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是特别心甘情愿拿自己的血去救一个......怎么说呢,嗯,情敌,这个词突然就从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我喜欢杜衡,这几乎快和太阳东升西落、四季春夏秋冬成为人尽皆知的事实。
而杜衡喜欢陆流盼,一开始我就知道。
我喜欢他,他喜欢她。
情情爱爱三角关系,总有一个人会伤心难过,幸好,那个人是我不是他。
分别前,他说他在京城等我。
但是......一天两天三天......
我把帝京特色美食都吃了一个遍,杜衡还没有来。
摸着腰间新长出的赘肉,我终于按捺不住,搬了木梯,架在花园院墙上,偷偷打量着威武将军府。自从我回来,不止杜衡不见踪影,杜衡他爹也称病不朝,威武将军府更是大门紧闭,概不见客。
有一种阴谋的味道。
啪嗒,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下,我回头,柯子清黑着眼圈张大着嘴望着我:“叶思思,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
“呵呵,呵呵......”我冲着他甜甜微笑。
他含情脉脉地同我对视许久,然后说:“我就只有一个要求。”
我微笑着示意,允许他交代遗言。
“别打脸。”
......
等我报完被柯子清抛下之仇后,已经日暮西沉。
一天就又过去了,我坐在凉亭里烤着火,遥望着一墙之隔的威武将军府,默默沉思,杜衡到底干什么去了?
柯子清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腰一边埋怨:“下手真狠,一点都不顾念我们之间青梅竹马的旧情分。”
你还有脸提?
想起我半边眉毛,简直是怒火中烧,抬腿又给了他一脚,柯子清不痛不痒地躲过了,在我旁边坐下,啧啧啧感叹:“叶相富甲天下果然名不虚传。”
我瞥了他一眼:“你六岁起就在我家厮混,在我家的时间怕是比在你家都多,又不是第一次登门,那么假惺惺做什么。”
他抿着嘴笑笑,不再多话,拿起桌上的点心胡乱塞了几块。
吃相真难看。
“你是多久没吃东西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你是不知道洛浣纱有多恐怖,我能逃出来真的是三生有幸!”
山羊胡子夫子啊,真的是对不住你,早知道柯子清能堕落到如今这番连这么简单的成语都不会用的程度,我就不拉着他翘课了。
不过......
“洛浣纱和你到底有什么奸|||情啊?”
“叶思思,你这脑袋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啊。”
“想你啊。”我随口答。
柯子清满嘴都是点心渣,下巴上隐有青色的胡茬,眼圈黑黑,就这个样子,哪里和京城第一贵公子(他自封的)挂的上钩?
他偏了偏头,“说真的,叶思思,你考虑一下吧。”
“考虑什么?”
“嫁给我。”
我抬腿又是一脚,“再说就打脸了啊。”
他似乎是苦笑了一下,小声嘀咕:“说真话的人你不在乎,说假话的人你倒是欢喜得很。”
“嗯?”
柯子清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洛浣纱并不是岑言的人。”
我愣了足足有一刻。
洛浣纱说:“有人不想陆流盼活,所以让我们绑走你。”
岑言说:“叶思思,你想不想报复。”
但洛浣纱并不是岑言的人,所以说,绑架我的人,并不是岑言,岑言只不过是顺手。