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徐曼睡在沈之秋家。
第二天,沈之秋去上班了,徐曼慢腾腾地起床。想了想决定回自己家收拾行李。
走进熟悉的小区,徐曼骤然停住脚步,无言地看着前方。
一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徐曼闭了闭眼,在路边花坛坐下。
陈哲,你何苦如此苦苦相逼。
何苦如此处心积虑处处讨好,委曲求全。
何苦一次次千里迢迢追到这里。
为何我一遍一遍地拒绝,一次一次地哀求,你置若罔闻。
她把头蒙在膝盖上,心绪一片紊乱。
她想起昨晚沈之秋说的话:曼曼,你还相信爱情吗。
徐曼迷茫,我还相信吗。
我还能像爱海涛那样去爱另一个人吗?
或者,我不愿了。或者,我不敢了。或者,我不能了。
她叹口气,站起身。
走到车窗边,车里的男人一脸疲倦,半躺在下摇的椅背上小憩。
徐曼敲敲车窗。
男人睁开眼,一脸惊喜。
一个翻身打开车门,跳下车,紧紧地抱住了徐曼。
徐曼眉头一皱,拼命想挣开。
哪知那力道实在太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徐曼刚想骂人,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轻轻地在耳边响起:“求求你,就一会,求求你。”
无来由,徐曼的心软了下来,放弃了挣扎。
“我好怕,我怕你回来的时候又像那天一样冰冷绝望地让我走开,我好怕。所以,我来了。”
男人心有余悸,轻轻低喃。
徐曼叹了口气,如果我要你走开,你来了又有什么用。
可是我让你走开这么多回了,你又有哪次听我的了。
“放开。”徐曼无力地说。
陈哲慢慢放手,紧张地看着徐曼。
“我回来收拾行李。”徐曼丢下他,笔直往家里走。
陈哲赶紧紧随其后。
“为什么这么匆匆忙忙,连夜赶过来呢。昨晚为什么关机呢。”陈哲小心地问。
徐曼不耐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哲连忙住嘴。
轻轻地帮忙关上门:“需要我帮你收拾吗?”
徐曼疲惫地坐进沙发里,揉着额头:“你就这样三天两头不上班吗。居然还能升职?”
“上次是正常休假,今天局里倒真有事,所以晚点要赶回去。”陈哲连忙解释。
“你什么时候回去?”连忙又加了一句:“因为行李多的话,可以放我车上。”
徐曼扫了一眼,这么多东西搬到火车拖运是比较麻烦。既然免费劳力来了,也就没必要矫情了。
她点点头:“我人先不回去,东西倒可以考虑先捎回去。”
“你还有什么事吗?”陈哲警觉地问。
徐曼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陈哲不语,半晌说:“昨晚。。。我等了一个晚上。。。你去了哪里。”
徐曼本不愿回答的,觉得根本没必要和他说这些废话,可是一想到他整个晚上焦急地坐在车里望着这间暗着灯的房子,现在又这副眼巴巴的表情,不知不觉居然回答了:“我去了沈之秋家。”
也不管陈哲是否知道谁是沈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