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心间一动,当即就先前往赌堂中走了一遭。于是她便在赌堂门口,瞧见了那一面无风自动,招展不已的幌子。
幌子上的一个个姓名,在众人的注视下,还会微微的散发灵光,哪怕夜间也能清晰瞧见。
举头看去,尔代媛先是从幌子的末尾看起,一个个的寻找方束的姓名。
几个眨眼间,当她看到了半截时,都还没有瞧见方束的名字,心透便已经是砰砰跳动。
等到在第三的位置,才瞧见了方束的姓名,以及那姓名后面的三百一十四功的数字是,尔代媛的呼吸沉重,两眼怔住,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这时,她还听见幌子左右,有不少的仙家在议论着。
其中有个年长的弟子,口中便侃侃而谈:
“瞧见那前三的人名没,虽然每年跻身内门的弟子,来头种种各不相同,但每年的还是有点相同之处的。老夫已经观察许久,诸位可想知道?”
四周立刻就有人催促他:“快讲快讲!”
那弟子清了清嗓子,当即就道:
“你们看那排行第一的,对方姓江,是否和庙内的某位筑基仙长的姓氏,一模一样?且听闻,那人还就在那位仙长的麾下当差。”
“哎!这谁人不知,江道友乃是三都之一的子嗣。”
那年长弟子便又道:“那你们再看那排行第二的,那人姓金哩。”
场中有人议论纷纷:“金道友,听说是金家的人。”
“金家多宝堂?果然来头也不小。”
年长弟子见众人又议论得起劲,快要将他忽略了似的,于是他连忙就清了清嗓子,啪的拍手道:
“不管哪一年,这跻身内门头马,都会是颇有背景,不是三都子嗣,便是各方堂主的子嗣,哪怕,最次也会是庙内筑基仙长的子嗣,这可谓是有权。
而屈居于第二者,则是往往背景稍弱,但却有钱,其哪怕不是庙内筑基仙长的后人,也定然是攀上了某某仙家宗族,吃上了软饭,或是祖业丰厚。”
这话落在到了众人耳中,将在场过半的人都吸引了。
尔代媛站在场中,也是不例外,侧耳仔细听去。
“原来如此!那第三名呢?”
“敢问道友,这排行第三的人又会有何共性?”
年长弟子卖了许久的关子,这才摊手道:
“第一有权,第二有钱,第三的,自然就得有才咯。”
他望着那排行第三的方束姓名,摇头晃脑的叹道:“甭管是敢打敢杀,还是天资出众,咱们这些无甚背景的弟子,也就能竞争到第三了。”
话声中,其人的言语颇是唏嘘不已,似乎颇有故事,也使得在场的不少人,对于“方束”此名更是关注了几分。
不过现场也有嚷嚷的声音响起:“某可是听说,这排行第三的,乃是一方堂主的记名弟子……这不也是有背景跟脚的?”
“正是正是!光有才能,若无背景,有个屁用。”
赌堂门前,众人的声音再次嘈杂,嚷嚷不断。年长弟子闻言,面上只是变得讪讪,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倒是尔代媛落在其中,已然将那年长弟子的话,听见了心间。
她是明白方束的处境的,其人虽然得了龙姑仙家的看重,但是平日里,连龙姑的面都难以见到
哪怕是获得了两方蛊坑,根据方束言语间所透露的消息,两方蛊坑也并非纯粹是靠着龙姑赏赐而来,应是属于其人自行挣来的。
心间遐想着,尔代媛慢慢地脱离了人群,朝着蛊堂赶去。
她在心间喃喃自语:“不依靠背景,只依靠才能,当真能做到内门前三么?”
虽然方束已经是将名字摆在了幌子上,且听闻庙内对此并无意见,但是她怎么想都想不通,方束其人灵根不足,只靠自己,又未冒生冒死的,究竟是有何种手段能走到这一步。
怀揣着如此疑惑,尔代媛抵达至蛊堂,并赶到了蛊坑中。
但可惜的是,阴阳两座蛊坑,眼下都处在了封坑中,杜绝外人的探视。
且她想找人知会方束,堂中也一时无人能帮传达,没人知道方束是在蛊坑中还是在洞府中。这使得尔代媛想要找方束解惑的念头,一时落空。
而实际上。
方束在获得了两百道功之后,他立刻就知道,自己的这番举动定会在庙内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为免招来麻烦,也懒得被闲杂人等打扰,他干脆就再度闭关了。
其藏在蛊坑中,除去看管蛊坑,让蛊坑继续完成庙内任务,帮他赚取道功之外,便将内门弟子之事,彻底的抛在了脑后。
取而代之的,方束将心力用在了凝煞一事上,并且开始初步接触煞气一物。
很快的。
一月的时间便一晃而过。
内门弟子一事将尘埃落定,方束对于煞气一物已是琢磨得透彻。
他如今的真气根基扎实至极,只等将庙内的六腑养煞法也到手,他便可以印证参悟,即可就将浑身真气转化为煞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