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希臣头痛得不行了,抱着自己的头在床上乱撞。
涂嘉嘉吓坏了,从来没见过人家发酒疯是这样的,赶紧抱着他不许他再伤害自己。
楚希臣一把将她推到地上:“滚!少来诱惑我!我告诉你,和我是兄弟关系的是你的哥哥贾图图,而你贾星星,什么都不是!滚!叫你哥哥过来!”
“我----那都是误会!”涂嘉嘉脸都绿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少年的红衣都被扔到地上,他在棉被里面痛苦的呻吟着。
“我去找段神医过来看看吧!”
“不许去!”楚希臣猛地一屁股坐了起来,凤眸微暗,“我的身体我知道,我只是喝多了,并不是生病了,你要是敢把神医叫过来,我就和你哥绝交!”
涂嘉嘉不再多说了,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楚希臣见她不再找神医了,又软软的倒在了床上,嘴里哀嚎着:“贾兄!贾兄----”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我去找你的贾兄!”涂嘉嘉认命了。
这回她学乖了,换了男装之后索性连女装也一起抱了过来,贵桂和海兰震惊的看着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儿。
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擦了擦一脸的大汗,自己造的孽要自己收拾好。
希臣会死在无忧门,但不是死在她涂嘉嘉手里。
他活着的一日,就多担待他一天吧。
开了门将女装搁在桌子上,她猴急的仰头喝了三大碗茶水,咕咚咕咚......
楚希臣依旧闭着眼睛陷入了虚构的梦境之中,嘴里嘤嘤噎噎,一会儿贾图图,一会儿贾星星。
涂嘉嘉稍微喘了口气儿,鼓起勇气走向床边,粗着嗓子的笑道:“希臣兄。”
楚希臣看着她头顶的两个小团子,又看了看一身不搭调的男装,俊脸飞快的抽搐了一下。
“贾兄?”
涂嘉嘉没有发现自己的漏洞,双手一抱拳:“你好些了吗?”
楚希臣略略一沉吟,果断的又不好了,眼睛一闭似乎昏死过去。
涂嘉嘉大惊,连忙扑上去拉他起来,柔软的胸口紧紧贴着少年的手背也不自知:“希臣兄,你怎么了?”
楚希臣身子明显的一僵,声音非常隐忍:“贾兄,我手背上是何物?”
他的脸可能是因为醉酒的关系,红得像火一样,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是害羞了。
涂嘉嘉一愣,老脸一红,竟是情急之下穿了男装却没有绑胸,甚至肚兜儿也没穿。
难怪觉得有些凉快!
她连忙看向死闭着眼睛的烧坏了脑子一般的楚希臣,暗道:幸亏他神志不清,还不至于穿帮。
剧烈的咳嗽几声,她说的义正言辞:“是愚兄发达的胸肌!”
楚希臣似乎没放在心上,又胡言乱语了一阵,说的都是贾星星欺负他云云。
涂嘉嘉昧着良心跟疯癫的楚希臣一起骂贾星星,半饷,突然脑袋被楚希臣狠狠拍了一下。
她愣,不可置信的摸着脑袋看向楚希臣。
“干嘛打我?”难道他发现了自己不搭调的发髻和衣衫?
楚希臣醉眼惺忪:“不许说星星坏话,就算你是她哥哥也不行!”
话落,两眼一翻白眼儿,整个人又栽歪在床上,嘴里痛苦的大喊:“星星姑娘,我不是不想见你,只是你非礼了我之后,我不知该用何种心情见你!”
涂嘉嘉气得鼻子都歪了。
是他逼着她说贾星星的坏话,说完了又被他给打了,还有没有天理?
她发誓,以后绝对不能让楚希臣碰酒,这家伙喝醉了简直就不是人!
耳边,楚希臣似乎是上不来气儿了,嘶吼得几乎昏厥:“星星!贾星星!别生我的气,你出来,你出来啊!”
涂嘉嘉脚都软了,有气无力的答应着:“希臣兄等我,舍妹马上就来。”
看了看蒙在被窝里的楚希臣,她咬着牙在桌边换了女装。
刚转身掀开楚希臣的被子,就被楚希臣踹了一脚:“你别过来,不许来,啊----贾兄救我,贾兄救我!”
涂嘉嘉一拳头将楚希臣砸晕了塞在被子里,擦了擦下巴上的大汗,她需要冷静。
喘了几口气,最终还是向桌边走去,缓缓脱下女装,嘴里告诫自己要冷静:“涂嘉嘉,忍忍就好。”
行尸走肉般的抓起男装就要穿上,突然想到这回不能再忘了绑胸,酸软的手臂扯过雪白的绑带,下意识的轻唤:“贵桂海兰,给我勒紧点儿。”
一只大手接过了绑带一端,骨骼分明,指白如玉。
那道声音清澈如水:“别勒了,都已经绝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