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熙无视红衣少女,上前一步,“参见教主!”向那正座上,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拱手行礼后又看向那被人绑起来的勋瑾。
中年男子点点头,“现下除了右护法出教办事外,剩下的左护法,圣姑你,还有四死士之首的苍云外就没外人了,圣姑你确定还要和我们闹孩子脾气吗?”
勋瑾缩鼻涕,继续装:“我没闹,都说什么都不记得了。”要不是迫不得已,我还不想向你下跪呢!
还有这什么教啊!是这样对待圣姑的嘛!
“真的?”白衣男子的手敲了敲扶手。
“你们要不信,我也没办法。”勋瑾带着哭腔撇嘴,又被暮熙神补刀:“教主您忘了她前十五回玩的其他把戏吗?”
勋瑾‘委屈’的瞪他,恨不得把鼻涕抹在他身上弄脏那蓝衣衫才行,“爱信不信!”
自己的话音未落却见那座上的中年大叔倾身离座,赴到眼前,一把抱住了她,“哎哟我的乖乖,你怎么成这样了呜呜呜……”在那大叔抱她的同时,自己被绳子绑着的手以解开了,她愣愣的看着这位大叔,然后推开他,默默往后退,压根就不想被他碰。
“呜呜呜…我的亲亲外甥女竟然不让我抱了呜呜呜…当初她未满周岁,我一到跟前就乐呵呵,连她爹爹看了都吃味…哪曾想如今呜呜呜…”大叔一脸难过地望着暮熙。
暮熙汗颜,又来了!教主每次都这样护着这丫头片子,才会导致类似的事情循环发生。
一边红衣女子苍云也看不过去,她将勋瑾扶起,“圣姑您就别难为教主了!”去安慰安慰教主吧。
勋瑾有点小囧,看了看苍云又看了看所谓的左护法,但这两人都有‘烂摊子应该你来收拾’之意,愣是没理她。
这叫什么事儿,穿越过来竟然捡了个便宜舅舅!?
她走上前一步,缩缩鼻涕,囧囧的拍拍白衣大叔的肩,“您别哭了,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没开玩笑。”
白衣男子见状,转悲为喜“啊啊啊好孩子,你还是惦记舅舅是不是?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舅舅待你这么好你是惦记着的!哈哈哈”说罢又抱紧了她,这回勋瑾更囧了,她看向苍云,苍云竟是和看伦理剧一般,被眼前这‘失忆的亲人相见了’一幕感动的欲流泪,另一边暮熙则是一脸嫌弃,仿佛在说‘教主这样的怂我都不能见得更多了好吗’。
——没有任何人有替她上前解围的意思——
勋瑾闷闷,这叫什么事儿,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
勋瑾在教主舅舅噼里啪啦一大堆说教和谈心后感觉很累,这比在科研所里开大会还要难过。
“圣姑,咱们到了。”
苍云领她进了圣姑原来住的玉生轩,“圣姑有什么吩咐让丫鬟告知属下便是。”语言中满是将要离开之意。
勋瑾心想对方好歹是个角,便挥了挥手,满是“我懂”的神情,“辛苦你了。”
勋瑾一进房间就在椅子上呆了有半小时这样,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用‘身子需深度休息’的借口将丫鬟们全部清去,自己又躲在门后偷看了十分钟,知道是真没人在外后,这才在屋里疯的乱找关于圣姑的一切的物件,摸来碰去,在床席下发现了一本用麻线合订成的小册子。
勋瑾深呼吸,先前的累意全无,你让我好找啊小妖精。
这是那位可能再也不回来少女的属物啊,勋瑾中二的感叹。
她轻轻地翻开那册子,扉页除了靠右贴边顶格写的‘予年少記事’五字外是一片留白,流水账般的翻了翻,理清了思绪,这才大概了解自己当下的环境。
勋瑾魂穿到昭靖二十五年,这显然是个架空的时代,而小丫头(就是这身子原本的主人)是引天教的圣姑,在城门前迎接她的红衣少女苍云,既是教中四死士中的领头人又是圣姑的‘小保姆’,引天教的教主名为顾年,而这圣姑是顾年的姐姐顾芷所生的孩子,这也就是为什么教主见到勋瑾后叫外甥女的原因了。
说来也巧,圣姑的爹爹同自己一样姓勋。但小圣姑没有名字,只有乳称“乐妮”。
好像没有什么奇特的事情发生啊,勋瑾吧唧嘴。
小册子像是那小圣姑对自己生平的记事本本;从她会用毛笔、会记字开始写,直到勋瑾穿越到这里前的修炼,再未动笔。
册子里的人事物被这位小圣姑写得很细,若真细记起来于勋瑾而言倒是和小说一般。
可记事中没有提到任何有关于神铃谱的事情……她有些疑惑,又觉得自己没必要思虑这么多,教主都是自家人能有什么事儿不好打理?
嗯,先就这么地吧。以后得空都看看这小圣姑的记事,看看自己又能帮她完成年少愿望的地方没有。
按照所有穿越小说里事件的惯例,勋瑾觉得自己穿越到这里是有什么使命,到底是什么,可能还要待她自己去寻觅。
也许是神铃谱,也许是攻略江湖副本什么的……
她呵呵一笑,将小册子好生的放回原处,接着人往床上一躺,不到片刻就沉沉睡去。
晚膳时,苍云派丫鬟来告知她,教主下午就动身去后山练人,晚膳就不用去主厅吃了。
可那丫鬟在门外说了半天也没见门里有人应,推门进去,一探究竟。门被推开,往偏房走,见圣姑躺于床上,丫鬟又推推她,见人没醒她又探了探脉,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暗说不好,那丫鬟立马抱起圣姑就向苍云所处的琼瑛轩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