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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一世宫妃 > 分阅读 2

分阅读 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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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不弃,可是落尘君再一次杀进了他们隐居的莲池,这一次,让她和白纤一别就是一年之久…

“姑娘,你看,又下雪了…”

婢女的呼喊声拉回了她的思绪,她寻着声音看去,天空中又纷纷下起了鹅毛大雪,还没有等她仔细瞧,立在床前的婢女忽然慌张的低着头退到角落里,随后便见落尘君披着银狐袄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太医和婢女。

“胡太医,你去探探她的伤势如何?”他赶来后只是立在内室命令太医,自己并不上前去看她。

“是…”胡太医谨遵圣命后,便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她却在寻思着落尘君又在玩哪一招?

“回禀圣上,莫姑娘从小在教场上训练,练就了一副好身骨,所以并无大碍,只是手腕处脱臼了,接上休养一段时日便好…”胡太医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诊断道。

落尘君点了点头,挥手屏退了众人后,才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她,看见她手腕处血迹斑斑时,眼里竟然有一闪即逝的心疼,但也是一闪即逝便迅速收回视线继而恢复默然,速度之快让人以为方才只是个错觉,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她的身边,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朕赐居清音宫与你,以后就待在宫里好生休养,待伤好后,朕携你去赏雪…”他漫不经心的说着。

这种语气就像在对着自己的妻子说话一般,不知情的人听了会觉得受宠若惊,但落在她莫若然的耳里却是那么的刺耳,他完全就是变着法子在囚禁她,她厌恶,十分的厌恶。

“请放我走…”她全然不理会他的话,冷声说道。

“放你走?你认为你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朕放你走?”他闻言冷笑。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阻止我的自由?你只不过是我的仇人罢了。”她很生气,语气间带着冰冷和仇视。

“仇人?”他重复她的话,脸色忽然变得异常的铁青,也不管她是否受伤,上前就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那双美如星辰的眼睛立即充斥了嗜血般的光芒,浓郁的眉毛拧在一起,微薄的嘴唇瑟瑟发抖,他咬牙怒吼:“你背叛朕和那混蛋私定终身,你凭什么视朕为仇人?”

直感觉喉咙处一口气提不上来,疼痛也蔓延了全身,她伸手去拍他的手,手却使不上劲来,还连带着原先的伤口也扯得生疼,她怒视他,他可以侮辱她,但是不能侮辱白纤!她想开口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咬住下嘴唇想借此以缓轻疼痛,却终是难以呼吸,额头处的冷汗直下。

以为他会就此掐死她,哪知他竟然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用力甩开了她,顿时感觉后背重重的磕着床板,继而发出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疼得她直冒冷汗,却还是不放弃的说道:“放我走…”

“想走?”他冷冷一笑反问。

莫若然以为他同意了,便急忙点头。

他勾起嘴角露出好看的笑容,笑容背后是异常的冰冷,他伸出手再次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同样咬牙一字一句的回道:“你是朕的皇后,没有朕的允许,这辈子都别想出南越…”

一句“没有朕的允许,这辈子都别想出南越”。让她升起的一丝希望又一下子跌落了谷底,她蹙眉看着落尘君冰冷绝傲的背影怔怔发起呆来,难道她要一辈子都呆在南越,同一个疯子度过一生吗?凭什么?她并不是莫若然,却要替她受这种罪?

第三章:菖蒲惜晚青(三)

落尘君走后,随后赶来了一批禁卫军,此禁卫军称之为铁骑,是保卫帝王时才会出动的,没想到落尘君竟然为了囚禁她不惜动用了铁骑军,她心下顿感心凉,如今,虽没被囚禁在黑龙窟里,但却困在这清音宫中,犹如没有翅膀的燕子,想飞都飞不出去。

她支撑着身子想起身,方才立在角落里的婢女见状急忙跑过来搀扶她一把,边搀扶边对着她小声的说道:“只有把身子养好了,才有机会离开…”

她惊讶的看了一眼婢女,却见婢女长相平庸,像是寻常百姓家的子女,并无任何特色,而且她也不曾和寻常百姓家有过来往,怎地会好心提醒她?思索了好一会,许是好心的奴才罢了,便没放在心上。

入夜,一抬头就能看见那密密麻麻的铁骑军,心里更加的心烦意乱。她无心睡眠,便躺在软榻上静心休养,身旁的婢女却按捺不住的一直催促她睡觉,她不解的看向婢女,见她有些困乏了,便打发她去睡觉。此婢女却生气的一跺脚,径直跑到桌子旁将灯火给熄灭了。

莫若然盯着她奇怪的动作半天反应不过来,也忘了阻止,只是愣愣的看着婢女借着月光将自己脸上的人皮给轻轻撕了开来,顿时露出一张似仙人般绝美的脸,而且是棱角分明,根本就不像是个女人,她怔怔的看着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近,那股不太明显的菖蒲香味忽然弥漫开来,她惊呼。

“嘘…别出声”男子上前捂住她的嘴,警告她别出声,然后才缓缓道:“本王会来救你是受人之托,你千万别出声…”

她闻言急忙点了点头,表示绝对不出声,男子才缓缓松开手。

“你是何人,为何装扮成这般摸样潜入南越?”她蹙眉上下打量此人,看身形有些眼熟,忽然想起那日在龙窟的黑衣人,莫不是?

“南越寝宫的火是你放的?”她见他不回答只好继续追问。

“废话,不放火怎么解锁,你以为本王真去找落尘君要钥匙啊,这不等于往火坑里跳吗?”他一改装作婢女的模样,没好气的回答她的话,嗓子也是低沉带有磁性,真不知那女子般的腔调他是如何模仿的?

见此人说话一口一句本王,却不知是哪国的王爷?而救她之人居然能请动一位王爷,看来也非简单之人。待她仔细思索一番后,忽然紧张的一跃而起,不顾手腕是否脱臼,抓住此人的衣服就着急的询问:“白纤呢?他在哪里?是不是他要你来救我的?”

“什么蓝签,红签,算命的说只有上下签…”他一边曲解她的意思一边拿开她的手,表情有些厌恶,嘴里还不忘念叨:“本王的衣服很贵的,弄脏了你赔不起…”

看他的这幅摸样似乎真的不知道,心里顿时失落起来,白纤说过会来救她的,答应过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放开她的手,现在都过了这么久了,他是否还记得和她的誓言?

男子见她失神,一改方才洁癖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本王虽不认识你所说的什么纤的,但是本王确实受人之托要救你出去。”继而又抱怨道:“南越皇宫每年布局一次,甚是严谨,本王根本就不知道哪里能逃得出去,待在这个鬼地方已经快半月了,也没能出得去,都快冻死本王了…”

听他道来,她更加不解,除了白纤还有谁要救她?

“这么说来,你既是受人之托,可真能救我出南越?”不管是谁来救她,她也要先离开这里再说,也不管眼前这个奇怪的男子是否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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