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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火影]能剧爱情 > 5~6

5~6(1 / 2)

 5.

艺伎是什么样的存在?

在过去还很遥远的岁月里,佐助是宇智波家的首领,出入间都会随着主公去伎馆,见到那些美丽的歌舞伎。对于那时的他而言,艺伎不过是一种消遣的附属品,可有可无的玩物。他若是想,可以叫那些女人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生或死,全由着他的心情。

佐助有这个权力,因为那时候他是强者。

到后来落魄了,宇智波家的辉煌不再,佐助再去那些伎馆,老鸨龟公的神态虽说恭敬,但也不是全然的谄媚了。带着一丝的轻蔑,对丧家犬本能的鄙夷和轻视——他那时还有剑,还有实力,对付这些三教九流仍绰绰有余,可是也许是最底层人的敏感神经,他们能或多或少预知到危机和兴亡。

在佐助愤怒挥剑砍掉一个嫖客毫不客气嘲笑的头颅时,他们虽然惊恐的尖叫求饶,但心里已经对他的未来冷酷的审判了:不必对他害怕,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张扬跋扈,蹦达不了多久了。

果不其然,佐助发泄了一番后,他的家族也没多久覆灭,而佐助也只能流连于山林,勉强自己做一个归隐剑客了。那些红灯酒绿,奢华迷离的红尘往事,也随之烟消云散。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他再没有资格回到从前的生活中了。

可是对艺伎,那些下三滥的女人还是有不屑情绪的。

这种情绪在遇到九身湖后便停止了,取代而至的,是复杂。

佐助欣赏这样的女人。不怕吃苦,性子坚忍内敛,果敢决断。如果九身湖是个男人,他一定会引以为知己,这样的人其实挺像佐助的兄长,非常适合辅佐上层。但她却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堕落红尘的女人。

他对九身湖有说不出的复杂心情。

佐助并不觉得有“艺伎”这样过往的身份有什么难堪。命运是生来就有的,他何曾不是在兵败如山倒时大叹一句“这就是命”么?如果甘于服从命运,那么这样的人佐助只会鄙视,但是不屈与命运,甚至顽强抵抗的人,佐助只能去欣赏,敬服。

所以当他刚决定相信九身湖时,她就给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一个柔弱的女子,居然那么残忍,利落的砍掉一个将死之人的头。

命运该有多么戏剧的可笑?

佐助当晚没有再和九身湖同居一榻,只是抱着剑,在屋外看了一整夜的星星。树林里有鹰的嘶鸣,是他曾经的同伴安慰的声音。佐助笑了笑,抱紧冰冷的武器。

或许只有在纯净心性的动物和武器死物面前才能够完全脱掉下白天的面具,佐助不敢再去相信九身湖了。那么阴冷的眼神,残酷的一刀,如果在战场上,这样冷血的人即便是自己人也要杀掉。

因为太危险了。

“佐助大人……为何深夜还不睡?”

屋内传来九身湖低微的声音。佐助想了下答道,“我不困。”过了一会问,“九身湖,你做艺伎多久了?”

“……从我六岁被卖掉,至今有十六年了。”

“哦,那么,还比我大了三年么。”佐助再问,“那么,卖身多久了?”

“……”这回顿了很久,九身湖的语气中已是蓬勃的压抑怒气了,“我……至今仍是完毕之身,平时仅是卖艺,做能剧的歌舞伎。”

“能剧?”

“是,伎馆里会编写狂言的人不多,老鸨觉得奇货可居,没有让我卖身……大人如果是嫌弃,我明天就可以下山去。”

“……九身湖?”

“大人不必说什么。我都知道……大人对艺伎的鄙视,还有对我的……”不信任。九身湖没有再接着往下说了,多说何用?能守好大人的一圈净土,护好那个秘密,做成自己的心意就行。她这么想着,就不再理会佐助的呼唤,自顾自含泪睡了。只是心里的苦涩泛滥,让她梦里梦外,都是一片的黑暗。

6.

老天并没有让佐助有多为难,同时也给他一个天大的麻烦——一刚刚醒来时,九身湖不见了,同时他的居所外被一群浪人包围了。所有的人都眼神不善,持刀弄剑,杀气阴森。

“九身湖那个贱/`女人在哪儿?”头领模样的男人凶狠地问,“还有你是谁?报上名来!”

“她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事实上九身湖一大早就不见了踪迹,佐助深深怀疑她昨晚的话是真的。清晨的低血糖还没有褪去,他的心情很不好,“还有我的名字,没有告诉死人的必要。”

“你说什么?!!”

浪人们都愤怒地咆哮,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侮辱了。他们直接挥着利器杀过来,佐助冷哼一声,摸向腰间的草雉剑。触手间的一空让他表情瞬间空白——他的剑呢?

没有犹豫的时间,他只能狼狈地躲开众人的袭击,战鹰盘旋着落下,挥动着羽翼为他挡去攻击。当他奋力抢下一柄剑时,他的鹰已经在哀鸣了。纷纷扬扬的鲜血和羽毛让佐助的瞳孔缩小,杀意在止不住的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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