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吧?”
“是他是他!”
“给我打,公司破产了,还敢不还钱。”
身着黑衣的新木腹部硬受了一拳,身边的白何狠狠地帮他打了回去,身后的叶楠保护着新木。一群人把他们三个围在一起,一拳又一拳。
“好小子,你要是把这两桶酒喝光,钱就不用你还,给我喝。”
那么多人拉住了新木,掰开他的嘴,把够二十个人的酒桶提在他的脸上,新木不停地喝,浅黄的液体从嘴巴流了出来,弄湿了黑衣,他最后闭上了眼睛,眼泪和酒水混在了一起,那么苦那么苦。
叶楠拿起身边的刀,大声喊道:“你放下他,钱明天还给你,不然我们全都死在这!”顺便在手上划了一刀,鲜红的血一下子涌出来,吓坏了讨债的人。
“说话算话,明天如果没钱,不止酒那么简单。走。”
像残败布偶的新木躺在地上,闭着眼睛。
“新木,爸爸妈妈说过什么?”
“不放弃,不气馁。”
“那我们就要做到对不对!”
长睫毛的新木在泪珠下,痛苦的挣扎。
最后,叶楠在家里绝食了几天,换来了钱,他,白何,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还了钱。
那样痛苦的新木,站在他们面前,拥抱了他们,眼泪沾湿了洁白的衣衫。
“谢谢!”
叶楠狠狠给了他一拳,他笑着接受。
“是兄弟吗?是的话,谢什么谢!”
天空那么蓝,白云那么白,所有的痛苦都将烟消云散。
我痛苦的时候幸好还有你们,我向前走,所有的绝望,再不复返。
包厢内,白何新开了一瓶酒,给新木倒了半杯酒。
“你就只能喝那么多。”白何说道。
门前风铃响了,穿着灰风衣的叶楠走了进来,直直看向他。
“找到了。”
新木夺过白何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所有的痛苦到底要有一个结果,我的爱人,恨比爱更令人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