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当徐曼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眼泪已经淌了一脸盆。
那天晚上她洗好脸,刷好牙,钻进被子,手痒心痒便给陈哲发了条短消息:“在干嘛,睡了没。”
晚上陈哲有事,便没有过来接她回家吃饭。一直到睡觉了,连个消息也没。
等了老半天,也不见有短信回复。
徐曼心里空落落的,熄灯睡了。没睡两分钟还是一骨碌坐起来,摸出电话拨了过去。这么大晚上的,大爷,你在干啥呢。徐曼心想,就当查查勤好了。
一查,还真查出问题来了。
电话响了老半天,接起了,一个很嗲的女人的声音:“喂?”
徐曼一下子傻了,她把电话拿到眼前看了看,没错,是陈哲的号码。
她镇定地问:“你是哪位。”
那女人妖媚一笑:“你找陈哲吧?他喝醉了。”
徐曼火大了:“你让他接电话。”
还没结婚,就这样。喝醉酒,身边还有女人!
电话那头女人似乎问了一声:“陈哲哪去了,有人找他。”
然后传来一个男人调侃的声音:“咦,刚刚还坐在这抱着一小姐不放,难道快活去了?”
徐曼五雷轰顶,手脚冰凉。
女人娇笑的声音又传来:“他有急事走开了呢,你找他有事吗,要不我转告一下。”
“你告诉我,他在哪里。”徐曼咬牙切齿.
“罗湖路302号503房间。”女人回答得非常详细。
徐曼挂掉电话,随便披上衣服,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她拦到车,直奔罗湖路302,上次来过这个地方。
五楼是贵宾层,一路上去居然没人询问,畅通无阻。
她重重地敲响503的门。
门开了,却打开一半,开门的人很眼熟,他眨眨眼笑:“我是徐晧扬,给你看过牙齿。”
徐曼一愣,恨恨地问:“陈哲在里面吗?”
徐晧扬挠挠头,迟疑地堵在门口:“在是在。。。不过。。。不是很方便见你。。。。”
徐曼冷冷地开口:“请你让开。”
徐晧扬无奈地让开,好心地补了一句:“请你冷静,男人喝醉酒总是容易犯错,你要原谅他。”
徐曼心头的火窜到了脑顶。
她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里面很大,一大圈沙发上只坐了三个男人,面前茶几上,堆满酒杯,一片狼藉。
徐曼扫了一圈,没看见陈哲,她不客气地问:“陈哲呢。”
男人们笑而不语,面色暖昧。
一男人嘻皮笑脸地站起来,走到徐曼身边:“徐曼,你找阿哲什么事呢。他现在正忙着呢。”
徐曼冷冷地扫了这个男人一眼,认出这便是上次搭讪要和他比一局桌球的被称作涛子的浪荡男人。
一丘之貉!
“徐曼,坐下一起喝一杯,别急,别急,阿哲马上就好了。”又一个男人笑着出声,面相憨厚,便是那天帮她开门的人。
“我叫林元龙。”他笑眯眯地自我介绍。
人果然不能靠面相,徐曼狠狠地盯了那人一眼。
她危险地眯眯眼,什么叫快好了?
剩下的那个男人一脸淡漠,凉凉地开口:“进去半个小时了吧,这次时间真够长的啊。”
徐曼的毛噌地竖了起来。
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一个侧门被打开,一女人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大喊着:“流氓!流氓!”
徐曼想也没想就跑过去,这个大厅别有洞天,居然里面还有内室。
走进去,里面黑侧侧的。一屋子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