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俱都是一身红衣的两人对立而站,左边的新郎上前一步抱住右边的那个稍微高一点带着喜帕的新娘。
“唔…啊…嘿…我,我,我抱不动…”新郎废了忒大劲都抱不动新娘,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新娘伸手把红盖头一把揭下来扔在地上,表情嫌弃,“你真没用。”
“嘤嘤嘤…”新郎这下子哭出来了。
“你是男孩子还爱哭鼻子!羞不羞!我将来要嫁一个跟爹爹一样什么都会的男子汉!不要没用的!”
“哇哇哇…”更大声了。
“你再哭,我就不跟你玩了!”
“呜呜呜…不要,我忍不住。”
“爹爹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遇到事只会哭的人最没用了!我才不会真的嫁一个没用的人!”
“我会变有用的!T^T ”
“那你还哭!←_← ”
“嗝,我不,不哭了。〒_〒 ”
“好吧,你要努力变成一个有用的人。”
“会的,我一定会很有用的!”
水墨画看着下面一个哭一个傲娇别扭的哄人,忍笑忍的很辛苦。
骚年,你知道你的黑历史累计的有多少了么!?
坐在椅子上演高堂的水墨画起身,走到两人的身边,“爹爹有事,你们俩先玩着,我一会就回来。”
梁泽馨亲了水墨画脸一下,“哦,爹爹去忙吧!”
君泽渊也跟着亲了下。
师父好厉害什么都会,他懂得的还没有馨儿多。馨儿说要嫁给和师父一样的人,不过,他会努力的!
“那我走了,馨儿不要欺负小圆。”水墨画揉揉两只的脑袋。
“╭(╯^╰)╮,我才没有欺负他!”
君泽渊仰头看人,好高,又看看梁泽馨,呜呜呜,他还没有馨儿高!
师父说,身高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于父母,想想外公说很像母亲的表姐,按他的个头比划了下,瞬间有些绝望!
水墨画走了,到底是小孩子,君泽渊低落了一会就恢复过来了。
多喝牛奶能长高,他以后再也不偷偷倒掉了!
梁泽馨指着人,“那这次我演将军,你演敌军,二丫跟着我,小春跟着你。”
君泽渊皱着脸,“我不要跟馨儿打,我永远都不会打馨儿的!”
“只是演戏而已,又不是真的!”梁泽馨瞪着眼,搞不懂人在想什么。
君泽渊脸有些泛红,扭着手指头,“我我说过要保护馨儿的,不能打。”
梁泽馨愣了下,挥挥手,“那算了,我当将军,你当我的小兵,小春和二丫一国演敌军。”
“好~”还带泪痕的脸又笑开了。
梁泽馨拉着君泽渊的手,“走吧,爹爹给我做了好几件小盔甲,也给你一件,在我房间里,我们去取。”
本能的攥紧手心里的手,君泽渊乐的傻笑,“好的。”馨儿其他事情上对人很大方,但只要是喜欢的东西,除了师父谁都不会给。现在愿意给他,嘿嘿,说明馨儿还是很喜欢他的!
手拉着手,小小的两个影子紧紧的交缠在一起。
*
“小姐,风雪这样大,您还是回屋吧。在屋里弹琴和外面不都一样?外面这么冷,屋里暖和…”采荷一边把厚披风给李端柔披上,一边脸带忧色。
她家小姐命可真苦,明明是生在权贵家金尊玉贵的姐儿,却要遭这样的大罪。幼年丧母,连照顾她的姨母也没了,继母又是个不着调的,好不容易要摆脱这一切开始新的生活了,夫家那边又出了岔子!
幸亏没有过门,不用守活寡!
因为皇觉寺的那位安国大长公主为亡夫守节,一国公主都这样,他们这样的名门贵女,可更没有改嫁一说的。
小姐放话给那老夫人和过世的胡公子守孝三年,也算全了情意。也幸好胡家是个明理人家,同意退了婚事。
虽然夫人叫嚷着小姐命硬,要把小姐送到家庙。好在老爷明理,对小姐一如往出,甚至更怜惜了些,不然让她们家小姐怎么活啊!
好在小姐住的院子本来就偏远,老爷又做主单开了厨房,一应用度直接分派过来,不用再从公中领取。
嫁妆铺子之类的东西也放手给小姐管理了,也免了小姐每天请安,明面说是让小姐潜心修佛,暗地里却是让她们自成一院,不受任何人管制。
夫人气的牙痒痒,却又没办法!听说病了几天,想必是气的。
不过,还真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