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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一世宫妃 > 分阅读 3

分阅读 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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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宫?”她不想逗留在这个问题上,急忙转移话题,说完后又懊恼起来,他哪日不来清音宫?

落尘君闻言放下了手里的书,打量了一眼立在内室不自然的她,动了动嘴角说道:“朕不是说过等你休养好了就带你去赏雪的吗?”

她心里一惊,他今日来的意思是要带她去赏雪?

她正思量着该怎么拒绝呢?外头的奴才们连细软都收拾好了,落尘君也不等她回答,或许根本就没想过要征询她的意见,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便带着众人离去。

南越虽常年下雪,但宫廷里的道路却是非常的干净,每日早晨都有宫人们清扫雪地,好让宫里的主子们不踩在冰凉的雪地里,放晴了还能出来散散步。由此,也让整个南越宫看起来不那么惨白。

而他们现在要去的地方便是能收看整个南越天下的御景亭,御景亭坐落在宫里最高的阁楼上,不宜坐轿撵,需爬上去。她虽说从小就在教场上练就了一副好身骨,但这爬山却是让人最困恼的,也是最痛恨的,平时训练时还是让师兄背着她爬来爬去。

身后的婢女们个个都搀扶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都是柔弱女子,待遇却是如此千差万别,急忙挥了挥手要她们不要管她,打发她们自己爬自己的去,自个儿便寻着一块空地坐下来捶捶酸痛的腿,眼睛却是时不时瞟向离自己几十步远的落尘君,这哪里是携她来赏雪,简直是间接要她的命,她干嘛脑子发热答应了黑手这么莫名其妙的条件?

她一边揉腿一边嘀嘀咕咕的痛斥黑手,念叨来念叨去还是扯上了落尘君,心里已经怒骂了几十遍,还是不解气,抓起一把雪对着就骂:“落尘君真是全世界上最大的祸害,要是生在现代的话,我肯定会把他卖到牛郎店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什么是牛郎店?”落尘君居高临下的询问她。

她一惊,方才只顾着念叨,连落尘君忽然返回来也不知晓,心里立马变得不安起来,她刚才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吧?好在落尘君不是现代人,也不知道牛郎店是什么,便随口回答道:“意思是夜里卖某些东西的男子…”

落尘君闻言有些不明白,但也不多问,只是蹲下身子,冷声道:“上来…:”

她看着他宽厚又坚挺的背一时发怔,他这是要背她吗?

蹲了良久都不见身后之人有动静,他显得有些不耐烦,再次冷声命令道:“朕叫你上来…”

莫若然才反应过来,干笑两声,急忙摆手说道:“不用,我自己可…”

话还没有说完,落尘君起身就将她打横抱起,就这么霸道的抱着她,一刻也不停的走上铺满白雪的层层阶梯。

雪花飘落,落在他俊美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过那棱角分明的下巴,继而滴落在她的衣衫上,她却不曾发觉,只是盯着他冷毅的脸发呆,他散落下来的发丝轻轻飘拂在她的脸上,感觉到痒后她才稍微反应过来,急忙想挣脱开来,脑海里却又想起黑手的话,伸在半空中的手改成环抱住他的脖颈,继而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鼻翼间忽然闻到一股龙诞香,顿感舒适。

他,在此时不经意的勾起嘴角轻笑。

御景亭不愧是南越最好的建筑物,立在这里不仅能将南越朝一览无遗,还能看到边境处的西厦,想起西厦,她忽然很失落,白纤虽只是西厦的将领,没有军令不能攻打南越,但依照他的性子一定会潜入南越来救她,可如今到现在都没有来救过她,还没有半点消息,不知他是好,还是?

想到此急忙晃晃头,她忽然很害怕想这些。

抬头瞧见落尘君正站在雪地里俯视他的天下,他现在该是很骄傲,北煞,西厦,东帝三国都不曾动他的国土半分,而且百姓们还安居乐业过得异常的富裕,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会治理国家,也是个难得的好君王,但是手段却用在了她莫家身上,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看好这样的帝王。

此时,婢女夏一抱着袄子打算给落尘君披上,她急忙挥手让夏一退下,自己接过袄子来到他的身后,喉咙处却有些干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样,她急忙干咳两声才好些,刚想把准备要说的话说出来,那落尘君忽然转身凝视她,吓得她大气不敢出,抱着袄子就想给他披上,却发现是从后面披,不是正面,尴尬的笑了一下,落尘君却自然的接过袄子,打消了她的尴尬,本以为他会自己披上,哪知他却将袄子裹住有些单薄的她,还在她耳边关心的说了一句:“风大,小心受寒…”

她有些迷糊,这到底算是谁讨好谁啊?

第五章:翩然雪海间(二)

清音宫的奴才们见她和圣上有些好转,便天天在私底下谈论圣上会何时立莫若然为后?这些问题无意间被莫若然听见了,她开始慌乱起来,她这般讨好落尘君,连奴才们都误会了,更别说那落尘君了,要是没赶在黑手来救她之前而成了落尘君的皇后,那就真的没有挽留之地了。

所以她制定了一套计划,每日落尘君下朝后都会按时赶来清音宫,这时她会准备好糕点或者备好饭菜,不是备好饭菜就是煮好茶水,不是煮好茶水就替他研磨,或者是在他没来之前整理好他要看的书籍,有时还会抚琴一曲,偶尔也舞剑一番,甚至还会在半夏之夜念书给他听,而做这一切,全然只为快速的讨好他。

终于渐渐起到了效果,包围整个清音宫的铁骑军也在她的讨好中减去了一半,落尘君开始对她放宽了心,还允许她出清音宫,前些日子是哪里也不能去,现下却能去各个宫里头乱转。

夏一说南越难得放晴,暗示了她好几次,她知晓这些宫女们跟着她整日闷在清音宫里很憋屈,正好碰上她心情大好,便幽幽带了一众奴才们出了清音宫。

可这一路走来却是引来了不少注目礼,不是对她指指点点就是对她品头论足,更有甚者,不停的盯着她的额头看,瞧仔细了后赶忙跪下行礼磕拜,她感觉很是不舒服,这南越的宫人怎么如此奇怪?

心下有些生气,便急急回了清音宫,却在清音宫旁边瞧见不远处有几位衣着鲜艳的女子正探头往这边看来,女子们见她也看向她们便大胆起来,她们边看还边朝她招手,她一时好奇,便走了过去,身后的两名宫女急忙想唤住,却已经来不及了。

“真好看…”穿红色宫装的女子指着她的额头说道,说完还掩嘴偷笑。

“好漂亮啊…”穿绿色宫装的女子也同样掩嘴偷笑。

“是啊…真的好漂亮啊…”其余的几人也是这般笑。

莫若然一时摸不着头脑,她虽有倾城之姿,却也不曾有人当面夸过,而且为何她们一直指着她的额头说好看?方才一路走来也是这般,难不成还有人欣赏额头的?

“你们在说什么?”莫若然忍不住的询问道。

几人依然在掩嘴偷笑,不答话。

“姑娘,姬娥们是在说你额头处的血红…”夏一急忙跑过来解释道,然后又搀扶着她往清音宫走去,生怕她消失不见了。

“血红?什么是血红?”她更加不解,急忙询问夏一,夏一眉毛都拧成结却一副不知如何解释的样子。

莫若然甩开她们的手匆匆奔进内室拿着铜镜端详,才发现自己额头处印着一朵如鲜血般鲜红的雪花瓣,她伸手用力去擦,却怎么也擦不掉,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突然多了个印记?我没有印它啊?”她有些焦急的询问宫女们,宫女们却垂首不答话。

“你们说话啊…”她一时没忍住,焦急的怒吼起来。

“是朕印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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