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棠感觉自己整个人走路都是飘着的,像是踩在棉花上面一般,一路浑浑噩噩的飘着来到了议事厅,看见了久未谋面的哥哥大嫂们。
几人一见到白玉棠,立马就围了上去,问长问短的,问个不停:
“呀!五弟,你脸色怎么那么白啊?病得很重啊?不行不行,你烧还没退呢,快回去休息,这案子你就不用管了!”
“五弟,你没事儿吧?要不你就先回去歇着吧,剩下的事儿还有咱们呢!”
“五弟啊,病都病得那么严重了,你就别逞强了,赶快回去吧,啊!”
……
面对自己身边的哥哥们、大嫂的嘘长问短,白玉棠并没有觉得聒噪,心中还是满满的感动。果然,天大地大,还是家人最亲。
虽说如此,白玉棠嘴上自然是不会这么承认的,而是别扭地说:“好了!大哥大嫂二哥三哥四哥,我又不是纸做的,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弱不经风!”
六个人毕竟在一起生活那么久了,他们自然是知道白玉棠是在别扭什么的,都是乐呵一笑。
闵秀秀笑笑,打趣道:“是啊,你不是纸做的,但也是玉做的,我们啊,还要时时刻刻担心你哪儿被磕到了、哪儿被碰到了、会不会碎掉呢!”
“哈哈哈……”闵秀秀的话倒是把大家都给逗乐了,笑成了一团,白玉棠则是一脸的别扭。
“好了,白护卫,展护卫,你们就别在那站着傻愣着了,快过来坐下吧!”还是包拯出了声,解救了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白玉棠和她身后的展昭。
“谢(包黑)大人!”两人谢过了包拯后,入了座。
白玉棠扫视了一圈议事厅,没有看见四大门柱他们,便问道:“包黑大人,四大门柱哪儿去了?”
包拯答道:“他们说完了调查的结果了之后,本府见他们也忙活半天了,就让他们先下去休息了!”
白玉棠点点头。
突然,闵秀秀问了一句:“五弟啊,你吃药了吗?”
“吃了。”白玉棠在说这个词的时候,一脸的风轻云淡,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而展昭则是红了脸,不敢再去看白玉棠和闵秀秀。
闵秀秀一见展昭红了脸,就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捂着嘴笑个不行。
白玉棠白了一眼闵秀秀,幽幽地说道:“大嫂,很好笑吗?”
闵秀秀捂着肚子,连连点着头。
至于其他不知情的人,则都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由徐庆问出了声:“大嫂,你笑什么啊?”
闵秀秀笑得肚子痛,连连摇着头,笑根本就停不下来。
“大嫂,你就别笑我们了,要是真有那么好笑的话,为什么我看了你和大哥那样就不觉得好笑呢?”白玉棠很无奈。
“什么?你说清楚一点,”闵秀秀一听白玉棠说这话,立马就止住了笑声,满脸的惊愕,“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十几年前,你和大哥洞房之时,二哥三哥四哥偷偷带我去看。”说到这,白玉棠就显得很气愤,“真是的,明明还是四哥硬扯着我去的,最后还是他让二哥挡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看,大嫂你说气不气人?”
瞬间,整个议事厅里鸦雀无声,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而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则是冷汗连连,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
闵秀秀笑啊笑,笑得花枝乱颤,然而,在众人看来那笑是比杀人魔还要可怕!
卢方倒是没有什么,反正自家弟弟们经常是会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的,尤其是四弟!虽然他很同情他们,却是爱莫能助,只能用一副怜悯的表情看着被点名的几个人,仿佛是在说:弟弟们,你们安心地去吧,回头大哥再帮你们收尸!
最无奈的恐怕就是包拯和公孙策了,此时他们的心里在纳闷着呢:这好端端的坐在一起讨论一个案件,怎么讨论出来的却是这般生活琐事?
而挑起这一事端的罪魁祸首白玉棠呢,则是优哉游哉地喝着茶,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家大嫂和三位哥哥表演变脸,心中还在偷乐着:哼,臭四哥,谁叫你平时总是掀我老底的,这次就换我来掀你老底,看你怎么着!有本事,你就和大嫂斗啊!
至于展昭……就不用去说了,反正还是那样儿,心中还在纠结着自己的事儿,哪有精力去管别人的事呢!
“大、大嫂,俺真不是故意要去的,都是四弟他硬拉着俺去的!而且而且,俺当真是没有看到,俺都是扭头到一边的,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不信你问五弟!”徐庆连忙为自己求情。
白玉棠摊开手,实际上是在添油加醋偏偏还是一脸无辜地说:“三哥啊,你别忘了我那时可是被二哥给蒙住眼睛的,你看没看我可不知道啊!”
“好像也是啊……”徐庆是挠了挠头,傻傻地点点头。
韩彰心中一慌,连忙也为自己开脱:“大嫂,我也是没有看啊,在蒙了五弟的眼睛以后我就真的闭了眼睛了,什么也没有看见!”
闵秀秀自然是相信自家二弟、三弟的为人的,二弟韩彰为人诚恳老实,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三弟徐庆是个楞汉子,自然也是不敢去看那些事的。如此一来,闵秀秀便将所有的怒火全都顺理成章地加注在了四弟蒋平的身上。
蒋平一看情况不对,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陪笑道:“大、大嫂啊,这真的就只是一个误会、误会……”说着,他就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玉棠,白玉棠则是摊开双手,得意地向他挑挑眉。
“误会?老四啊老四,你还敢说这是误会!我看你是皮痒了是不是啊?!”闵秀秀笑啊笑,颇有一番咬牙切齿的意味,吓得蒋平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了好了,大家都先静一静!”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公孙策连忙跑出来当和事老,“大伙儿呢,都先坐下,有什么事儿呢,吃晚饭的时候再念叨念叨,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讨论讨论案情!”
还真别说,这话还真管用,闵秀秀一听,气就消了大半,坐了下来,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蒋平。蒋平则是感激地看着公孙策,就差没有双眼泪汪汪的了!
白玉棠见玩笑也开得差不多了,便收起了玩心,正色道:“好了!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目前嫌疑人共有四个,除去一直不见踪影的王岳峰,就属林宇最可疑。”
“据展某查明,罗高确实是在十年前和第二个失踪的女子陈莲走得很近。不过据罗高说,这是因为陈莲曾经帮助过他,因此陈莲上街见到他的时候总是会上去和他寒暄几句,而他总会送给陈莲几样用草、麻编的小饰品,除此之外再无什么。这一点,罗高的同行也能证明,不过这还不足以洗脱他的嫌疑,毕竟陈莲的婆婆称自己已经多次见到罗高偷偷跟在陈莲身后。”展昭说道。
“这案件实着有些棘手,光是靠这些推测还不行啊……”卢方有些苦恼。
这时,蒋平献计道:“大人,何不来一招‘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