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看低我了吧。”我忍不住抱怨,“我再怎么蠢也不可能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这本是多么笃定的事实,可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其实很没有底气?
岑言大笑起来,“若不是我尚有所图,真想看着你自己跳进火坑这一天。”
啧啧啧,说实话了?不过我有什么值得他图的?
我刚想问他,他手中的烛火发出“噼啪”一声轻响,熏香味渐浓。
我捂住鼻子:“这味儿真熏人。”
岑言别有用意地勾了勾嘴角,“此香唤作‘摄魂’。”
摄魂?
是那种闻了就会翩翩欲仙不止今夕何夕,然后让人为所欲为的药吗?
真恶心!
C.h.u.n药就c.h.u.n药!
等一下,他给我闻这玩意做什么?
岑言气呼呼地拍了拍我的头:“你想哪里去了?这是摄魂香,以此为媒,乱你心智而已。”
乱我心智,还叫而已吗?!
绝逼是疯了啊......这三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腿抖,声音也抖:“岑言,你怎么了?你...怎么去边关打了场仗,回来就......”
他接过我的话:“疯了。”自嘲的笑了一下,表情开始扭曲:“叶思思,没错,我疯了。”
我继续哆嗦:“还,还能治吗?”
他又笑了。
我爹地窖里藏了一坛酒叫\\春风笑,他宝贝的不得了,每每只有在我娘的忌日才舍得挖出来嘬两口,我爹说,没有一种酒能比春风笑更能让人疯狂。
我当时不明白,问我爹,那为什么不叫疯子笑。
我想,此时此刻,我才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疯子笑。
那是一种没有办法用语言描述的绝望,唇角勾的高高的,却怎么也够不到眉梢眼角的悲凄。
“叶思思,你绝望过吗?”
我摇了摇头。
“我有。”他从怀里摸出来一只古朴的玉簪,看看玉簪又看看我,表情有点怪怪的。
他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跳跃的烛光在瞳仁里映出一簇明亮的光,“还好有你,叶思思。”
将眼中的偏执疯狂压了回去,岑言举起摄魂灯:“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解脱......”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我的头又开始晕晕沉沉起来,岑言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远,带着一丝蛊惑:“叶思思,他们那般算计作践于你......”
“没有,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