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嘟,嘀嘟,嘀嘀嘟嘀嘟。
现在是清晨六点,不用看表我就知道。
谁让这音乐听过一千多次呢。
吃过早饭走进教室,班主任还没来,大家正努力地抄着作业。
“你昨天没事儿吧,晚自习怎么没来?”,崇晨俊问我。
“干嘛,臭鳖找我?”
“怎么你也这么叫她,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她找我干嘛?”
“起先班主任是问起你去哪儿了,不过没人应她,她也就没再问。”
哦,可不是么,以前的韩娜多没存在感,谁都不会多注意她一下。
“我回寝室躺着去了,昨天不是低血糖犯了么。”
“那现在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了,你作业借我抄抄。”
崇晨俊的作业,板书规整条理清晰,跟标准答案似的,他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成绩很好。虽然以前我们关系不错,但我还是羞于向他请教功课,宁愿一个人在那边死磕,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他。
“你不戴眼镜啦?”他突然问我。
我停下笔看着他,咧开嘴笑着说:“不戴啦,好看不?”
“好看。”
“现在好看还是以前好看?”
“现在好看。”
“那以前很丑喽?”
“没有没有。”他赶紧摆摆手,“我是说,现在好看,不代表以前难看,只是现在更好看了。”
看着他认真辩解的样子,我觉得好有趣。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臭鳖,也就是班主任,拿着教案迈着小短腿走进教室。
她是个五十岁开外的小老太,五短身材,跟个小土豆似的,可一开口,却气如洪钟。
“把上次考试的卷子拿出来,这节课分析。”
她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刷地抄写着正确答案。
“是哪一张?”
我手里抱着一摞卷子,问崇晨俊。
他狐疑地看着我,从里面抽出一张。
我看着试卷,勾勾叉叉,得了75分,还算凑合。
班主任在台上分析着试卷,我听得云里雾里,发现看一遍就能懂的阅读理解,被她分析来分析去,却只能阅读无法理解了。
好无聊,一想到还得再经历一遍中考高考,就觉得人生无比黑暗,谁让我现在处于以分数决定阶层的年龄呢。
边上的崇晨俊刷刷刷地做着笔记。
我推推他:“好无聊啊,陪我说说话。”
“好啊,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