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嘉嘉被那一声惊得激灵灵一下子,马上捂住胸口。
“不许看!”
身上已经被楚希臣罩了件红袍,顺便又被毒舌一句:“无甚好看,前后都一样。”
涂嘉嘉沉着脸,一边飞快的穿衣服,一边压低了声音:“为什么要戏弄我?”
楚希臣冷笑:“敢骗我,不杀你已经算开恩了。”
涂嘉嘉怒了,握着小拳头咆哮:“杀杀杀杀杀,你这个人难道除了杀掉对方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吗?”
楚希臣不为所动,神情淡淡:“我,不需要用别的办法。”
“那好,我先杀了你!”
半天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涂嘉嘉疯了一般的将楚希臣按倒子在床上,掐他咽喉。
楚希臣耐着性子钳住她的两只小手:“冷静点!”
涂嘉嘉像是个受伤的小兽一般,居高临下怒视楚希臣,眼里蓄满了水汽:“流氓。”
楚希臣将她一把推开,年轻的脸上微微带着不屑。
从他十二岁开始,就有女人陆续为了能够爬上他的床而费尽心机。
对于女人,他从来就不需要“流氓”,但凡是他多看一眼,那女人不是自己投怀送抱,就是会被她的亲属扒光了洗净端到他床上。
正如与人交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般,他生命中也从不知道“流氓”为何物。
看着对面气鼓鼓的少女,丹凤眼似笑非笑:“我就流氓你了,怎样?”
“禽兽!”
涂嘉嘉眼睛瞪得大大的,拼命隐忍不让那晶莹掉落下来。
“不许说脏话,小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干你屁事!”涂嘉嘉气得满脸通红,自从认识了眼前的红衣少年,她就霉运不断。
“当然跟我……”楚希臣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收了口,寒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姓希的,总有你哭的那天,到时候可别求我!”涂嘉嘉咬着牙。
楚希臣脸色复杂,不语。
涂嘉嘉知道自己打不过那小王八蛋,脑子渐渐冷静下来,突然笑得有些得瑟:“如果我现在就去告发你,你认为还杀得了涂嘉嘉吗?不但杀不了,恐怕自己也性命堪忧吧?”
楚希臣缓缓侧头看着她,皱了皱眉:“你……”
“怎么样?怕了吧?如果你现在亲吻我高贵的右脚,或许我考虑替你保密。”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得意洋洋的脱掉了一只鞋子,又解开绑腿,露出小巧的右脚。
楚希臣突然笑了,笑得颇为玩味。
他也拣了个凳子坐下,开始飞快的脱掉一只鞋子,解开绑腿露出自己骨感的右脚。
涂嘉嘉愣了,大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声音发抖:“喂!你干嘛?”
楚希臣像看一件艺术珍品一般端详着自己的右脚,淡淡地道:“等你来亲吻我同样高贵的右脚。”
涂嘉嘉不屑,冷笑:“呸!不要脸!现在是你求我保密好不好?你亲我!”
楚希臣坏笑:“遵命!”
吧唧!
俊脸凑过来在她腮边亲了一下。
涂嘉嘉厌恶的抹了把脸,嫌弃的尖叫:“我叫你亲我的右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