一小勺,觉得这么一口口地受罪实在难受,干脆托住碗底准备大口灌下去,一下子被烫得说不出话来,闻天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快吐出来,别烫坏了。”
王泽自己灌得药哭着也要喝完,哽着脖子咽下去了,嘴里火辣辣地,疼得眼泪直往外淌,闻天皱眉看了他一眼,捏着他下巴的手略用了些力,叹了一声:“你啊……”
王泽傻了,他像一只喝断了片儿的傻鹌鹑,闻天的嘴唇带着些凉意带着些水汽,清吮浅吸,带着些漫不经心,纤长的睫毛扫在王泽脸上,酥麻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闻天松开他的下巴,一手轻捏他的后颈,安抚动物似的,另一只手贴着他的锁骨往下滑。
王泽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闻天的手腕,他又急又窘:“闻,闻天,我们是不是进展得有点快。”
闻天看了他一眼,嘴角带了点笑意:“快吗?那你喜欢怎么样的发展?从小养成?”
王泽眼前一花,闻天一下子矮了下去,闻闻扒着床沿仰着小脸看他:“这样你喜欢吗?”
王泽:“……”
虽然已经有过这样的猜想但这样看着还是有点惊悚,颇有些大变活人的意味。
闻闻扑腾着小短腿儿爬了上来,大眼睛瞪着他:“你喜欢吗?”
王泽扶额:“你这样真的很可爱,但是我真的不恋童,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但是你别说这么让人容易误会的话,我会当真的。”
闻闻把脸埋在王泽胸口蹭了蹭:“王泽。”他轻声说,“我真的喜欢你。”
王泽:“……”
闻闻抬头看着他:“反正你也不讨厌我,不如交往试试?”
王泽撇过头:“夏子阳呢,我去看看他。”
闻闻跳下床,下一瞬王泽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的眼角有些湿润,这种感觉很熟悉,却叫他难过得心脏都在颤抖,闻天低头看着他,苍绿色的眼眸深得像森林:“你先答应我,我再带你去看他。”
王泽看着他那支折断的角,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他说:“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